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是可惜了,那颗蛋若得以乳化,定能孕育出三门之力的生灵。”张宇宙一脸惋惜地叹息道。前方,茂密的森林似乎永无尽头,两人疾行其中,却渐渐感到一丝异样。终于,他们停在了一条波光粼粼的河边。
“铭子,你可曾走过这条路?出口究竟在何方?”王宇宙眉头紧锁,目光如炬地凝视着前方。
“我也是首次涉足此地。”我随手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随意地画着,“研府,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用树枝轻轻敲了敲他,试图验证自己的猜想。
张宇宙低头扫视地面,却一无所获。他略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随即故作深沉地将一块石头扔入河中,点了点头道:“确实有些古怪。”
我无奈地揉了揉额头,这家伙真是太能装了。一路上,狼嚎声此起彼伏,却始终不见狼的踪影。
“狼在暗处,我们在明,这样太被动了。”我转向他说道。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正在思考对策。
前方的道路似乎永无尽头,但山的高度却在一步步降低。终于,我证明了自己的判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成就感。
突然间,二十多只狼齐声嚎叫,声音震天响。我和老王迅速转身,跃上一棵大树,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我首先注意到的是树枝上的杂物,毕竟一个坑不能踩两次。
眼前的形势十分严峻,远处的狼群清晰可见,数量众多,令人不寒而栗。其中一只狼站在狼群最前面,显然是头狼。看来,一场恶战已经不可避免。
我眯起眼睛,紧紧盯着头狼,打算先将它解决掉。然而,就在这时,老王却突然开口:“你别动,我来对付它们。”他的话让我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一种不靠谱的感觉。
就在这时,老王突然发出了一阵奇怪的叫声:“旺,旺旺旺,旺旺旺旺,嗷呜~”我瞬间愣住了,这家伙竟然还会这一手!
接着,他又指向我,汪汪叫了几声,然后又指向自己,汪汪汪地叫个不停。头狼似乎被他的叫声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歪着脑袋看着我们。
这场面实在太过诡异,我完全不知道老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不管怎样,我们都得小心应对,毕竟眼前这群狼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们是谁?在我领地来回跑,有何贵干?还有那个傻小子,他到底在说什么?狗化形了吗?”头狼盯着我,眼中充满疑惑。我眼皮跳了跳转头看向王宇宙,安抚道:“你做得不错,变回人吧。”“我试试。”话音刚落,我便感觉到他身上传来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精神力,自己转了好几圈后演戏般的恢复了人形。
“报上姓名,铭子不杀无名小卒。”王宇宙怒气冲冲地说道。我微微皱眉,看着他。头狼并未轻举妄动,它直勾勾地盯着我,似乎要看穿我的实力。突然,远处天空中传来轰隆隆的雷声,我心中一紧,发现王宇宙口中正蓄积着雷电力量,这是他的新产品。
我向旁边走去,尽量保持镇定,与他保持了约20米的距离。
突然,空气中传来一声“炸死你们”,紧接着轰隆隆的雷电从他口中喷出,狼群瞬间迷失方向四处逃窜。新产品的作用逐渐减弱,狼群中大约三分之一的成员被雷电击中,剩下的也大多皮毛斑秃。
头狼气得鼻孔喷气,决定发起围攻。
“且慢!”一声呼喊从树梢传来,打破了寂静。头狼未曾回头,却已率领狼群将他们团团围住,杀意腾腾。我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这里并非真实世界,只是梦境,是虚幻。你们并无实体,看看你们的影子吧!”
