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不是火锤嘛,一夜不见怎么这么拉了!”早起的东风发现了火锤。
火锤迷迷糊糊睁开自己的眼睛,看着蹲在一旁的东风
“你跑我们宿舍干嘛?”
“憨批,你好好看看这是哪里。”东风笑着挪了挪
“我擦,我怎么在这里,难不成梦游了?不对,绝对是那小子趁我睡着报复我!”
说着不顾一边的东风,一个箭步冲进宿舍楼,浑身疼的跟散架了一样。
嘭的一声火锤直接踹门而入,看着睡的正香的牧云上去就是两个大耳刮子。
牧云好不容易舒舒服服的睡了一会儿,直接惊坐起来,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妈的什么鬼,先是全身撕开了一样,然后说头疼的像被人把脑子搅烂了,好不容易舒服了一会,脸又出事情了。
他看着面前鼻青脸肿的火锤,
“锤哥,难不成这些都是欢迎仪式?咱不玩了好不好。”真的是疼怕了,牧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抹在火锤黑色作战裤上。
火锤:“???”
“不是你干的?”
牧云是一脸懵逼
“我干什么了?我一宿被人毒打,就是醒不过来!”
“你好歹在床上躺着,我直接摔到楼下都没醒来!”火锤越说越火大。
牧云“???”
“等等,你也没醒来?我昨晚头疼的不得了的时候还听梦见梦魇的声音了。”牧云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那种情况下还能做梦。
火锤摸着下巴像是抓住了什么
“狗日的梦魇搞我们!”说罢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
牧云没有多管,起床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看着一宿舍的砖块碎石,应该有人收拾吧!
牧云走在空无一人的校园里,本来就破旧的楼房,显得阴沉沉的,一看就不是正经学校。
终于在操场上见到了两个人,坐在一边打瞌睡的梦魇和挂在倒挂在旗杆上的火锤。
“你来了,昨晚睡的怎么样?”梦魇看着靠近的牧云心里还是有点虚的,但是请装着镇定。
“还好还好!”牧云也是一脸苦笑,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走,该上课了。”梦魇站了起来向一栋楼走去,临出操场前打了个响指
“别忘了今天的作业,完不成今晚挂一宿!”是对挂在旗杆上的火锤说的。
牧云跟在后面走着,根本不敢吱声。
两人走进教学楼的一间空无一人的训练室
“老师,怎么没有人?”
“都出去做作业去了,他们不用上课”梦魇也没过多解释
“还有,别叫我老师,叫称号就行。”
说罢从口袋中掏出一根不知道骨针放在地上
“你的能力是念力,很稀有。”
“念力?就是精神控物的那种?”牧云高兴坏了,想不到啊想不到,自己居然这么有东西。
“别搞笑了,就你还控物?就你那F级的精神力和身体。”
“F级?”牧云一脸懵逼,这就好比原始人听见诗歌一样。
梦魇也是大无语,看着眼前的猴子缓缓开口
“你不会以为所有称号者都一个水平吧。首先每个人的能力不同上限也不一样。随着能力开发和运用,从低到高依次为FEDCBA级,再往上是S,SS和SSS级。”
“老师,那怎么确定自己的等级?”牧云开口问道
“很简单,这等级原本是用来评定诡异的,只要去狩组参加评定任务,完成后就行了。”梦魇也是耐心讲解。
“狩组是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的梦魇显得有些落寞,但还是开口回答牧云
“狩组,C级或以上的称号者可以参加狩组选拔,通过的人组建自己的小队负责对外任务,包括诡域和别的国家。毕竟诡域存在危险的同时也能带来不菲的价值。”
“特种部队!”牧云反应了过来。
“可以这么说。好了你试试用意念控制这枚骨针。”
牧云将注意力集中在地面上那枚骨针,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骨头,漆黑如墨。
没一会儿,骨针颤颤巍巍地离地,仿佛随时就要掉下。
“起来了!起来了!”
还没等牧云看向梦魇,啪的一声一鞭子抽在了牧云身上,这疼痛不知是肉体上的,还有精神上那种被锤子敲击的感觉,就跟昨晚一模一样。
“集中注意力,不许停!”
梦魇严厉地呵斥道。
就这样,骨针在地上起起落落不知道多少次,牧云才将那骨针稳定在半空中。
当然,挨了不少鞭子,到现在脑袋还有点疼。
牧云发现,自己越挨打,骨针就控制的越好,真是贱到家了。
“休息一下,吃好饭睡一觉,两点准时来这里。”
听到梦魇这话牧云乐了,吃饭加睡觉,这不就是自己当称号者的终极目标吗?
喜滋滋地跑了出去。
牧云刚刚跑出教学楼,后面传来了一道声音
“牧云学弟,是去吃饭吗?一起啊”
牧云回头看着蒙在黑袍里的人
“你是....死侍学长?”
“对,是我。”死侍声音有点沙哑,反正看不清长什么样子。
“走走走,学长我来了两天了,一次还没去过学校食堂。饿死了!”
两人在校园里走着
“哦对了,学长没去做作业吗?”
“已经做完了。”
一路上有的没的瞎聊着。
......
“学长,这就是食堂?”牧云看着眼前的小摊和破破烂烂的几张桌椅目瞪口呆,甚至有的椅子还缺了个腿,离大谱了,牧云希望直接破灭。
“死侍学长,牧云学弟,你们来吃饭啊?快坐下,饭马上就好!”
“药葫芦学姐?你是厨师?”牧云真的看不明白这是什么操作。
“我今天伦值,食堂的厨师都是我们医学院的几个轮着来的!”少女信心满满地说着,边往锅里丢入一个个奇奇怪怪的东西。
不一会儿两碗热气腾腾的“饭”就上桌了。
牧云盯着碗里褐色的东西实在是无从下口,还没缓过神来对面的死侍已经吃完了。
“学长这种东西和“化粪池”......”
“一样的,医学院调制的,别看样子和味道不咋样,但是对我们来说是大补的,放外面这一碗估计就大几千了!”
牧云这才动起了筷子,简直就是化粪池的浓缩版,腥臭,酸涩,固液都有,还不能直接喝下去要咀嚼几下。
那死侍就这么看着牧云,黑袍罩着看不见脸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