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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源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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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旧帝
    友情宛如和煦的春风,悄然拂过心间,为岁月增添温暖,为时光注入柔情。



    有你们的陪伴,人生的旅途不再寂寥,欢声笑语洒满每一个瞬间。



    人与人之间的相识与相处,或许是天意安排,或许是自然相遇,但那份深厚的渊源始终如一。



    渊源之路的相连与断裂,并非时间所能衡量,而是由一段段渊源故事编织而成。为何踏上这条深悠古路,或许还有未解谜团,但每一步前行,都承载着无尽的思绪与情感。



    我是铭子,这个世界是我的世界,亲切而熟悉。



    空气中的物质是我熟知的味道,水中的鱼儿是我熟知的美食。



    此地“时光裂缝”。



    我是铭子,这个世界仿佛是我与生俱来的画卷,每一处都洋溢着亲切与熟悉的气息。我深谙空气中每一丝物质的独特味道,水中游弋的鱼儿也如同我餐桌上的佳肴。而此刻,我正置身于这个名为“时光裂缝”的神秘之地。



    “盲图先生”,我恭敬地拱手行礼,目光落在那位戴着遮住双眼大帽子的老者身上。他一边悠然地溜着鹰,一边垂钓于水边,仿佛与世无争。



    “回来了,这段旅程可有收获?可有新的领悟?”老先生轻声问道。



    “路途上遇到了诸多事端,结识了不少志同道合的朋友,他们都与我有着千丝万缕的渊源。”我回答道。



    “甚好,看来你身上的戾气已经消减了不少。”老先生点了点头,“而那个老六,却需要增添些锐气。”



    “性格确实独特,至少他懂得尊重生命,可能被人指使干活呢。”我笑着对先生说道。



    “哦?难道你们有过交集?”先生好奇地问道。



    “是的,我们在深幽的古路上曾有过一面之缘。”我取出一支新产品,递给先生,“此新产品虽好,却已所剩无几。若您喜欢,我便都赠予,我再去寻些新的来。”



    “嗯,够劲儿,就是有些麻。”先生疑问看向我。



    一边抽一边摇头,叹息道:“你消失了二十八年,他梦了二十八年。如今你归来,希望你的布局能为他带去一丝帮助。他虽看似柔弱,但所处的世界却有其特殊之处。”



    “我明白,他并不弱小,只是需要时间和机会去展现自己的力量。”我轻声回应道。



    一不露面,二发愁。三是真神,四好逑,五瞎折腾六梦游,七子不知何处苟~



    “哎,岁月催人老,我历经风霜,如今也算解脱了。那晚与老友们的畅谈,恍如隔日。小家伙,你要快快长大啊。”先生似乎在回忆着过去的点滴。



    “老先生,您不必再为这些操心。那条古老的幽径,是否还能再次踏足?”我好奇地问道。



    “回头路已不可走,亦不能走。”先生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当初你被宋帝一指打出原本的世界,留下了铭玄,留下了信息,也留下了这个世界没有你的痕迹。”



    “我知有人定会来,却没想到是他。我或许需要去赎罪,他实在无辜。”我苦笑着回应。



    “你确实该去,他一来便承受了所有,至今未曾动摇,他也不能动。这一切,都是你故意为之吗?”先生质疑道。



    “确是故意,我也无奈,只能求助于他人。我本以为会是那位船渡,却没想到是他。”我解释道,“他的到来,或许能解开这一切。”



    先生想到船渡眼皮直跳,未再多言,继续他的溜鹰与垂钓。我突然意识到什么,回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心中默念:“应该不是他。”



    走出自己的路,何其艰难。渊源虽相似,却又迥异。我该如何前行,如何解开这谜团,如何做好自己的局,这些问题始终萦绕在我的心头。



    步入那座庄严的大殿,两扇大门上刻着“新旧”二字,字迹古朴,不知出自哪位匠人之手。殿内景象,既熟悉又陌生,亲友们仿佛都在,却又似乎不在。他们的归期,或许是天意难测,也许,便再也无法归来,又或许不愿自己醒来。



    大殿中央,矗立着一尊青年雕像,岁月在其表面留下了痕迹,显得尤为古朴。他双腿蹲地,双手拄膝,抬头仰望苍穹,仿佛在沉思。雕像上方,悬挂着一块牌匾,上书“旧帝”二字,字迹苍劲有力,令人心生敬畏。初次目睹此景,我的内心如同初次探险时那般震撼。



    正当我沉浸在这份庄严与神秘之中时,王宇宙的魂魄突然脱离了肉身,一阵风吹过,他的肉身倒下,他醒了过来。他活动着筋骨,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自嘲道:“这身体都上锈了,坐在这儿好几年,好人都要变傻了。”他看向我,我则注视着那块玉,那是爆炸后的遗留物,虽为宝物,但究竟是谁制作了这个爆炸物?



