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参加赵府主人的说明晚宴,陆白看着陆婵凝的身姿,不自觉开始回忆破庙里的那一吻,她的绵软之处……
陆婵凝此时正在凝神细听赵府主人对怪事情况的说明,又因为被安排在最末流的位置,心中郁郁,是以也没有注意到陆白打量自己的眼神。
主人边哭边讲,才说完了全部经过:“家祖乃是漱玉宗外宗执事,无偏无私,我等这些不成器的子孙生死本不应烦扰家祖,更不该扰诸位清修。怎奈诸位高士侠肝义胆,实在过意不去……”
原来从半年前开始,赵府就开始接二连三地死人。这些人都无病无灾,也没有什么伤势,就莫名其妙暴死,无论境界高低。
一时间,整个赵府都开始人心惶惶,于是他们请香禀告做漱玉宗外宗执事的老祖。这位老祖是执法大长老手下的得力助手,于是白梦我亲自召集澜隐的驱魔行等,请他们过来解决。
陆白听他假惺惺地说这话,伸手拿起一只灵桃啃了起来。心想,你们确实够不成器,占了这么大片灵山秀水,修为最高也不过个筑基后期……
本来满座的修士都在说好话安慰主人,却见陆白大喇喇啃起桃子。
主人眼角抽了抽,其他修士也冷笑着瞟了他一眼。
“我当是谁,这不是曾经的驱魔行龙头,玉德坊么?怎么,陆道友还没嫁出去?玉德坊竟然还没散?”
这时,斜对面的一个中年女修撇嘴嘴角开始嘲讽。她长了张驴脸,门牙老长。身边坐着一个青年,看着陆白阴阴冷笑。
陆婵凝冷眼望去,对陆白介绍,原来他们也是驱魔行,而且还是一直企图压制吞并玉德坊的死对头。
“唉,师父,弟子看您说得不对。看陆仙子身旁的小道友年纪不大,相貌不俗,兴许陆仙子已然嫁人,如今是带着儿子来抛头露面也说不准。”
陆婵凝冷冷看他们一眼,没有说什么。
主人连忙圆场,对头这才罢休。
……
……
回到客居的时候,明月已经高挂山巅。
陆婵凝一路都没有说话,陆白知道她是在生闷气。
“生气也没用……小心心魔啊……”
陆婵凝忽然停步,小声问:“我很老吗?”
陆白一愣,原来你是因为这个郁闷。
他摇头:“不老啊!挺美的。”
陆婵凝微微扬了扬下颌,又拿出大师姐的派头,板起了脸,走到洞府门口,她却犹疑起来,心跳隐隐加快。
“你境界不高,该休息还是要休息,否则容易为心魔所乘。我去洞外。”
她走向崖边。
陆白知道了她的身份,自然也觉得有些尴尬,自顾自走向洞内。
却忽然感应到有一点煞气直冲崖边,他转身,就看到一点荧光落在了盘膝而坐的陆婵凝头上。
陆婵凝凛了凛,荧光消散。
而她体内的煞气却陡然暴涨。
“师弟~你去哪里?”
她霍然回头,没有了冷冷的面容,巧笑倩兮。
但陆白却心头一跳,连忙蹿出洞外,跃向树梢。
因为陆婵凝在回眸一笑的同时,手中法诀一掐,抬手便打出了一片冰花。
冰花炸碎,将洞内打得一片狼藉。
陆白定睛看向陆婵凝,发现她的脸上紫黑之线纵横,身体开始抽搐起来。
此时他哪里还不知道,她再一次心魔入侵了,心中不由警铃大作。
周围空气陡然转冷,陆白下意识射向陆婵凝,手中天牛白芒曳出。
原本他站立的树梢周围,“克拉拉”凭空凝结出了无数的兵刃,将大树削得碎屑纷飞。
陆婵凝这次疯魔比上次更加难缠,因为她还保有一部分意识,能够施展术法。
面对陆白纵斩而来的白芒,她指诀连连,身前凝结了一层又一层的冰盾,并开始包围陆白,要将他围困冻毙。
如果不是陆白身体韧性远超常人,炼气期修士面对筑基后期修士的冰术,不需要靠近便会被冻碎躯体。
于此同时,陆婵凝身形一闪,从袖中抛出一张残破的符箓,点入煞气浓重的灵气。
符箓上的线条亮起黑红之芒,缓缓勾连。
陆白寒芒一扫,削去部分冰盾,急切间去挑浮空的符箓。
他明显能感觉到这道残符非同寻常,具有浓重的慑人之感。
“师姐,你难道真的要杀我吗?”
他大喝一声,尝试吸引陆婵凝的主意,手中白芒却毫不留情地削向她点向符箓的葱指。
听到陆白的呐喊,陆婵凝动作一滞,只剩瞳孔的眼睛闪过迷惘和纠结,在白芒堪堪斩过时,她及时缩回了手。
陆白于空中无法借力,刃芒去势已老,不及变招就被陆婵凝扑到了身上。
陆婵凝一颗眼睛恢复正常,虹膜却时缩时扩。
“师弟~吻我!快!”
说着,她主动送上了樱唇。
陆白经她提醒,连忙照做。
残符落地、冰墙“嘎吱”碎裂,脆响纷纷如同裂玉。
两人在静月山崖上,绞缠厮磨,滋滋啾啾……
等到陆婵凝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和陆白已经搂在一处,躺在山崖。
她抿唇大羞,推开陆白,发现他毫无反应。
“师……师弟?”
陆白似乎昏了过去。
陆婵凝担忧自责,忍羞呼唤良久,才听到陆白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她这才放心。
“你怎么了?”
陆白迷迷糊糊,口中随便应着,想要抓着什么起身,触手处就握住了一只绵软玉嫩又滑滑凉凉的“物事”。
“物事”似乎羞窘地动了几下,尽头处五只圆圆滚滚的小东西紧紧蜷缩,小东西的尽头宛如玉质轻轻抠在自己的手腕。
他愣了愣,故意摩挲“物事”弯弯的弓部,嫩滑的上面和圆糯的跟……这是……这是陆婵凝的小脚……
他明白了,但没有舍得立刻放手,反而伸指细细摩挲把玩,滑到足尖小趾时,还故意将蜷缩的趾儿挑了出来,捏了捏。
陆婵凝羞急,都忘了自己是筑基后期的修士,只是低声道:“师弟,你没事吧?师姐要生气了……”
“嗯?”
陆白睁开了惺忪的睡眼,看着俯下俏脸来的陆婵凝,她垂下来的青丝拂动自己鼻尖,痒痒。
他不自觉又将她小足握住,认真感受,和竹夫人的尺寸比较。
嗯……比竹夫人的稍微小了些,但更加绵嫩,肉肉的也很可爱……
“你……你在干嘛?”
陆婵凝这次是真的感觉到陆白清醒,语气一冷,焦急起身跑开。
陆白连忙起身,看到她背对自己,站在崖边。崖边冷月已经斜斜。
“师姐,我这不是救你呢么?”
陆婵凝又冷下俏脸:“现在我又没有发作,你还……还揉什么……”
最后几个字,细如蚊蚋。
陆白之前倒也不是昏倒,而是吸了不少煞气后,身体自发沉睡,主动炼化。
他感应了下丹田,发现炼气七层已经精进一大截,可以说是因祸得福。
“只是,你应该心魔不重,怎么会突然又发疯了?”
他想到这个,沉声问。
陆婵凝面容也肃然下来,声音更冷:“有人害我们……”
那点落在她头上的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