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时分,一台庞大的货运大卡车缓缓地行驶在蜿蜒曲折的山间小路上。
它身后紧跟着三台装甲车。
每辆装甲车上都坐着七位全副武装,神色紧张的士兵,他们时刻保持着警惕。
这次运输任务至关重要,必须严格保密,因此才会选择这条小路。
然而,当车辆即将通过一个急转弯时,原本应该空荡荡的道路上,却突然闪现出一道诡异的人影。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司机惊慌失措,他紧急踩下刹车,车上的士兵们也迅速行动起来,以极快的速度将那道神秘身影团团围住。
只见对方全身包裹着刺眼的光芒,高高跃起后稳稳地落在了货车车厢之上,并伸手化作尖锐锋利的爪子,轻而易举地撕开了坚固的运输车厢。
看着车厢里的四个金属培养仓,神秘人冷哼“竟然敢亵渎神明,企图制造冒牌货,真是一群疯子。”
话音未落,他瞬间化身为一道极速穿梭的光影,冲入了严阵以待的士兵人群之中。
士兵们们惊恐地发现,一旦触及那个男人周身散发的光芒,身体便会立刻被熊熊烈焰焚烧殆尽,毫无还手之力。
更令人绝望的是,子弹此刻也失去了威力,它们在接近男人身体的时候纷纷被那神秘的光芒所熔化,仿佛遇到了无法逾越的屏障。
面对如此恐怖的敌人,所有的士兵都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同伴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成为男人手下的冤魂。
短短三分钟内,这支由二十一名精英组成的战术小队已经惨遭屠戮,仅剩下小队队长。
此时的队长浑身伤痕累累,左臂已不知去向,他艰难地倚靠着装甲车,死死地瞪视着眼前这个如同杀神般的男人,怒声喝问:“你究竟是何方神圣?难道你不怕我们背后的势力找你算账吗?”
男人冷冷一笑,充满鄙夷地回应道:“哼,一个即将死去的蝼蚁,居然还有胆量来恐吓我?”
接着,他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说:“你也是个异能者吧,为何不见你施展异能呢?难不成是想留着最后一口气求饶吗?”
队长早就想要施展自己的异能,他的异能是能够发射出引发爆炸的空气弹。
刚才对方毫不顾忌地冲进了己方队伍之中,如果动用异能,会误伤自己的兄弟们。
事已至此兄弟们纷纷倒下,队长心中满是悲痛,也不愿让敌人小瞧自己。
于是,他咬紧牙关,艰难地举起那只仅存的手臂,全力汇聚起一团强大的空气炮弹,并朝着敌人猛力射去。
男人只是轻松地微微一侧身便躲开了这枚致命的炮弹。
正当他准备出言讥讽之时,却突然注意到了对面队长嘴角轻微扬起的嘴角。
原来,所谓的“瞄准”不过是一个诱饵罢了。
队长心里十分明白,凭借自身目前的实力,根本无法击败眼前这个强大的男人。他真正的目的,其实是要利用这枚炮弹来摧毁卡车上的车厢,以免敌人得到那些重要的培养舱。
当男人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只听一声巨响,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骤然响起,整个车厢瞬间被炸得粉碎,燃起了熊熊烈火。
尽管如此,这些培养舱制造得异常坚固,即使经历了如此巨大的爆炸,它们的外壳也仅仅只是出现了一些裂痕而已。
不过,还是有三个培养舱受到爆炸产生的气浪冲击,滚落至山坡之下。
男人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垂死之人算计。怒火中烧的他,浑身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这些光芒如同灵动的蛇一般迅速缠绕在他的手臂之上,并随着他猛力一挥,如闪电般穿透了队长的胸膛。
紧接着,男人冲入熊熊烈焰之中,艰难地搬出了最后一个幸存下来的培养舱。
其中一个培养舱被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击飞出去。它沿着陡峭的山坡一路翻滚而下,最后狠狠地撞上了一块坚硬的岩石。随着“砰”的一声闷响,培养舱的盖子被撞飞开来,里面那个尚处于胚胎阶段的小婴儿也顺势掉落在了地上。
时间来到凌晨时分,一对上山砍柴的夫妇偶然间发现了躺在草丛旁边的小婴儿。借着微光,他们看清了这个小家伙可爱而又安详的睡脸,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爱之情。
于是,这对善良的夫妻毫不犹豫地将孩子抱回了家中。
日子一天天过去,但始终没有任何人前来找寻这个孩子。
或许他本就是个弃婴吧,夫妻二人心想。
由于他们自己一直未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经过一番商量后,两人决定正式收养这孩子。
