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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源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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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他来过
    路,众人的足迹汇聚成路,而有些路,天然生成,若没有足够的本领,此路便是绝路。



    “尚可”两个字证明了此路走过之人对于现在这条路的评价,但此评价只限于说出的人,不能认为自己就有本事百分百过去。



    此地空间诡异,长时间赶路会让自己感到一丝不适,久而久之动作就会变得迟缓。



    已经赶了一日,那座山在眼中越来越大,但还是有一段距离。



    我俩坐在了碎石墩上,喝着新产品,但警惕之心并无半点懈怠。



    “铭子,此地空间诡异,继续这样跑下去,我怕还没到,就被累死过去,得想个办法。”王宇宙认真的道。



    我转头看向王宇宙说道:“人生地不熟,避免不了走入了圈套之中。”



    啥?王宇宙跳了起来,警惕的左右遥看,并不知是何圈套。



    我用木棍画了圈,指了指周围,说道:此景太过于正常,但越跑就极度的迟缓,这很诡异,不如歇下来,等人寻我俩。



    王宇宙看着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两个小时后,周围一切如故,没有动静,两人大眼瞪小眼。



    “走吧,看来我的判断有所偏差。”我往前走了去。



    “不行了,这么跑不是办法,我要歇会”王宇宙呼哧带喘的摔倒在土上大口的呼吸。



    我微微的皱了眉,觉得此地难道是?我捡了一把小木棍,随后往天上一扔,连续扔了三次,果然。



    “老王,起来,和我学着走,”我跳了一下,身体不自觉的动了方向,落地的一刹那,我往前走着。



    王宇宙看向我,也学着这样的动作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说着:“幸亏没在外面,这种走法能让人笑话死。”



    只见两人,一个侧身,一个倒退的往前走,极其滑稽。



    大约走了一个小时,路程越来越接近那座山,我的内心也算平静,因为那位在门前挡着,我也没有太焦急。



    咣的一声,似被什么东西排斥,俩人突然飞了出去,地上摩擦的痕迹明显很远。



    “这什么破地方,倒着走还能飞,见了鬼了,”王宇宙站起来拍了拍灰,掏了掏耳里的尘。看到我并未摔倒而是直力昂首挺胸的站着,心里念叨:耍帅的人常常有,在这里的只有一个。



    我指了指左边天空,王宇宙顺着我指的地方看了过去,“这是啥?鸟巢吗?”王宇宙问道。



    走,过去看看,“嗖嗖”两人爬上了巨树,王宇宙往巢里扔了又一个新产品,并未有动静,这才安心的继续爬上去。当两人慢慢往上看,愣了。



    “两只老虎”出现在眼中,这.........,两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所措。



    我眨了两下眼睛,王宇宙回眨了三下,我们慢慢,清声的往下爬去,“喵”的一声,两人脑袋嗡嗡响起,这是灵魂杀伤,隐约看到一座祭坛,我的脚步不停的往前走,往前走,感觉要当成祭品也义无反顾,眼看迷茫的我们就要跳到祭坛中间的大坑内,突然“铃铃铃,铃铃铃”的车铃声响起,我一下就把王宇宙的手抓住,路阳气随之散发,瞬间此地排斥的摇晃了起来,滋啦,一道半米的小口子被路阳气撕破,吼,一声,一张大爪子往前拍出,咣的一声,空间似乎被打起了一层雾气,而雾气瞬间盖住了裂缝。



    我眯着眼看着这一幕,结合刚才最初的判断,总结了一句话对王宇宙说道:“王宇宙,快跑。”



    王宇宙迷茫着听到这句话后,眼神清明,瞬间跟在了身后,不解的问:“怎么回事?我怎么会有朦胧的那种状态?”



