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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鲜血引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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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小丰州
    1-孙晓禹算是胎穿到这具身体,在这足有一个城的家里,4年她没有走出这个城墙,她是这个宅子的小小姐,4年她没见过这个宅子的主人,自己是一个幼童,一个女娃娃。



    她最近臂力练得不错,门前的花架是百年树木打磨出来的,一颗腰粗的紫檀,不知费劲多少人力心血,第一支从粗枝横向生长,上面从枝中间横切开来,打磨的平滑,足有一扎宽的台面,四面还是有些树枝绿意盎然,细瓷花盆上的兰草极具风骨,第二枝,第三枝.....在现在的她这个年纪是看不到头的,还有可以攀爬的特地留出已经被树皮包裹圆滑的截面。她就踩着这些截面日日爬,最开始她怕高,后来力气跟不上,可在着虫鸣湛湛的夜里终于爬到这个顶端,这树堪比院墙高不了多少,上面的侧枝上一个壶似的洞,她就坐在这侧枝上看着这望不到头四四方方的院子,九曲回廊,红柱灰瓦,多鲜活的颜色都露不出这灰黑的的院墙。



    孙晓禹在这有个新名字屠宝意,他爹在她出生的时候满怀期盼的爱意,盼其此后被人如珠如宝的对待呵护。她确实被照顾的很好,群厮环绕,心有所想莫有不致。



    可走不出这个院子,她被人抱着在这七进七出的院子里住了四年,前几年她以为走出去这院子自己就能找到回家的方法,可是她跑出了院子,院子外还是院子,无论景色多美,是遮天藤架,还是环廊长流,假山亭下,都是假的。她这个新时代的社畜见过最大的就是自己的学校占地面积,这七进七出的院子着实壮观,可是,她看到鲜活的生命被践踏,苛待自己的仆人被打死在自己眼前,被人护着是好的,可是阴阴阳阳的阴谋,都是视人命如草芥,自己在这是个小姐,走出去呢?总有自己变成那摊血的时候,什么大女主改变世界,都是异想天开的狂言,在这是强权礼仪,是人名草芥,是不容忤逆,是趋炎附势,没有人说的公平,女人就是物件,在权力中心,女人就是利益,在财力中心,女人是砝码,可在无钱无势的人家,女人连家禽牲畜不如的玩意。



    她不说自己多清流,可是也不想同流合污,自己想回去,回到那个平安和乐的中华人民共和国。



    自己是在这个孩子还在娘胎7个月的时候来到这里的,那个时候她在一个名叫云州的地方,哪里有个天封塔,这孩子的父母被人关在塔里,她看见那个美丽的女人流了很多血,小小的灵魂从她身体消失,她被人一把推进了女人的身体,之后她就成了女人的女儿,事情自始至终都很荒诞。短暂的父母恩情让原本孤儿的她迷失过,可是一个名为“家主”的字眼打破了一切,她父母消失了一天,回来安排好一切,留下来无尽的财富和仆人就踏上了求圣的道路,一去三年,了无音信。



    恪尽职守下的面皮已经千疮百孔,熟悉的人已经在三年里被更迭,她除了华丽的院子已经孤身一人。还不行她才四岁,即使离开也无法自保,可是她已经很累了,三年里无数人因试毒死在她面前,她懦弱了,脑子告诉她,她们的命也是命,可是她不敢,她不是孩子,她知道那些人不敢毒死自己,就是要杀死他父母留下所有的人,没有试毒还有其他原因,可是人还是死了。



    今天最后一个熟悉的面孔死在自己面前,她已经麻木了。



    麻木到不抬头,熟练地吩咐人准备一口上好的棺材,好好地葬在西郊的山下,怎样安抚好死者家属,给多少钱,她想自己一定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