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匕首术]
[进度:1000/1000(圆满)]
[术:藏刃式,拔刀术]
[技:游蛇桩]
[进度:26/99(入门)]
这两天卫白的游蛇桩只肝了26的进度,主要精力放在了匕首术上。
练一遍游蛇桩花费的时间较长,匕首术比较快,况且匕首术也快圆满了,卫白对于将它练到圆满会发生什么还是比较好奇的。
但很可惜,什么都没发生。
当然,也不能这么说,当匕首术圆满的时候,能感觉到一双手变得更加灵活,手指修长有力,至少在给妹妹变银子消失出现的魔术时一次也没失手。
至于游蛇桩的进度虽然不多,但这个带来的变化就极为明显了。
就两天,卫白整个人几乎变了个样,不说昂然向上的精神气,只说越发宽厚的臂膀以及开始拔高的身量。
竟然有开始二次发育的迹象了!
桩功竟然如此神奇!
随后,卫白就掏出赵长老给他选的龙蛇桩,翻开,就是一页自带的呼吸法。
卫白看着要求细节做了两遍,发现这个没啥难度。
随后就是桩功的具体步骤,回忆起赵长老打的那一遍,虽然已经有些忘了具体细节了,但是那种飘逸的感觉却是忘不掉。
当即,他就想要试着打一套。
这一试,发现确是有点难,和游蛇桩不同,首先是桩功的每一个动作都需要通过书上的小人来学习记忆,其次就是他对于身体的掌控似乎还是不够,后面把桩功的动作要领全记住了,但身体始终做不出想要的连贯性动作。
他又试着将呼吸法和桩功配合着,但还是不行,似乎两者根本没啥关系。
这时,卫白突然想起赵长老所说的练不会就找六子学博浪桩以及骨相的话,心下有了一点猜测。
花了一晚上时间,只是记熟了动作要领,连贯的桩功一遍都打不出来。
看来要把重心先放在游蛇桩上,他深知十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的道理,不急于一时。
毕竟已经是成功进入漕帮了,明日就要点卯。
翌日清晨,下雪了。
“刘婶,小柒就拜托你了。”卫白和小柒告完别就踏上了去码头的路。
寒风刺骨,地上的雪已经垫了厚厚一层,河中似乎都开始结冰。
若是几日前的卫白,小身板定然是不敢出门的,现在的卫白也就穿了件昨日领的棉袄,感觉体内一股股热气翻腾。
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游蛇桩就该入门了。
他在路上走着,倒是空无一人,走着走着他就摆出游蛇桩的架势,摩挲着前进。
能行!
看着进度加一,卫白心中一喜,这倒是意外之喜了。
风雪飘摇,一抹灰色在雪中前进。
“你是卫白?”
执事房中,今天值班的不是昨天那个了,而是一个高高瘦瘦的长脸男人,比卫白高半个头,此时正俯视着他,眼中有着一些厌气。
卫白摸不着头脑,“在下正是卫白,不知……”
那男子也不搭话,只冷冷道:“你去码头上巡逻。”
说完,就在簿子上记了卫白的名字。
其他几个一旁等待任务分配的人听到这话也是交头接耳起来,不时打量一下卫白。。
卫白听了一下,无非是说运气好,最差的执勤任务轮不到他们了。
卫白笑了笑,接过牌子走出执事房。
刚出门,就想去找一下王六问问执勤的事,本来是想在执事房问个清楚的,但看那人的模样,多半落不得个好脸。
“诶,兄弟。”
就在他没走出去几步时,就见一个人追了出来。
“你是叫卫白吧,我叫田七,你叫我田鸡就好了,我和你的巡查区域一样的。”
出来的那个是个皮肤黝黑,短发竖立的少年,和卫白差不多大,很是自来熟。
闻言卫白停下脚步,也是笑着等他,两人一齐过去,路途中,田七好奇道:“卫白兄弟,你也是没给那马脸银子然后被针对了?”
“哦,你也是?”卫白好奇道,其实他并不知道要塞银子,而且那人也不像是要收自己银子的意思。
“嗯,一钱银子,就给分个好点的差事,半个月落得清闲。我一个月才挣多少,还得给我娘看病呢,哪舍得给他啊。”
田七薅薅头发,抱怨连连,“要不是他有个好哥的话,早就被人敲蒙棍了。”
卫白笑而不语,在一边附和着,转而问起等下要做些什么。
“我是新来的,也不知道咱们巡逻章程是什么?”
“就是看着码头别闹出事端,有人闹事得拦着,出了问题要担责扣工钱,关键是码头上破事儿太多了,所以才没人愿意来。”
田七也是个活泼的性子,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卫白在一旁时而点头附和,时而补充一句。
“真冷啊,梓城多少年没见过雪了?”
梓城很少下雪,或许说,整个青州都难见着下这么大的雪了。
但今年却一反常态,开始落雪,纷纷扬扬。
或许是下雪的原因,今天码头上船只很少,两人倒也落个清闲,呆在棚子下哪也不去。
一旁还有些普通人,是普通的漕帮人员,选出来管理码头的。
卫白两人说白了只是让码头不出大意外的保险,并不直接参与管理。
“二位爷,您二位就在这休息就好,咱已经准备好了些下酒菜,您们喝点暖暖身子。”
几人中领头那个满脸笑容,准备了一桌酒菜招呼两人。
卫白觉得有些意思,他笑着问:“你这每天都给我们准备一顿,挣得工钱够吗?”
“诶诶诶,爷您说笑了,咱哥几个也就一个月准备这么一桌来让爷暖暖身子,多的也出不起啊!”
说罢,他就露出个无奈的表情,看着十分滑稽,实则有些忐忑。
卫白却是笑不出来,“你们,要不也一起上桌喝点,暖暖身子吧,田七兄弟不介意吧?”
田七大大咧咧,他大笑着,“哈哈,人多才热闹呢,我看你们也快冻僵了,一起喝点。”
站着的几人均是舔了舔嘴唇,这个天确实是冷,棚子里的火盆好似不顶用。
领头那男子,看两人不是在说笑,也确实感觉寒冷,他正色道:“谢谢两位爷了,兄弟们确实发寒,咱也不贪杯误事,就一人给两位爷敬一杯。”
说罢,他就提起酒壶斟了几杯酒,一一分着给卫白两人敬了一杯。
“两位爷放心,这半个月决计不会出啥事打扰到二位。”
“没事,有事直说就行,我们是来干这个的。”
卫白倒没有别的心思,只是觉得这人当真是个人才,话说的干净好听,事办的利落有分寸。
就在这时,吵闹声响起,有道声音大声喊叫:“黑爷呢,我要见黑爷……”
那领头的脸色一黑,转身就想骂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