王宇宙闻言,急忙低头查看自己的影子,又望向对面狼群,再至铭哥,面色骤变,泪水夺眶而出。“我怎么像狗一样没有影子?难道我已经遭遇了不测?”他呜咽着说道。
我微微摇头,指向他道:“你与众不同,你的存在方式特殊,并非本体。你究竟是何物,自己应该清楚。”王宇宙撇了撇嘴,心中暗自嘀咕:“我本体真想来,奈何实力不允许,可惜……”
我环顾四周,沉声道:“你们是否因多年前的某事魂魄流落至此?或者你们本就与这条道路紧密相连?好好想想。”话音刚落,我脚下的路突然旋转起来,一股强烈的纯精路阳气扎入地面,火光四溅,这里似乎在排斥外界的纯阳之气。
紧接着,一股雾气从地面冒出,空间开始变得不稳定,纹理交错。只见一条河流从不稳定的空间中溢出,哗哗作响。
头狼目睹这一切,转过头来望向我,缓缓闭上了双眼,仿佛在回忆着往昔的种种。
头狼无奈地摇了摇头,回答道:“我的记忆中并没有你所描述的那一段。我自出生起就在这十思地带生活,这里是我们成长的摇篮。”我好奇地问道:“原来此地叫十思,那你还记得有哪些外人来过吗?”他沉思片刻,回答道:“我不记得了,但家中有一幅古老的画卷,上面描绘着一个人物,或许就是外来之人。”
王宇宙眉头紧锁,担忧地说:“铭子,你不怕这是个陷阱?刚从蛇窝中逃脱,又要去狼窝冒险,你真有九十条命也不够死的。”我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你在这里等我,我一定会回来的。”他苦笑一声,反驳道:“那你还不如直接把我扔进狼嘴里。”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几只狼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我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我戏谑地对王宇宙说:“他们不会把你当成小奶狗了吧?”他眼皮跳了跳,有些不悦地回应道:“我是舔狗,不是小奶狗。”
我拱手的说道:“请为我们引路。”王宇宙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坚定:“拼了,不就是一死么。”我轻笑着回应:“我觉得,即使世界崩塌,你也未必会死,毕竟要杀你可不容易。”
王宇宙整了整衣衫,自豪地说:“那是自然,我的实力可是被低估了。”我们跟在头狼身旁,小心翼翼地前行。为了以防万一,王宇宙手中紧握着新款产品,随时准备使用。我也拿着同样的产品,这是王宇宙所说的最新一批。我仔细打量,只见它外形如一团包子,红色的外皮,但具体效用却不得而知。
深入森林,我们见到了一棵巨树,它的枝叶并不茂盛,因为树根已被掏空得所剩无几。四五十只小狼在嬉戏玩耍,有大狼在一旁守护。还有二三十只小狼在互相撕咬,它们都是狼族未来的战士。看到我们,小狼们露出稚嫩而凶狠的表情,仿佛面对强敌也毫不畏惧。头狼转过头来,严肃地看着我们:“不可不敬我祖,不可随意触碰画像。”我郑重地点头:“好,一言为定。”
那是一间以粗壮树干构筑而成的木屋,我不禁心生疑惑:“狼类真的需要如此庞大的居所吗?”轻轻推开木门,屋内陈列的物品明显属于人类,只是这些器具的年代久远,似乎已历经千年的风霜,甚至更久。
木屋深处,一扇木门上镌刻着几行紫字诗句:曲径深处藏幽秘,思念似风绕心田。
夜色沉沉月影朦,星光闪烁映眼前。
梦中寻觅千百度,飘渺烟云待相见。
古道幽幽传古韵,神秘面纱待揭帘。
我疑惑地向头狼询问其含义,它摇头不语,沉默片刻后缓缓道出:“这是祖留下的,我虽不明其意,但我深信他们仍在某处存活。”
推开那扇木门,一幅画卷映入眼帘,张宇宙的面色顿时阴沉下来。画中描绘着一狼一人并肩而坐的背影,男子右手比划着“OK”的手势。画旁附有诗句:
古道苍茫草色深,回忆当年别恨沉。
兄弟情谊今已远,唯留明月照寒林。
我眯起眼睛,将这些诗句深深铭记在心。
“铭子,这究竟意味着什么?我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王宇宙眉头紧锁,目光如炬地盯着我。我微微一笑,反问道:“你察觉到了什么端倪吗?”他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说:“还没有明确的头绪,但直觉告诉我,这绝非偶然,或许只是冰山一角。”
