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先推开他再说?
谢芳菲紧张的手足无措,双手谨慎的碰到叶兰亭的胸膛上,她还没用力推呢,叶兰亭突然将她圈进了怀里。
他的力气很大,吻的很重,谢芳菲连反抗的份儿都没了,只能由着他索取。
她也渐渐的一点一点的沉沦了进去。
雨停歇了,院外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叶兰亭恋恋不舍的移开了唇,意犹未尽的不舍中带着一抹被打扰到的不悦,谢芳菲羞红了脸低着头,手指往院门的方向指了指,小声地提醒他:「有人敲门。」
叶兰亭是赤脚大夫,晚饭这个点上门叨扰的多半是有什么急症。
谢芳菲轻轻推了他一下,说道:「叶相公快去吧,别让病人等急了。」
叶兰亭不舍的看着她叮嘱道:「你先吃饭,我很快就回来。」
谢芳菲:「好。」
院门打开,叶兰亭聊了几句,匆匆回屋背了药箱又出去了。
谢芳菲站在厨房门口,目送他离开,然后转身将凉水里的饺子都捞了出来闷在了锅里,希望等他回来的时候饺子不要凉了才好。
谢芳菲守在厨房里,无聊的看着星星一点一点的缀满天空,看着看着她就靠着柴垛抱着膝盖睡着了。
半山腰的村子里误入了一头豹子,野性凶残,咬伤了好几个村民,叶兰亭帮他们处理伤口一直忙到半夜才回来。
院子里静悄悄的,屋子里没点灯,叶兰亭猜测谢芳菲应该是睡着了,想到今日那场缠绵的吻,叶兰亭放下药箱,双腿不由自主的朝着东屋走去。
他没有要轻薄她的想法,那会儿是情不自禁没忍住,现在他只想看她一眼,只看一眼他就满足了。
叶兰亭轻手轻脚的走过去,走近后才发现床上没人,手摸向床上的被褥,是凉的。
叶兰亭一下子没了主意,他把屋内所有的灯都点上,来来回回找了两遍,没看到谢芳菲。
他又跑到院子里,一边喊着「寸金」,一边找,丝毫没有看到谢芳菲的踪迹。
认清谢芳菲失踪的事实后,叶兰亭彻底慌了神。
他在心里来来回回的复盘没有一丁点儿头绪,谢芳菲几乎不出门,在这里除了他以外也没有认识的亲戚朋友。
怎么会突然失踪?
莫不会是有歹人闯进了屋里将她掳走了,那她这会儿该有多害怕。
叶兰亭后悔自己不该留她一个人在家,他急急忙忙的返回屋里翻出了油灯,提着灯出了门。
他打算先在附近找一找,若是找不到人,那就等到天一亮他就去报官。
谢芳菲迷迷糊糊的听见动静,睁眼看见叶兰亭提着灯行色匆匆的走了,她以为他又去给人看病去了,便没有出声喊他。
月亮西挂,谢芳菲打着哈欠,实在是太困了,迷迷糊糊的起身回屋,脑袋一沾到枕头又睡着了。
寻了一夜,没找到人。
衙门里的差爷一开门就看到一双乌黑的眼睛死气沉沉的盯着他,差爷浑身哆嗦了一下,后退了两步,手摸到刀上戒备的问:「你是干什么的,大清早的堵在衙门的门口?」
「官爷,草民的娘子失踪了,特来报官寻人」,叶兰亭规规矩矩的拱手行礼,他说的话客气有礼让人挑不出错,只是他浑身上下这股子死气沉沉的阴气让人很不舒服。
大清早的就堵在衙门口报官,真是晦气!
差爷不耐烦的打量了他一眼,敷衍的问:「你娘子叫什么名字?」
叶兰亭:「我家娘子叫谢寸金。」
谢、寸、金,差爷歪着头思索,这名字听着怎么有些耳熟。
算了,先将这人打发了再说,差爷拍拍叶兰亭的肩膀保证道:「行了,我知道了,等找到了人再通知你。」
叶兰亭九十度弯腰行了个大礼:「多谢官爷,草民名叫叶兰亭,家住洋河村,官爷若是有消息,还请务必告知草民一声,草民必当重谢。」
「行了,行了,赶紧走吧」,差爷摆摆手:「有消息立马通知你。」
叶兰亭看了眼衙门的牌匾,失魂落魄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