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藻富赡,人杰地灵。近德亲仁,邻皇迩圣。廻元绮疏,滕王庄盛。墨香词清,楚魂湘梦。
原续贤承脉之圣都,不料虺蛇作怪,罹患蒙蒙,天公哀气绝,不降神灵雨。
如今遮天掩日,吹温留寒。旧迹屹立,英气无存。
朱雀红墙,画栋雕梁。锦绣香韵,粉饰豺狼。
萧遘家居南兰陵,来长安的原因有两个:
其一是宣州将领康全泰反叛,浙西所辖地区与宣州临近,朝廷在浙西开设镇海军队,征召萧置返还朝廷。
其二是其父萧置的朋友杨发如今屡遭贬谪,最近又从御史大夫贬为广州刺史。
如今正是临近出发之际,身为老友的萧置携儿萧遘前来问候。
在萧置眼中,杨发勤奋好学,很早便进士及第,功绩累累,曾授太常少卿,出为苏州刺史,迁太中大夫、福州刺史,赐紫金鱼袋之服,可谓大才。
萧遘知道其父萧置有经天纬地之才,处事很是权衡,颇有一副宰相之风。
又在其年少游学之时广交好友,这才在朝廷之中有一席之地。
已是酉时,萧遘向亲仁坊东北处的东市的旅馆走去。
“萧兄!好久不见啊!”
萧遘身后传来声音,不过他并不想理会。
因为他已经听出来了说出此话的人正是自己的眼中钉:韦保衡。
萧遘转身,只见韦保衡衣着槿紫芝兰衣领玉髓葡萄纹通身烟墨驳镍灰锦绣袍衫,头戴着很小的花簪,很是华贵雍气。
萧遘抱拳道:没想到能在此遇见韦兄,真是有幸,有幸啊!”
谁人不知这亲仁坊中,韦家地位极高,可萧遘却说在此相遇算是有幸,在无形之中便贬低了韦保衡。
“萧某听闻这金榜无眼,今年偏漏了您这位人才,真是可惜啊!”
“无妨无妨,我韦家不缺一个进士,更何况,我早晚便是,无需萧兄担心了。”
“那是,您韦家可是地位极高之族,一家独大,怎么能看得起区区金榜呢?”
看着萧遘调戏般的话,韦保衡也有点兜不住,于是道:“先别说这了,萧遘,你来长安作甚?”
“自然是庆祝于琮兄进士及第了!哎,改天我们一起去为他庆祝一番吧!”
“罢了,我还有要事在身,不像你这么闲悠,我看你是去平康里了吧……”
韦保衡说不过萧遘,只能诬陷一番。萧遘虽不愿别人乱说自己蜚语,但面对韦保衡他并未表现过多生气。
萧遘扯开话题:
“好了韦兄,以后你我同是梦考进士之人,我没那么多时间与你闲聊,先走一步了!”
说罢,萧遘一摆衣衫,径直走离了。韦保衡看着萧遘身影,怒气不息,大声道:
“萧遘,我可不会凭空诬陷你!”
随后对着旁边的随从招手,那随从便快步走到他身旁,韦保衡给随从说了几句话,那随从应了一声便快步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