夫妻俩没有文化,正愁给孩子怎么取名呢,便看到孩子右臂上面的胎记,说是胎记更像是编号一个阿拉伯数字7。
丈夫姓凌便给孩子取名叫做凌七。
然而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当凌七长到三岁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他的身上竟然开始长出一片片诡异的鳞片。
当时村庄的医疗条件还很差,加上当地人的封建,人们纷纷将凌七视为怪物,认为他的出现必定预示着某种不祥之灾。
与此同时,多年未有身孕的妻子竟然在这一年怀上了孩子。
面对这样的情况,丈夫觉得不能再让凌七继续留在家里,否则会给家人带来不幸。
于是他不顾妻子的反对,执意要将凌七送走。
可怜的凌七被送到了安海县孤儿院,从此开始了他孤独的生活。
孤儿院接收了凌七,但这里的医疗条件相当有限。再加上近年来捐款日益减少,根本无力将凌七送往大型医院接受全面检查。
随着年龄增长,凌七逐渐有了清晰的记忆,并意识到自身和其他孩子的不同。
他身上覆盖的甲片在众人眼中成了一种怪异病症。
为此,他曾尝试借助各式各样的工具试图摧毁这些如同鱼鳞般坚硬的甲片。
然而即便是用于切割骨头的刀具也难以对其造成损伤。经历多次失败后,凌七最终选择了放弃。
由于这种独特外貌,孤儿院中的孩子们都不愿与凌七玩耍,甚至一些工作人员也对他避而远之,担心会被传染。
孤独的凌七早早地变得成熟起来,大部分时光里,他独自躲在图书角,翻阅那几本已经被翻看得破旧不堪的漫画书。
直到凌七十二岁那年,一名神秘老者主动向孤儿院慷慨解囊,捐赠整整一百万!
而他提出的唯一条件居然只是要给所有的孩子做一次全面体检。
这可乐坏了孤儿院的领导们:平白无故得到一笔巨款不说,还附赠了一套全面体检。
于是孩子们纷纷排起长队,满心欢喜地等待接受体检。
凌七默默观察着这群由神秘老者带来的负责体检的工作人员,心中暗自诧异他们不仅带来了常规的体检设备,甚至连血液化验的专业仪器都一应俱全。
显然并非普通意义上的健康检查那么简单。
凌七敏锐地察觉到事有蹊跷,但孤儿院的那些头脑发热的领导们早已被天降横财冲昏头脑,根本无暇深思其中缘由。
这时,孤儿院的一名秃顶负责人突然将正在排队的凌七拽出队列,恶狠狠地说道:“他绝对不行!你们看看他那一身让人作呕的鳞片。要是吓到了捐赠人怎么办?人家还不得以为咱们整个孤儿院都是传染病患者啊!”
说罢,便强行将凌七拉到角落。
凌七因为总是吃不饱,营养跟不上,导致他的身高明显低于同龄人,在人群中显得毫不起眼。
此刻他被那个秃顶负责人拉到角落就更看不到了。
没过多久,整座孤儿院中的其他孩子都完成了体检。
一名实验员手持着报告,快步走向组织的老者:“还是没找到,这已经是我们走访的第五家孤儿院了。我认为从这些孩子中间寻找到目标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那位年迈的老者听后深深地叹息一声。而一旁的秃头负责人眼见这位大金主满面愁容,立刻谄媚地靠上前去:“出什么事啦,难道这些孩子们的身体有什么大问题不成?这可跟咱们孤儿院毫无关系哦。我们可是严格按照规定给孩子们提供饮食的呢,如果真有问题,那也只能说是他们天生的缺陷吧。”
“孩子们都很健康,希望这次我们捐赠的钱款能够实实在在地改善他们的生活状况。”话音刚落,那位老者便准备率领团队转身离去。
秃头负责人满脸谄媚,一边使劲儿搓着手,一边感激地说道:“非常感谢您的捐助。倘若日后还有类似的爱心善举,一定要优先考虑我们这家孤儿院。”
此时此刻,始终默默伫立于墙角处的凌七,冷不丁被身后嬉戏打闹的孩童猛地一撞,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径直向前扑倒在地。
就在这一刹那间,老者留意到了摔倒在地的凌七,并随口问道:“为何这孩子并未参加体检?”
面对提问,秃头企图狡辩:“哦,他呀,可是最早接受检查的那批人呢,也许您刚才未曾留意到,所以一时半会儿给淡忘了吧。”
然而,老者显然不吃这一套,只见他轻哼一声,语气坚定地回应道:“我还没老到记忆混淆,是否完成过体检这种事,我心里自然有数。”
眼见蒙混无望,负责人顿时慌了神,只得慌忙辩解道:“您有所不知,这个孩子嘛,身患一种罕见的怪病。万一把这病传染给您可如何是好。”
“我们的捐赠条例里唯一的要求就是给每一个孩子都做检查,如果连这种要求都做不到,我很难相信我的捐赠真的能落实到这些孩子身上吧。”老者不怒自威,“如果是这样我的捐赠就要取消了。”
孤儿院的负责人们一听说要取消捐赠立马就着急了“就他一个了其他的都体检过了,如果您坚持那就给他也体检一下吧。”说着把凌七拉到了老者面前。
凌七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凝视着眼前这位眼神深邃如海的老者。
那对眼眸宛如平静的海面一般,表面看似波澜不惊,但深处却潜藏着无底深渊般。
老者轻轻摸了摸凌七的头顶,柔声问道:“孩子,你究竟得了什么病,为何他们都如此惧怕于你?”