王宇宙再次将视线投向那两首诗,突然转向我,我微微颔首示意。我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头狼似乎领悟了我的意图,它发出一声叹息,低沉地说:“我叫狼悔。”我仔细打量着它的神情,发现它并非虚假情绪。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或许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们,但这绝非易事,需要一些缘分和契机。若是我找到,定会尽力而为。”头狼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它沉声问道:“此话当真?你敢立誓吗?”我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敢,此言非虚。”
头狼盯着我,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突然,它纵身一跃,将墙上的画取了下来。画后竟然隐藏着一条狼洞。头狼迅速钻了进去,伴随着一声巨响,木屋的墙板破碎开来。我们眼前展现出一幅别具一格的景象,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这是一座巍峨的古墓,宛如一座山峰矗立在这片土地上,上方是深邃的星空,闪烁着神秘的光芒。我缓缓前行,目光在墓碑和墓志铭间流转,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想必他也是充满了难以抉择的复杂情感吧。
突然,坟头传来一阵震动,仿佛有狼吼之声从深处传来,令人心悸。我轻轻触摸着墓碑,手指上竟然滴下了几滴鲜血。我深吸一口气,对着古墓低声道:“你的后代因你的罪孽而遭受千年之苦,你难道还不愿悔改吗?今日,我以此血代某人向你偿还,从此你们之间的渊源便一刀两断,你好自为之。”
就在这时,“善待我子孙”这几个字突然在墓碑上闪现,伴随着一声巨响,古墓裂开了一道缝隙。一只狼牙从中飞出,落在了我的手中。路阳气围绕着狼牙。确实是实实在在的物品。
我手持狼牙,走到一旁看着狼悔,沉声道:“你祖魂已散,与画中之人的渊源已断。若你愿意将狼牙借我一用,我便为你族渊源路续上;若不愿,你便可将狼牙取回。”
狼悔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他咬了咬牙,说道:“我狼族命运已无路,你若负我们,我们也无能为力。但只要你真心化解仇恨,我狼族若能重见天日,必将成为你的先锋。”
我点了点头,郑重地说道:“好,一言为定。我一定会尽力寻找解救之法。”
“对,还有我,我也会帮忙。”王宇宙也走了过来。
“这位朋友,你是犬族出身吗?我可以带你去个地方,离这儿不远,我和他们的族长有些交情。”狼悔诚恳地说道。王宇宙一脸无奈,心想这狼兄真是比自己还奇特几分。
随后,狼悔领着两人走出,召集了狼群,准备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王宇宙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对铭子说道:“铭子大人,这几万只狼能不能分我一点啊?我就做个副头领,不贪心。”
我微笑着对王宇宙说:“狗子们还在等着你去解救呢,让狼悔带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你。”王宇宙却犹豫了一下,摆摆手道:“算了,我觉得还是没有狼群那么威风。”
狼悔正色道:“我狼族,虽在千年前犯下过错,但已悔过千年。从今日起,我们不再低头,不再逃避,不再隐瞒。旧路已断,新路已开。”
接着,狼悔转向我,一脸认真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我指了指自己,又看了看王宇宙,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这决定是对是错。
狼悔继续说道:“从今日起,我狼族认‘铭子’大人为主。若有反叛之心,必将遭受我族追杀,魂飞魄散,身首异处,永世不得翻身。”众狼齐声附和:“认铭子大人为主!”
