“嘿，别这样严肃嘛。”
伊莱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越看越喜欢。
青年拉着亨利重新坐回酒桌，并笑着对他说道：“无法答应你的请求，是因为辛西娅需要你自己去保护。”
亨利听出了话外的意思，“我一直是这么做的，但事实证明我办不到，我只是一个羸弱的人类，没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可以对抗超自然生物。”
“力量？你很快就会有了。”
“拭目以待。”
伊莱饶有兴致的看着亨利，见他又恢复了那副平静无波的模样，于是笑道：“你就不好奇我能给你带来什么样的力量吗？”
亨利眼中的光芒闪烁了一下，“任何力量都可以，只要不是我记忆中的那一种。”
哟~！
要不怎么说你的运气有点糟糕呢。
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但只有试过了才能知道有多香！
“放心吧，不会的！”
伊莱信誓旦旦的打着包票，又对亨利开口说：“等下我带你去见一个有趣的家伙，祂想见你，而你也一定会对祂感兴趣的。”
只要见到了韦格斯卡，亨利就能明白他担心的东西有多么不值一提，但想要下贼船是不可能了。
“祂？”
亨利想到了什么。
“是的。”
伊莱心情愉快，偶尔逗一逗别人也是不错的。
天才，有特殊的能力，还有点小变态。
刚才亨利的表现，伊莱很满意。
第一个暗黑从属，非他莫属了。
…………
两人又在酒馆里聊了会天，增进了不少感情。
随后伊莱带着亨利回了自己的住处。
在那里，亨利见到了被五花大绑的落魄吸血鬼。
要不是轮廓还依稀可见，亨利简直认不出这就是记忆里的那只自称贵族的血族怪物。
“你把祂也打得太惨了吧？”
就连亨利都这么觉得，可想而知韦格斯卡遭受了什么样非人的待遇。
虽然吸血鬼的恢复能力很强悍，但有些痕迹是无法被掩盖的。
再加上被伊莱掠夺了大部分血脉灵质，韦格斯卡此刻看起来比记忆中要苍老不少，亨利作为医生虽然对吸血鬼没有研究，但也很容易发现这不是自然现象。
“亨利，你是来救我的吗？”
韦格斯卡看清了来人，脸上露出了异样的神色。
“喂，口水收一收……”
伊莱好悬没崩住，表情古怪的看着两人，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插嘴。
“闭嘴！”
亨利·莱斯俊脸涨得通红。
熟悉的声音回响在耳边，往日东躲西藏、狼狈不堪的回忆瞬时涌上心头。
他表情逐渐凶狠，扯着嗓子怒吼道：“你很喜欢猫戏老鼠的游戏？你很喜欢看着猎物惊慌失措、一点点丧失反抗能力的样子？你很喜欢以爱的名义亵渎生命？这些我也可以满足你，满足你！”
伊莱饶有兴致的听着他咆哮，觉得平静无波的生活终于有了一点改变。
亨利抄起客厅的椅子，对着半空中的吸血鬼就是一顿殴打。
‘嘭嘭嘭’的响声不断在屋内回荡。
伊莱一看不行，赶紧走了过去。
“喏~要发泄还是用这个比较过瘾。”
他从厨房里拿出来一把长刀递给医生，那是他平时还用砍骨头用的。
“谢谢。”
亨利接过长刀，在韦格斯卡惊恐的目光中奋力将祂扎了个对穿。
呲！呲！
长刀穿透肉体的声音不断传来。
“啊~~！”
韦格斯卡惨叫着。
猩红的鲜血晕开，却又在吸血鬼特有的恢复能力下不至于滴落地板。
亨利不知道捅了几刀，一直到自己气喘吁吁才停下来。
“感觉怎么样？”伊莱问道。
“呼……不太好。”
“那就继续？”
伊莱瞄了半空中的老玻璃一眼，好心提醒道：“放心，他的状态很好，你再多来几次也没问题的。”
“……”
韦格斯卡奄奄一息，觉得之前亨利对祂的承诺可能是虚假的。
“……”
亨利喘着粗气，发泄完之后，理智终于回归。
他望着空中的吸血鬼，对方弱小无比，任由他宰割的样子何其荒诞可笑。
可笑到过去的遭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他不禁问自己，曾经的东躲西藏，真的是正确的吗？
亨利·莱斯知道，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为力量的不同。
‘力量……在我有的选择的情况下，为什么不去追逐呢？！’
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从天才医生的脑海中冒出，他的眼眸深处燃起了从来未有过的火焰。
那是欲望的火焰。
“看看，这才是我的同路人。”
伊莱悄悄收起了黑暗低语，大笑着拍打对方的肩膀。
……
终于解开心结的亨利，神清气爽的离开了伊莱的住所。
临走前还从韦格斯卡身上抽了两大管血，说是想要拿回去做研究。
伊莱对这种有科研精神的行为是非常支持的，很大方就同意了。
果然优秀的人就是与众不同，时间都是用挤的。
亨利在芙尔基诊所的工作很忙，能够抽空出来找伊莱已经非常难得。
伊莱也不勉强，现在还不是将对方转化为黑暗从属的时机，他打算将另外那只叫做埃德华的吸血鬼也转化为灵质。
到时候合二为一，血脉效果一定会强得多。
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提升的空间。
说实话伊莱还是有点不满意的。
这两只小渣渣吸血鬼，活了一百多年还是这么弱，合二为一的效果除非发生异变，不然效果多少有些差强人意。
伊莱希望自己的第一位从属，是那种自己不出现，他也能震慑全场的存在。
“有什么办法能再提升血脉灵质呢？”
两只吸血鬼据说是来自密党和魔党两个不同派系，难道还要打听情报，将血族不同氏族的血脉都得到一份？
“这不符合我低调的原则，更况且收集完成，都不知道要耗费多少时间了……”
伊莱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要是存在某种特别的东西，能够拥有涵盖所有吸血鬼氏族血脉就好了。
这样他的设想才有机会实现。
现在嘛，当然是别想太多。
马塔索尼神父已经在为防御袭击做准备，伊莱只要利用好手上的韦格斯卡，抓住那只叫埃德华的吸血鬼应该不算难事。
“小镇的凶案谜团，是时候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