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适才的服务员带了一瓶清洁剂,“姐姐,这个清洁剂我试过了,可以去掉油渍,你要不要试一下?”
温瑶槿接了过去,碰了一点点,拿湿巾擦拭着,发现真能去掉,“效果不错!谢谢了。”
服务员松了口气,“谢谢姐姐!”
温瑶槿笑了笑,“不用客气,以后注意一点总是好的。”
随后服务员就离开了。
两人吃完饭,程时安提议道,“要不要去零食超市看看?”
他想多了解了解温瑶槿。
温瑶槿点了点头,又问道,“你不用上班吗?”
程时安嗯了一声,“今天早上就是去开个会。”
温瑶槿才放心跟着他去。
两人到了零食店,程时安让她挑,“我平时不怎么吃零食,你挑你爱吃的就好。”
温瑶槿斟酌道,“你不会觉得我这么大了还喜欢吃零食不太好吗?”
程时安笑了笑,“没人说大人就不能才零食,你也可以当小朋友。”
现在,是他的小朋友。
不知不觉中,程时安总有一种真的在谈恋爱的感觉,只是温瑶槿还未察觉。
有了程时安的一番话,温瑶槿也就放心的挑起了自己喜欢的零食,辣的她一律不吃,她记得以前每次吃辣的时候都会流鼻涕流眼泪的。
程时安一直在身边跟着,一边在心底记下温瑶槿选的东西。
很快,温瑶槿就选好了,程时安看了看,“会不会太少了?”
温瑶槿摇摇头,“我觉得够了,先这样吧?”
程时安依着她,“行,回头再给你买。”
两人在外面逛了一个下午,回去时程时安还给温瑶槿买了个草莓蛋糕。
“也不知道其他的你吃不吃,但我记得草莓蛋糕是你说过喜欢的。”
温瑶槿有些感动,许是因为没有人这样对过她,心里不自觉升起一抹情愫,连她也未察觉。
回到晨熹,温瑶槿刚到房间准备换衣服,打开门发现地上铺着雪白的短绒毛地毯,回头看向程时安,“你做的?”
程时安嗯了一声,“是我安排的,发现你在房间不喜欢穿鞋,可能你觉得那样子舒服,但是那样容易生寒气,所以,与其强行改掉这个习惯,不如改个好一点的环境。”
温瑶槿怔怔的看着程时安,“你,不用对我那么好的。”
程时安揉了揉她的头,“我是你的谁?”
温瑶槿明明话到嘴边却又不好意思说出口,“我去换衣服了!”
程时安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心底那片柔软又被打动到。
两人吃完饭,温瑶槿闲着没事就在一楼和清姨一起看电视。
顺便还吃起了和程时安一起买的零食。而程时安,被萧易希几个兄弟叫出去聚会。
盛霖酒楼。
程时安到场时,其他人几乎全到了。
萧易希性子爱玩,嚷嚷道,“程哥来晚了可得自罚三杯嗷!”
程时安摆了摆手,“现在开始,我能不喝就不喝。”
坐在另一边的楚舟嘴角微扬,“时安,你认真了?”
程时安嗯了一声,脑海里浮现出温瑶槿微笑时的脸,“本来,就是扯个证,但是,她好像不太一样,很有吸引力,很多地方我们都有共同点。”
虽然程时安没谈过恋爱,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是喜欢还是新鲜感,他分得清。
楚舟笑了笑,“那人姑娘怎么想?估计跟你想的不沾边吧?”
萧易希嗤笑道,“程哥这幅皮囊,哪个女孩子不心动?”
他的颜值?事业?
程时安突然想到什么,“她好像只有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对我的颜值比较满意,后面我就再也没看过那个时候的表情了,我的事业,她好像也不关心。”
说完,两个人都察觉到程时安的脸色不对劲了,“她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楚舟憋住笑,“时安,男人跟女人喜欢上一个人的时间不是一样的,你得加把劲。”
得到回答的程时安暗自松了口气。
三个人聊了一个多小时,程时安看了看腕表,“我该回家了。”
萧易希戏谑道,“程哥,妻管严?”
程时安笑笑不说话。
他才不想承认是自己想见温瑶槿才这么说的。
回到家时,温瑶槿还在客厅沙发上,先前的零食已经见底,身上盖了条毯子,可能是清姨给她盖的吧。
程时安关上了电视,正准备把温瑶槿抱回房间,没成想,温瑶槿醒了过来,“你回来了啊。”
程时安心虚的咳了两声,“是啊,怎么不回房间再睡?”
温瑶槿看了看身上的毯子,“刚刚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又是一片沉默,两人神同步的起来要回房间,这一起,温瑶槿和程时安的距离更近了,一股淡淡的酒味扑面而来。
温瑶槿皱了皱眉,“你喝酒了?”
程时安反应过来,“没有,我没喝,萧易希他们喝了,可能不小心蹭到的吧。”
温瑶槿嗯了一声就上楼了,程时安紧随其后,想起适才温瑶槿皱眉的样子,好像她睡觉时也经常皱眉,不过今天没喝酒的选择是对的。
回到房间,温瑶槿刷了个牙就躺到了床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还困到在沙发都睡着的她现在竟然毫无困意。
直到程时安洗完澡,两人四目相对,温瑶槿先一步移开视线,程时安脸色也有些不自然。
“还不睡?”
温瑶槿眨了眨眼睛,“有点睡不着了好像。”
程时安躺到她身边,“我给你讲故事?”
似是没想到程时安会这么说,温瑶槿呆愣的点了点头,“我可以听关于你的故事吗?”
她好像也有了想多了解程时安的想法了。
一听这话,程时安有些惊喜,她主动想要了解他了?
程时安清了清嗓子,“那我就讲讲吧。不过,我讲完后下一次换你讲你的故事给我听,可以吗?”
温瑶槿对上他的目光,点了点头。
随后程时安就开始讲了。
“自打出生起,我们家就对我寄予厚望,希望我有所成就,但我父母更希望我时时刻刻平安就好,我的名字就是这么来的,在我十一岁那年,我爸妈出去旅游,回来时带回了我那几个月的弟弟,程曌熠,这小子平日里总喜欢使坏,但心不坏。”
“就是喜欢耍小聪明,不过,最近这段时间总是与老师作对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扯远了,怎么讲到我弟了?”
温瑶槿无声的笑了笑,“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