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城内。
街道上店铺林立,人声鼎沸。
幽州城和其他地方不同,这里海拔较高,地势属阴,唯有练武或修仙者才能生存,凡人在这里根本无法活下来。
由此,幽州变的非常混乱。
幽州知府在20年期间,换了三任,都没办法管理好此地。
一家叫仙踪的客栈,出现两名远道而来的客人。
他们要了一处单独小院。
池九打量一番小院。
感觉这里的环境还不错,相当于前世的总统套,反正这次之行,所有消费都是秦家给钱,两人自然不能亏待自己。
来的路上,张通把所有事情介绍了一遍,包括当年幽州秦府相关的信息。
幽州焚火案烧死的老六秦立,是族长秦寒的六子,五十年前带着人来到幽州自立门派。
相当于和老子分家了,自行出来谋发展。
在这几十年时间,秦立用过人的头脑,在幽州打下了偌大基业,甚至比其他秦家分支还要出色,受到了秦家族地长老们的一致夸赞。
可就在人生达到鼎沸的时刻,一把大火烧了幽州秦家,全家三十六口,外加下人仆役三百多人,全在这场大火中毙命。
当年震怒了整个秦氏家族。
徐庶后被委派前来调查此事,最得出结论,是火焰宗人干的,且还拿到了各种口供和证据。
就在秦家准备对火焰门动手时,火焰门意外遭到屠杀。
秦家很怀疑这背后有杀人灭口的嫌疑,可所有事情到这,就断了线索,只能无限期滞后。
现在有人重新提供证据,在这件事情中,牵扯到一个叫孙世林的人。
而这叫孙世林的人,又是徐庶当年的手下。
如果徐庶不是傅长生的女婿,此刻早就被秦家人扒皮抽筋,又怎会让事情搞得这么复杂?
小院有好几个房间,池九和张通两人各自回到自己房间。
池九拿出傅长生塞那封信。
上面介绍了当年幽州秦家的事情,和表兄徐庶之间的关系。
信上同样要求池九找到孙世林时,但不要轻举妄动,要第一时间把消息送回去。
“这就有意思,表兄让我杀了孙世林,师傅让我不要轻举妄动?”
池九手里拿出徐庶给的符咒,路上通过旁敲侧问,从张通嘴里知晓这是张剑符。
里面封存着炼制者的一道最强剑气。
如果是徐庶炼制此符,按照练气12层的修为,怕是这道剑气,筑基以下不死也得残。
“池师弟,一起去吃饭吧。”
门外传来张通的叫喊声。
池九把东西全部收进储物袋。
两人来到客栈食堂,点了一桌子菜。
张通道:“师弟,傅长老是不是给你信件了?咱们是不是得相互交换一番信息,防止弄巧成拙。”
听闻,池九暗自皱眉。
一般师傅交代的事情,是不可能向外面透露的,就算两个人一起办事,那也不能随意的说来出。
“张师兄,我师父只是在信上告诉我当年的事情,其他的并没有交代。”
“我拿到的信件,和池师弟差不多。”
张通哈哈一笑带过,没想到迟师弟如此谨慎:“吃完饭,我们去一趟秦府。”
“秦府不是被烧了吗?”
“秦府虽然被烧,但当年秦六爷在这里创下了偌大的家业,这些可烧不掉,老族长在五年前,重新安排了秦家人来此经营,所有线索和卷宗全部都在幽州秦家放着,咱们想要查清楚,肯定要去秦府走一遭。”
吃完饭。
两人马不停蹄的来到了秦府。
池九站在秦府门口大街上,打量秦府门头,或许是经过休整,一点也看不出当年焚烧的痕迹。
在此地掌管秦家的,是一名叫做秦博功的中男人,他是秦寒的侄子,也算是本家人。
当秦博功得知池九两人,是孙长老和傅长老的弟子,脸上的态度明显是好了很多。
他带着人到了秦家一处房间里,里面摆放了很多书卷。
“上午有人来查看过案卷了,他们把重要的卷宗带走了,两位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吧。”
秦博功额外提醒道。
到了傍晚。
池九头昏脑胀的回到了客栈休息,半天时间都窝在秦府书房看卷宗,实在是看着头大。
关键所涉及的证人证词,涉及之广,很多人都不在幽州。
就在他想着,从哪一步开始下手,突然感到一道危险气息靠近,迅速一拍腰间储物袋。
冰魄珠漂浮在面前,释放出一团寒气,顿时形状一大片冰墙。
“嘘,是我,别出声。”
一名穿着黑衣的女人出现,面巾被解开,露出了柳轻媚那张美艳面容。
池九松了口气,把冰魄珠收起来,惊讶发现柳轻媚的修为,隐隐约约有突破时的气息。
“你来做什么?且大晚上还偷偷摸摸的来?”
“我是来想告诉你,别掺和这件事情,赶紧走。”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听我的话,否则你只能在这件事情中成为一个替死鬼。”
柳轻媚冷着脸说道:“这件事情永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的多,等你查到了证据,也就到了你的死期。”
“你为什么要来告诉我这些?是因为我曾经救过你?”
“有人来了。”
下一秒,柳轻媚身子一动,翻入床上,快速盖上被子。
“池师弟,你没事吧?”
张通察觉池九房间的灵气波动,敲响了房门:“不说话我进来了。”
池九一惊,快速躺在床上,故意侧身支撑着手和腿。
柳轻媚死死从后面抱着池九。
张通根本不等回答,推门而入,朝着周围看了一眼:“方才感应到有灵气波动。”
“方才是我练习此物。”
池九把冰魄珠拿出来歉意道。
“那不打扰池师弟了。”
张通关上门前看了池九一眼。
“你抱够了没?快走吧。”
池九黑着脸。
柳轻媚嫣然一笑:“还别说,你的身材很不错,抱你那么紧,你难道没感受到什么?”
不说还好,这一说,池九立刻感受到后背上的挤压感,惊讶这女的身材喷血同时,赶紧跳下床。
“怂样,成亲那天,你抓我时的胆子哪去了?”
“什么?那天你没醉?”
“以我的修为,我能醉几时?况且你还那么大力气抓,记得下次轻点,人家又不会抗拒,咯咯……”
话音一落,人如一阵清风般,消失屋内。
池九登时满头大汗。
原来那天成亲,这女人没醉,都是装的,关键那天为了演给傅君怡看,真真切切抓了好几下。
隔天早上。
张通找了过来。
两人前去调查第1个嫌疑人,天风涯崖主断秀,根据卷宗上了解,此人在秦府被焚烧前出现过秦家。
只是当他们赶到天风涯时。
倒吸一口凉气。
地上躺着一具具惨不忍睹的尸体,还有一具尸体被切成了四段。
忽然,一道身影闪过遁走。
“追。”
张通大喝一声,脚下快速追去。
“救我。”
池九刚要追,听到虚弱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