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终于被带到了一个走廊,一个个房间排列在两边,卡不见尽头。
工作人员带牧云到了其中一间房,门牌号是250.
将牧云送到房间,工作人员是一刻都没有逗留,直接跑走了。
房间很简单,但是设施齐全,牧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它记不清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和人类相处了,更别说躺在干净的床上。
躺着躺着,就不知道怎么睡了过去。
另一边,一群研究人员围在一起,盯着面前的一块肉
“博士,从进一步的检查中得知,250号的血液正在快速增生!”
“增生?不应该啊,年纪不大手脚也很灵活。”博士也是一脸疑惑。
众人又继续盯着屏幕中正在熟睡的牧云,没有任何的异常啊。
几天的时间,牧云不是吃了睡就是睡了吃,过的好不自在。
这天,博士找到了牧云
“小子,你真的没有特殊能力?”
“真的没有啊,你要硬说,那能吃能睡算不算?”牧云一整个大无语。
“这样子,我们这边有一所学院,专门培训称号者的,你也去学习学习!等一下有人会带你去。”说完博士径直离开。
牧云:???
不知道电梯下降了多长时间,才缓缓停了下来了。
牧云被带到了一座建筑前面,几栋破旧的楼,一个巨大的广场,实在看不出来是个学校的样子。
工作人员带着牧云进入了学院,一路上隐隐约约可以听见打斗的声音?
没过一会儿,对面走来了一个瘦削的中年人,浓浓的黑眼圈,目光呆滞无神,就像是从来没有睡过觉一样
“你就是从诡域里出来的那个狠人?”男人有气无力的声音响了起来。
“梦魇先生,这位就是牧云,博士应该已经联系你了。”工作人员率先回答道
“问你了?”男人声音虽然有气无力,但是那工作人员听到这时脸刷的就白了
“老头子真是的,什么货色都往我这里塞。”
说罢盯着牧云
“想来我这里,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跟我来。”
梦魇转身走向广场,牧云看了一眼双目无神的工作人员,跟了过去。
远远的就能广场上火光四射,伴随着一道道爆炸声,不知道在干嘛。
牧云跟着梦魇走着,终于完全看清广场上的情况了。
牧云心中的震惊难以言表,那他妈的是两个人在对打,一人随着拳头的轰出伴随着猛烈的爆炸,牧云能清楚地感受到迎面而来的热浪,另一人更是离谱,全身长出一根根骨刺,那些骨刺像是盔甲一样坚硬,在火拳的轰击下毫发无损。
“森口啊!”
“自己挑一个吧?”梦魇开口了
“挑一个?我和他们打?”牧云绝望了,一边会爆炸,一边全身的刺,拿头打!
“你不会以为我这里什么垃圾都要吧?”梦魇撇了一眼牧云。“赶紧的!”
“就他吧”牧云指着那个拳头冒火的少年,虽然拳头冒火,但是也没有很夸张。
“火锤,你来和他打,不要留手!”
场中的两个少年闻言停了下来,叫火锤的少年目光炽热地盯着牧云
“就这?你不会以为我是软柿子吧!”一脸戏谑的笑。
牧云顿时火大
“我的朋友,你不会真的以为你很硬吧!你妈妈难道没告诉你玩火尿炕?”
火锤顿时气的脸色通红,自己在学院还没有受过这种侮辱,干!
“下来!”
牧云也是不惯着,直接脱去上衣,省得被点着。手里提着从大狼那里“借”来的狗腿刀,走到了场中。
“玩火的都和你一样尿炕,不对不对,是和你一样狂吗?”
这谁忍的了,火锤直接气的全身冒火,
“卧槽,打架就打架,你别自焚啊!”牧云出声调侃道。
那火锤真的说不过牧云,直接一个冲刺跃向牧云,身上的熊熊燃烧的火烤的牧云皮肤生疼。
看着砸向自己那火球一般的拳头,牧云双眼微眯,一个侧身,躲了过去,虽然没被打中,但是胳膊被火擦到的皮肤已经烧伤,有血渗出来。
“就这?”
又是一拳轰击而来,牧云险之又险的躲了过去,又喜提一出烧伤。
妈的,根本靠近不了。
看着再次袭来的拳头,牧云直接不躲了,抬起双臂进行格挡,顿时火辣辣的灼烧感是从手臂上传来,紧接着一股巨大冲击。
就在这时,牧云撤去格挡的双臂,转而抱住火锤的小臂,那里没火!
牧云已经摸清了火锤的路数,每次出拳都会把火聚集在拳头上。
牧云不知是兴奋还是什么,双眼已经血红,粗重地喘着气,任由那拳头轰在胸口。
“你不要命了?”火锤已经来不及收力
只有梦魇这时眯起双眼自言自语
“类似于狂暴?不知道副作用如何。”
此时的墨凡嘴里咬着狗腿刀的刀背,火锤拳头上的火瞬间在牧云胸口爆开,将牧云掀飞起来。
牧云终于松开了火锤的小臂,借巨大的冲击力欺身而上,右手抓住从口中落下的狗腿刀,精准地砍向火锤的喉轮。
眼看情况要失控了,火锤再离谱也是肉身啊,哪里挡得住刀!
“弑梦!拘!”梦魇的声音在场中传开,伴随着一道冲击。
场中的火锤与牧云直接摔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诡域生活的人,果然够狠,只是这能力...”
梦魇摇了摇头对旁边的骨刺少年开口
“送他们回去,扔学院的“化粪池””
少年褪去身上的骨刺,
“教官,这是谁?”
“你们的新同学,诡域出来的。”
少年眼神复杂,然后一手提起一个人,径直向楼里走去。
......
“老头子,那少年的能力可能和狂暴有关!”梦魇通过终端说
“狂暴,副作用呢?”
“还不清楚,不过他的狂暴似乎可以自控。”
“行,我知道了,你继续挖掘,要是严重失控......”
听到这梦魇才打起一点精神,
“他现在是我的学生,用不着你个老东西操心。”说罢直接挂断了通话,懒懒散散的向楼里走去,低头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