    我们在别人的肚子里,快跑,不跑等它准备好了就跑不掉了,此地空间已被幻兽控制,刚才爬树爬到了人家嘴里。



    此刻,路阳气释放到极致,往四方散去,但大雾太多,丝毫不准备放过我们,对抗着路阳气导致空气中滋啦滋啦乱响。



    “咋办铭子”张宇宙带喘的吼道。



    “你改名吧,你叫王咋办,”我哪知道咋办,我也吼道。



    “娘的,拼了”,随后王宇宙气势突然爆发,“三门,开,三门半,小开,双眼通红的喊出“魂节道”,轰的一声,此地突然出现一头巨大的蝙蝠,但不知为何,蝙蝠的头有点小和呆萌。



    我惊呆道:“门还能小开?”但也不得不惊叹王宇宙为人不靠谱,但实力是不可小视的。



    “快上来,我坚持不了几分钟,六门不是我强项,”王宇宙急迫的喊道。



    一声尖锐的蝠吼声如炮弹打到了四方,一声又一声的尖锐刺破着空间,嗡的一声,一个小口子打开了,唰的一声两人飞了出去,咣就撞树上了,俩人掉进了刚才的虎窝。



    “醒醒,老王,醒醒”,啪啪两嘴巴打了上去,老王慢慢的醒来,随后说了句:“我梦到了谁舔了我一下。”



    快跑,此地不宜久留,王宇宙瞬间惊醒,俩人逃之夭夭。



    突然听到一首歌谣的声音,俩人没动,听着:“门前有座庙~静立古道旁,老和尚打坐禅心似海洋。



    小和尚敲木鱼~声声入梦乡,经卷随风舞禅意~绕梁上。”



    每一句的童音都那么清脆,听着声声入耳。



    我看着这一幕,喊了一句:“佛还是佛陀”?



    王宇宙看着我,没明白意思,悄悄问道:“何意?



    “王咋办,王何意,这两个名字太适合你了,你要是写本书,能把人学死,书上全是咋办和啥意思。”我斜眼看着他。



    “额,主要我的聪明劲儿在你这失灵了啊,这不赖我啊。”委屈的王宇宙眼睛微红。



    “我错怪你了,你还是个孩子,”我捂了捂眉头说道。



    随后王宇宙又贱兮兮的表现出现在了面容中。



    四空寂静,儿歌消失,传出来一道宏音:觉悟还是路程。”



    “我不信佛,我信佛陀,”我向前喊道。



    “是啊,觉悟和路程,很难选择,我认识你。”宏音继续说道。



    “那不是我,也是我,但总归是我。”我看向那座庙的门前,没发现什么。



    他来我走,他回我归,一样又不一样,路虽相同却不相同,唯有心间向阳,身灵向前。



    空气中弥漫着阵阵檀香,我又说到,你是你,你又不是你,你选左,右会哭泣,你先右,左会悲伤,不动也可动,事事皆如意和不如意相伴,但唯有心向前。



    “我又看向门前,我去过,但不知何地,我见过,但晚了,如我在场,道不腰斩,佛不圆寂,但世事皆如此,唯有渊源路源头有答案。”我又说道。



    我继续往前走到,转头看向王宇宙,并没有在庙深论佛于佛陀。



    噹~噹~噹~连续九音,代表了极致,又代表了粗浅的到来。简简单单,左右不选,渊源就在路中,答案就在源头。



    哎,还是不行,算了。我俩往前继续赶路。



    只见庙中房梁一团金光幻化,犍稚飞了出来:“带我去。”



    好,不过,现在不行,我还找不到,但我承诺,我会找到。



    “唰”的一声,犍稚幻化成了木手镯,飞了过来。



    前方的路不远了,该见到的人,快见到了。



    离山越来越近了,路上有些波折,但多亏了犍稚的金光,使很多麻烦都迎刃而解。



    走进了一片村庄,我望着村民,唉声叹气的道:



    生死渊源梦一场,世间万物皆匆忙。



    转头就留下了一张纸,希望有缘人会来吧,毕竟自己能力十分有限,不可能全都带走。



    望山跑死马,现在我俩的状态就是这样,经济实惠。如果用道气飞天,还没到就已经力衰。



    突然有一条瀑布映入眼帘,王宇宙学我,眯着眼看到:“此有诡异,铭子,你怎样看?”此处无一音响应,转头看到远处的人在狂奔。”