正当凌七准备开口回应时,一旁的秃头负责人心急火燎地插话道:“他浑身上下长满了无法消除的鳞片,特别恐怖……”
话未说完,便被老者严厉的目光打断。老者狠狠地瞪了负责人一眼,然后蹲下身子,与凌七平视,并再次询问:“孩子,告诉我,你自己认为这是一种疾病吗?”
凌七毫不畏惧地迎上老者的目光,坚定地回答道:“也许不是病,说不定我生来就拥有超能力呢。毕竟那些鳞片很坚硬,我用刀都划不开。”
听闻此言,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他轻声说道:“让我瞧瞧。”
老者伸手拉开了凌七的上衣。
凌七虽然很早就有了鳞片,但在这么多人面前还是第一次展示还有点不好意思,想伸手拉住老者的手,接触到手才发现老者看着文质彬彬,但手上的力量却不容反抗,那种力量感是凌七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
上衣被脱去后,凌七身上的鳞片全都展现了出来,说它们像鱼鳞一点都不正确,灰白色的甲片差不多有四毫米厚,上面覆盖着一条一条的深色血管,延伸出来的根部就像野兽的爪子一样狠狠地扎在凌七的皮肤里。
“疼吗”老者轻轻地抚摸着凌七的鳞片。
“没啥感觉就好像它们是我身体一部分”凌七蛮不在意的穿上了上衣。
“带他去抽血吧。”老者吩咐手下的实验人员“我感觉他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凌七听的云里雾里,为啥要找自己这样的人,但还是乖乖的跟着工作人员去抽血了,毕竟他也想知道自己的身体里到底发生了啥变化。
半个小时后,一个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员跑过来贴在老者耳边小声说“确认了,是觉醒的异能者。”
“那他就不该在这里。”老者转身对负责人说道:“这个孩子我收养了。”
负责人只当是老者发疯了,竟然要收养凌七,但只要给钱管他呢“他被您这样的有钱人收养是他的福气,只要按照正常手续十分钟他就是您的孩子了,就是这钱嘛。”
负责人搓了搓手,就仿佛在谈生意一般,凌七已经成为了他的货物。
老者已经失去了对负责人的耐心,对手下招了招手,一个黑衣服的保镖提着一箱子走了上来“这里是两百万,我不需要走什么手续,收下钱他就归我了,我希望你就当做他从来没有出现在这个孤儿院过,你能做到吧”
负责人一听这么多钱立马喜笑颜开“那是当然,这凌七啊就是您的亲生孩子还要走什么手续呢。”说着就把钱箱收下。
凌七也就迷迷糊糊地被老者带上了车,自己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能价值两百万。
“你说这老者为啥就看中了那个小子,不会是有啥特殊癖好吧”负责人旁边的小助理问道
负责人一边整理着钱箱一边嘟囔着“就算有啥癖好,凌七这小子也攀上高枝了,委屈点身体又怎么了,我们只要数钱”
刚回到办公室把钱放入保险柜,负责人地办公室门就响起了敲门声,咚咚咚。
“楼下来了一批人说是政府的,要给孩子们做个身体检查”门外的工作人员说道。
啊,咋又来人给孩子做检查,最近很流行检查身体吗,秃头一时间很纳闷“记得交名单的时候把凌七的拿出来,别让人发现了。”
……
坐在车上老者问凌七“你不害怕吗,不怕我是坏人,把你贩卖吗”
“不害怕,我并不觉得贩卖自己能值两百万。”凌七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一点点消失,似乎他在和过去一点点告别。
“哈哈哈哈,不错,你叫什么”老者问道
“凌七。”
“这名字也不错,省的取代号了,那你以后就还是叫这个名字吧”老者摸了摸凌七的头“你觉得自己是有病吗?”又是这个问题,当时在孤儿院已经问过一次了,凌七都不想再回答了。
见凌七没有说话,老者又说道“或者你觉得你比别人特别吗?”
凌七看了一眼老者“当然了,身上有一层鳞片,比别人特别太多了,到哪里都会人当作异类”
“那我就把你走这个把你当作异类的世界带走,带到属于你的世界里来。”老者说
凌七彻底迷惑了,属于自己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大家都是怪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