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古山脉已经重新归于平静。
原本不知为何争斗的四方金丹妖王被横空出世的元婴树妖打回了各自领地。
池娴也被扔进了一处不知名洞府之中。
陆乘风就在云上,静静的看着她进入到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密室之中,在里面找到了一些普普通通的修炼资源,看样子足够支持她修炼到筑基期。
他看着那名小弟子在各种破烂中东翻翻西找找,终于是捡到了一件勉强能用的筑基期法宝。
是一枚制式的铃铛,普普通通的样子。
效果也是普普通通,能够制造出一片迷惑对手的幻境,在面对修为高于自己的对手时就会失去作用。
看上去简直就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奇遇而已。
可陆乘风在注视了一会后,眉头愈发紧缩,简直要拧在一起。
不对劲...很不对劲。
虽然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但是未免也太正常了。
他的眼睛告诉他,这一切没有问题。
他的修为告诉他,一切都不是问题。
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有问题,有大问题。
要是换别的人陆乘风可能并不会感觉有什么不对,但是现在在底下摸索的是池娴。
这本女频小说的主角。
绝不可能如此普通!
那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陆乘风表情严肃,死死盯着那池娴。
可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能瞒得过自己么?
那就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难道自己折腾了这几天,就要在今天无功而返了吗?
他犹豫着,看向池娴的脑袋,手掌微微发痒。
直接搜魂?
尝试杀害天命之子,这不会是一个好选择。
如果不是没有别的办法,陆乘风不会选择这么做。
除非...收益大于风险。
那池娴的记忆里会有些什么,值得自己如此做么?
一连几个问题在陆乘风的脑海中浮现,但很快,它们就逐一消散。
不管那么多了,干了才知道有没有!
一道搜魂秘法转瞬间就在他的手中成型,只要这个东西碰到池娴的身体,那一切问题就会烟消云散。
但就在他准备前往那洞府里对池娴下手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这声音带着对他一如既往的温柔和尊敬,还有一丝丝疑惑与不解。
“师兄?你在这里干什么?”
!!!
陆乘风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底下那池娴的身上,被这突如其来的呼唤吓了一跳,猛然转身,下意识的施展了一道防御术法,使其在自己面前展开。
“师妹??”
等到他看清来人后,也是同样的诧异与不解,直接反问道。
“你怎么在这里?”
来人正是季扶摇,距离上次在宗门‘抓贼’已经过去了数日,但她还是穿着那天的紫色紧身衣裙,将自己的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
她听到陆乘风没由来的问题,颇为不解,但仍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师兄你此次闭关而出,已过数日。”
“按例,每次宗主出关之时,应在三日之内召集众长老,处理闭关期间出现的长老无法处理的宗门事务。”
“如今已是第七日,各峰长老已经等待许久,特让我来寻你。”
季扶摇还是那一板一眼,规规矩矩的乖巧样子。
她的回答,陆乘风挑不出任何问题,自己的脑海里,似乎也有有关于这一事项的记忆。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陆乘风撇了一眼还在底下忙碌的池娴。
这也太巧了。
他松了口气,露出了放松的表情,将自己身前的防御术法撤掉,但并未更加靠近季扶摇。
“原来是这样,我确实忘记了此事,实在疏忽。”
“不过师妹,为兄很是好奇,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季扶摇眨了眨眼睛,咀嚼出了陆乘风的言外之意,有些无奈。
“师兄你这是怎么了?还怀疑我是人假扮的不成?”
陆乘风沉默不语,只是微笑。
季扶摇叹了一口气,只感觉自己这师兄怎么出关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如此小心谨慎。
她只得继续解释道。
“师兄你忘啦,你给过我一枚阴阳玉佩的,说是不论多远都能感应到彼此的方位。”
说着她拿出了一枚造型精美的黑色阴鱼玉佩,还向前递了递,让陆乘风能够看清楚点。
“原来如此。”
陆乘风点点头,在季扶摇拿出这阴鱼玉佩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自己的储物空间里有一枚同样造型的白色阳鱼正在微微发光。
稍稍向其注入法力,果然能够感受到阴鱼的位置。
没错,是自己的师妹。
直到此时,他才将背后那道搜魂术法悄悄散去。
“师兄,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在这里干什么?”
季扶摇看陆乘风已经认出了自己,毫无防备的就走了过来,顺着他刚才的视线不断眺望着。
“不,没什么,哎...”
陆乘风想要阻拦,却发现自己晚了一步,季扶摇已经看向了那洞府之中。
“师兄你...”
季扶摇看着那洞府所在之处,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回头看向了陆乘风,又转回头,运用上了某种瞳术,欲言又止。
完蛋,被发现了。
陆乘风抹脸,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自己有种出去和小三偷情被原配抓了个正着的感觉。
虽然按道理来说,自己身为青云仙宗的宗主,照看一下自己宗门内的弟子历练也没问题。
但对方是池娴,就在不久前敲响了镇天钟对自己喊冤的池娴。
状告的对象还是现在就在自己眼前的师妹。
这叫什么,重生之我与霸道宗主的三天两夜?
我与宗主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
陆乘风此时内心里一万个不知名物种奔驰而过。
见鬼了您内!
什么人能想出这么狗血的剧情啊,长没长脑子啊!
只见季扶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飞速的靠近了自己,将那光滑细嫩的小手高高举起。
陆乘风此时忘记了自己尊贵的宗主身份,也忘记了自己大乘期圆满的修为,纯粹心虚的很。
他闭上眼睛,在这正义的审判下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心。
来吧!我认罪!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就怜惜我!
可预料中的惩罚并没有到来,反而清香入鼻,他整个人被包裹进了两抹温软中。
“师兄,你...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