    “你等等我啊,喂,此处有诡异。”王宇宙急促的喊道。



    “交给你了,相信自己,”我喊道。



    到了沼泽地带,跑。碰到了飓风,跑。看见花丛,跑。墓山跑。



    “嗯?人呢?”王宇宙往回看,见我站在墓山前沉思。



    “此处有诡异,确实很诡异,都是何人?为什么在这。”王宇宙跑回来看着我自言自语道。见我并未说话,他也仔细观察了周围的情况,左看看右看看,也没觉得什么不妥。



    王宇宙贱兮兮的问道:铭子大人此处有何不妥?



    我怒瞪了他一眼,没说话的一指墓碑。



    王宇宙撅了撅嘴,慢慢的转头看去。



    “盛山首一,铭子立”



    王宇宙看到后擦了擦眼睛,并不相信此地的真实,说道:都是虚的,不做数,不做数的,你别放在心上,有我在,这事不可能发生,你看那碑都没名字,假的假的,安心啦。”



    我知道这是王宇宙对我的安慰,但我心确实咯噔一声,因为现在没发生,未必以后不发生,还有为何都没有名字,虽说此地是虚的,但为何又如此逼真。



    此地我进去又如何?会发生什么?本不应该进去,奈何本心让我在此处。



    我跑了进去,身后王宇宙在喊我。我站在虚幻的盛峰上望去,数不胜数的尸骨在这里,一个一个新碑立在地上。



    我望去,有一人坐在那,还有一把铲子,此男子忧伤至极,山在逐渐的坍塌。



    我唤出了车铃,车铃看到铁锹的一刻,铃铃铃三声,突然,铁锹逐渐飞到了空中,旋转了三下似感知到了什么。



    “铭玄,你跟了我多久?”地上男子问道。铁锹特意往前,在地上画了一个“6”字。“是啊,6世了。”



    我双目盯着这个场景,推测着,接下来一锹一坑的景象重复着。



    “走吧”,我答到。



    “哥,咋回事?怎么回事告诉我,喂你别跑啊”。



    我心里默默推测着,快到山下后,我惊醒的停在了原地,答案出现在心头,果然如此,“他来过”。



    “什么他来过?谁来过?”王宇宙拱手求知的问道。



    我摇了摇头,并不想说,因为此事一个人都不可告知,露出一点,都不可能成功。



    近山了,有一条小河,河上一条船靠在边,有一位老人笑呵呵的看着我,我望向他,回笑拱手。



    我走过去,停在了河边,拱了拱手,老人看了看笑呵呵说道:不必如此,卷了一些树叶点燃,老身二十年前替换二十岁小伙子在这当船渡,十年前便想回家,没等来替我之人。想家喽,再过四十年准备回趟家喽,身子骨不行了。小伙子,我看你年轻,尝试尝试?



    我眯着眼睛看向船渡,点了点头:“老先生,理应回家看看,到时我便来替你。”



    小伙子,船渡不好干,风浪大,波涛汹涌海无边。风浪小,细波微荡映晴天。你能行吗?要不我就等一等,看看有没有三十岁的人来此替我。



    “不必,这活我担下了,老先生在辛苦几年,我有可能提前来。”



    “主要是自己,无趣得很,无趣得很啊”。船渡摇了摇头。



    “敢问船渡老先生,渡过几人?”我皱眉的问道。



    “现今为止初,未来”好啦小伙子,上船吧。



    王宇宙神秘兮兮的左看看右看看,低头思索着什么。



    老先生:“最后一问,敢问老先生高寿?”



    “你脑子太笨了,上船”老先生斜眼道:今年四十。



    王宇宙心里嘀咕,40?你400我都不信。我40都没人信。



    我点了点头,拱手弯下了腰后上了船。



    “那小子,喂,愣在那的,你上船不?”不上自己游过去。



    “上,上上,”王宇宙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