    我突然想起渡船老者曾提及的那句话:“他身边也有这样的人。”我心头一跳,若是这些人齐聚一堂,那将是一股何等强大的力量?若是他们为祸世间,恐怕连帝王都要退避三舍,六个大界也将为之颤抖。



    在数人睡梦中,有一位甜美的漂亮女人,她并未醒,也许这段路程对她意义重大,她不愿醒来。



    当初给他们打入时光裂缝,是不想让他们陨落。有盛山之人,也有书府之人,也有许多亲朋好友,我想给他们找条快速成长的路,也许我着急了,但并不妨碍我的强大,但和帝比,弱了很多。



    在众人的梦境深处,有一位美丽的女子,她尚未从梦中苏醒,也许这段旅程对她而言有着非凡的意义,让她不愿轻易醒来。当初将他们送入时光裂缝,避祸是首要的,但也并非想让他们消失,而是顺道为他们寻找一条更为宽广的成长之路。



    在那盛山之巅、书府之旁,有着他们的亲朋好友,我渴望为他们找到一条更为迅速的成长之路。或许我过于急切,但这并不影响我的决心和力量。然而,与那位帝者相比,我仍显得如此渺小。



    当我走出那座旧帝殿时,王宇宙紧随其后,成为第一个醒来的人。他或许曾犹豫是否要前往,但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前行。他满脸愁容地对我说:“铭子,我想再去一次,不去感觉亏了好多。”我深吸一口气,回答道:“你既然决定了,那就去吧。但记住,里面的机缘与危险并存,你要小心。”



    王宇宙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我伸出手,送给他一样东西,希望能助他一臂之力。我在他手心写下了一个字——“豪”。他紧紧握住,转身跑回了旧帝殿,再次踏上了那段未知的旅程。他的魂魄融入雕像,向着旧帝眼望之地前行。



    我前行了一段路,终于抵达了那扇门前。我轻轻叩击了两下,但门内毫无回应。我再次加重力度,连续叩击数次,却依旧静悄悄的。我坚信他并未离开,或许他的威严已在敌方心中投下了阴影。



    我思索片刻,决定借助赠予王宇宙的玉牌。我深知这玉牌非比寻常,定能助我一臂之力。我召唤玉牌,它如流星般从天而降,瞬间击破了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空间。一声波响,空间如同泡沫般破碎,露出了门后的真实景象。



    我小心翼翼地前行,目光紧盯着那扇门上的纹路,深深刻印在心。“咚咚咚”我轻声问道:“可否?”门缓缓开启一条缝隙,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息扑面而来,令人作呕。我不禁想象,这里究竟发生过怎样惨烈的战斗,才会留下如此令人心悸的气息。



    我踏出了门扉,首次目睹这位不凡之人。他身着染血的黄色长袍,双袖上绣着精美的图案,腰间佩戴着一块玉和一把剪子,仿佛一位英勇的战神。他的头上绑着一条长长的黄色头带,上面绣着花朵、山峦、扇子和笛子等图案,但并非对称分布,而是巧妙地点缀在两侧。最为引人注目的是头带中央的两条红白相间的刺绣鱼,它们嬉戏着,仿佛在水中畅游,周围还漂浮着几抹泡泡,增添了几分生动与活泼。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虽未显露任何气势,但周围的气氛却异常凝重,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保护着他。我走近他,他回头瞪着我,怒气冲冲地说道:“你给我留的好差事!若是我没来,你身边的人岂不是要遭殃?你为何如此确定我能来?”



    我淡淡地回答道:“因为我去过你那,知道你一定能来。”随后,我随口吟出一句诗:“古道苍茫草色深,回忆当年别恨沉。兄弟情谊今已远,唯留明月照寒林。”他听后沉默片刻,望向远方,轻叹一声问道:“此族可好?”



    我摇了摇头,沉声道:“不好,早已亡故,只留下一丝怨念。但你也许做得有些过火。”他听后轻抚了一下头带上的山形刺绣,淡淡地说道:“你不懂,有些事情必须决断,更何况在战争中,没有绝对的对错。”



    我不清楚其中的奥秘,但我心中有个疑问始终萦绕:“这条深邃古老的路径,究竟是何人所开辟?为何它竟与旧帝殿相连?。。未来的你,自会揭开这层神秘的面纱。然而,那背后的存在,却是禁忌般的存在,一旦触及,恐怕瞬间便会烟消云散。我能透露的,仅仅是此路尚有一隐秘的出口,至于那出口通向何方,便需你自行探寻。据传,曾有一位勇士踏足过那里,他在路途中留下了一个醒目的“1”字标记,然而却因此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后被人所救,历经漫长岁月才得以康复。”



    “这其中的玄妙,远非我所能触及,回想起来,我真是庆幸自己没有好奇。”我回想起那条胭脂跑过的道路,心中仍不禁颤抖。



    我向他拱手道:“此次的困境,皆因我实力不足所致,还请你代为承担。我日后定会加倍补偿。”我继续道:“这片时光之地,虽是你先发现,但对我而言,同样意义非凡。我对此地怀有深厚的感情,然而,我终究不是你,无法像你那样一指封山,留下无人敢犯的印记。”