随后,狼悔按照狼族的传统,让众人上前,认主留气,以示忠诚。
“嗯?这是要干嘛?”我疑惑地问道。
只见狼群井然有序地排队,留下独特的气味。历经六个小时,最后一只小狼也完成了它的任务,它奶声奶气地跑回母狼身边,好奇地问:“娘,那个人可靠吗?怎么感觉有点傻乎乎的。”
不远处,王宇宙在二十米外搭建起了天幕,脚下是波光粼粼的游泳池。他穿着花哨的短裤,目镜显得颇为不凡,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看着我笑道:“这仪式挺盛大的,你这造型也挺特别的。”咔嚓一声,相机记录下了我这一刻。
此时的我,想问问“ok”当初这个传统他是如何度过的。
狼悔嫌弃地躲在一旁,捂住鼻子。我愤怒地吼道:“你还敢捂鼻子?这一切不都是你们的所作所为吗?”
我猛地用右手揪住狼悔的大脑袋,左手以三门的力道紧按狼身。狼悔根本无法动弹,被浑身散发出的浓烈气味熏得连连作呕,连狼都难以忍受。
王宇宙喊道:“铭子大人,回头!”我伸出了五指,别啊。咔嚓一声,一张照片定格了这一瞬间。
我放下狼悔,纵身跳入水池,试图洗净这股令人难以忘怀的气味。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画中竟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洞,我……
“铭主,请随我来,我带您寻找水源。”一头母狼缓步走至坑边,静静等待。我挣扎着爬出坑洞,目光落在这头气质独特的母狼身上。她的皮毛呈现出淡淡的红色,脖子上挂着一枚锋利的狼牙,彰显着她的不凡身份。
我凝视着母狼,心中满是疑惑,却未发一言。“我是狼族的王妃,请铭主随我前行。”母狼迈着坚定的步伐,不时回头看我。我注意到她身上有几处新鲜的伤痕,血迹斑斑,但她似乎并不在意,依旧坚定地前行。
前方出现了一条清澈的小溪,我试探性地摸了摸水面,虽然有些凉意,路阳气一试,哎虚的,骗骗自己,我脱下衣物,准备沐浴,却发现六条母狼正静静地站在一旁观望。我略感尴尬,试图让她们离开,但狼妃却摇了摇头,表示这是狼族的规矩。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狼族的规矩还真是别致。我抬手一挥,一股劲风拂过,六条母狼纷纷昏倒在地。我独自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心中却不禁感叹:这狼悔的规矩定的真奇葩。
“酸爽,舒服,低头看向小溪,抬头看着天空,遥望着山峰,体会着风息,有感而发。
“假中寻真难辨清,真里藏假更迷蒙。”
”迷雾重重遮人眼,真伪难分心不定。”
洗净了身体,但那股气息仍旧浓郁不散,哎,这莫名其妙的传统真是让人无语。
王宇宙见我一人归来,那条狼妃不在身边,眼中流露出一种不屑的神情,仿佛要将我穿透。
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觉疲惫不堪,心力交瘁。“我不想多做解释,心已经累了。”我无力地叹了口气。
王宇宙似乎从我的话语中得到了确认,眼神更加鄙视。
这时,狼妃急匆匆地跑了回来:“铭主,方才不知为何陷入沉睡,请降罪。”
王宇宙的不屑之意更加浓烈。我吩咐道:“把狼悔叫来。”
王宇宙心中不禁疑惑:“这是要做什么?还要叫上正主吗?”
狼悔慢悠悠的走了过来,我忍不住问道:“那条蛇皇究竟是什么来头?”狼悔沉思片刻,回忆道:“它已经存在很久了,自我祖辈时期便已经在此,具体时间无从知晓。”
该走了,我郑重地对狼悔说道:“保重,我还会回来的。”
“吃干抹净吗?”旁边王宇宙的眼中的鄙视如同雷霆般猛烈,仿佛要将我吞噬。
我指了指他,冷冷的向狼悔问道:“狗族在何处?我打算把他放在那里。”
过了半晌,狼族山上出现了一张巨幅画卷,画中一人一狼缠斗不休,五指如铁显现在狼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