    “时光裂缝,乃是一处可以追溯往昔的神奇之地。若是运气足够好,或许能与年轻的帝君并肩作战;即便运气不佳,也可将其视作修炼灵力的绝佳场所。以你的实力,完全有资格进入时光裂缝,成为一名游历者。此地有难,有人一定会救,因此,选择在此地避祸,无疑是最为明智的选择。更何况,我还被宋帝强行推走,你理应多加关照。外界的界战,绝非我们四门选手所能轻易涉足。”



    解释完毕,我望向远处的战场,心中感慨万千。他轻轻摸了摸头上的黄色头带,淡淡道:“每个人的道路都需自己走,自己的渊源也需自己寻找。这些都不是人力所能轻易达成的。然而,那位存在,或许离我们并不遥远。”他指向旧帝雕像,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我疑惑地问道:“前方的战场如此整洁,为何血腥气息却如此浓烈?”他面无表情地回答:“血迹都被我运走了,用作滋养山林,这里适合多种树,山魂才不会枯萎。”我回想起深幽古路上的景象,不禁反思自己是否过于自作聪明和小心翼翼。他淡淡地说:“你先进去。”随后,泡泡重新构建,我透过门缝观察。不一会儿,雷暴声中,一男一女两人出现。女子疑惑地问:“你究竟是谁?为何屡次在此守门?又为谁效力?”他们其实可以不来,但时光裂缝的消息传出后,清帝不愿分享,界战便一触即发。他自称“铭子”,两人听闻此言,神情凝重。当初下属通报铭子一人之力斩杀数位五门大能者和一万四门者,他们曾以为是夸大其词,但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宋帝冷冷地说:“那人已被我送往别处,你不要再糊口蛮缠,你到底是谁?”



    在这辽阔的天地之间,一位英俊潇洒的男子引人注目,他的风姿,仿佛从画中走出。一位女子好奇地上前询问:“一表人才,你来自何方?是北土界的人吗?”他面无表情,回应道:“随便界。”这简短的话语,透露出他的不羁与洒脱。



    我静静地聆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敬意。突然,一阵急促的呼喊声打破了这宁静的氛围。“武皇,你我二人竟被当作了愚蠢之辈,速速联手镇压此人,抢夺时光!”宋帝的声音充满了急切与愤怒。武皇闻言,点了点头,两人联手向那男子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第四门,道门,你从哪来回哪去吧!”宋帝手掌紧握,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压缩了周围的空间。然而,那男子却如同磐石一般,毫不动摇。他淡淡地瞥了两人一眼,嘲讽道:“你俩身为帝王,实力却如此不堪,是界源的阻碍吗?若真如此,那你们也太弱了。”



    武皇与宋帝面色一沉,他们知道自己的实力在这男子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然而,他们并不甘心就此放弃。武皇深吸一口气,凝聚力量,打开道门。只见空间中突然出现了尖锐的空气刺,向那男子袭去。



    然而,那男子却仿佛早有预料一般,轻松地避开了攻击。他微微一笑,说道:“既然你们想见识我的实力,那我就让你们看看我的四门。”话音刚落,一股狂风骤然刮起,将地上的尘埃卷起。



    “道四门,开!”一声大喝响起,只见四道门户在空中缓缓打开。那男子口中的“禁道”二字一出,宋帝与武皇周围的道气瞬间消散无踪。两人惊恐地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只能无力地倒在地上。



    “你……你到底是谁?”武皇艰难地开口问道,嘴角还残留着血迹。那男子淡淡地回答道:“我叫铭子。如果你们不想陨落的话,就速速离去,叫刚才那两个老头过来继续打。”



    就在这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倾盆而下,将这场短暂的打斗画上了句号。宋帝与武皇深知自己不是这男子的对手,而且他们的实力被界源压制得太深,无法发挥出真正的实力。于是,两人对视一眼,决定先离开此地。



    他们迅速起身,向远处飞去。我躲在门缝中目睹了这一切,心中不禁对新想法有了一个初步的框架。他的实力究竟有多强?



    “现身吧,他们已经离去,你看清一切了吗?”他轻声问道。我默默地在心中道谢,其实他的力量远不止于此,分神于他而言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事情。“我该离去了,你的人即将苏醒。”他轻声告知又说,我深知,此事的后续发展已非我所能左右。战场之上,无一人伤亡,皆被我送往了盛山。你若有闲暇,可前往那里为他们安葬,五十年后,再掘开坟墓,那些被埋藏的修行之力,定能让山魂更为强大,已废之人就放走吧。“好的。”我答应道,心中已然明了是谁将前往盛山完成这项任务。他缓缓走向旧帝曾仰望之地,肉身一步跨越,便消失在了茫茫夜空中。“你还需努力成长,你现在的力量还太过微弱,小六都快赶上你了。”他的话语在风中飘荡。“七子何在?”我大声呼喊,但夜空中却无半点回应。



    我站在门前,逐渐听到了旧帝殿内传来的苏醒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