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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妖吞天赋,我以肉身镇万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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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蛮牛玄灵
    【获得玄灵:倔水牛(白)】



    【天赋:蛮牛】



    【契合度:75%】



    【蛮牛:拥有一牛之力,并且无论做任何事都更容易集中精神。】



    一道水牛虚影凭空浮现,周围之人没有任何反应,它刚一出现就围着李应当不停转圈。



    嗯?



    李应当神色诧异。



    这玩意有玄灵,代表它不是一般的动物,莫非这水牛成精了?



    不对,我给人家牛都打死了,不会反过来讹我一笔吧?



    算了,不管他的,死都死了,先把这小牛收了再说。



    没有细想究竟是哪来的小妖怪。



    玄灵多多益善,他试图将倔水牛的玄灵融入体内,可眉心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抵触。



    那里的蟾蜍原住民非常厌恶新来的住户。



    此外。



    他还感到泥丸宫内生起一阵胀痛。



    李应当眉头微皱,目前那片区域确实扩大了,但只能容纳一些小型玄灵。



    如果强行把这蛮牛玄灵收进去。



    貌似也行。



    但一山不容二虎,这样势必会有一些副作用。



    并且这蛮牛天赋说的是拥有一牛之力。



    而不是增添!



    两字之差,天差地别。



    在前世他就常常幻想,要是自己穿越到一方玄幻大陆,高低得是人族圣体,大帝之资。



    这一牛之力听起来很美好,可万一这个一牛之力是直接替换掉自己原本的体魄能力,人族圣体直接降级为莽牛体……



    那真得把自己呕死!



    况且暴食天赋的确更适合他本身的体魄。



    他并未多做纠结,念头一起,尝试着将蛮牛玄灵暂时收入体内。



    而非融入。



    忽然,蛮牛玄灵便化作一道流光,钻入了李应当的精神之海。



    正匍匐在几乎无边无际的黑暗之地。



    蟾蜍玄灵与蛮牛玄灵,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两者遥遥相望。



    蟾蜍玄灵似乎感受到了两者地位的悬殊,主人更看得起自己。



    于是朝着黑暗中的蛮牛得意地呱了一声。



    蛮牛转身,不予理会。



    ……



    不多时,他就回到了婆婆家的街道。



    隔着老远,他发现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坐在郑婆婆家对面的屋檐下。



    对方身上搭着一件白色粗布衣,上面有几个补丁,是用树皮缝制而成。



    原本的白色也因为沾染了太多污垢,长时间没有清理,变得黑黢黢一片。



    乞丐左手持着破碗,在地上叮叮当当地敲,右手握着木棍,时刻不放。



    时不时朝着对门张望,时不时揉揉肚子,瞥一眼后又立马埋下头。



    李应当目光微冷。



    现在是大白天,这里的人多数都出去干活了,以适应“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虽然这条街也有商铺,但主要还是居民们的住宅。



    隔壁的那几条街,才是车水马龙,生意兴旺。



    跑到这里来乞讨?



    李应当装作没有发现他,从他身边慢慢经过。



    经过他面前的时候,突然将他一把逮住,捂住嘴巴往小巷子里拖。



    “唔唔唔——”



    小乞丐的嘴巴被捂得严严实实,发不出声音。



    他用双腿不断踢蹬,丝毫不起作用。



    两只浑浊的眼睛在此时也清亮起来,他盯着捂住嘴巴的那只手掌,温润修长似柔弱,却蕴含着令自己无法反抗的巨力。



    “不想死就别动。”



    小乞丐的耳边传来一阵冷冰冰的声音,他立马收住了声,怀着恐惧被拖入黑暗深处。



    ……



    巷子深处。



    李应当轻松捏碎了手中坚硬的石子,一把碎粉末从他的指缝流出。



    “说吧,你究竟想做什么?”



    “我,我说。”小乞丐暗吞一口唾沫,颤颤巍巍地说道,“是郑屠派我来的。”



    郑屠横行霸道,今天在这条街上转转,明天往那条街上晃晃,要是有人碰到他了,不好意思,赔钱。



    虽然不多,但就是让人恶心。



    齐县的摊贩们谁没有被他打过秋风,哪家的寡妇没被他调戏过?



    之所以能好好活到现在,是因为他有眼力见,不会去招惹那些有本事有靠山的人,比如武者,比如某家的公子。



    小乞丐也害怕得紧,被逼无奈只好帮他做事。



    那家伙又不给工钱,只会恐吓别人帮忙,不背叛他难道还向着他?



    李应当神色微动,问道:“说具体一点,比如郑屠他只找了你一个人?找你做什么?”



    “我、我想想。”



    小乞丐是真的在思考,因为他也恨极了郑屠,但嘴巴刚被放开,脑子暂时有些不清醒。



    “我只知道郑屠在你手中吃了大亏,叫我来监视你,有什么动静就报告给他,结果一直看不到你的踪影。”



    李应当双手抱胸斜靠墙壁,堵在巷子的出口处,什么话也没说。



    “他在想办法报复你。”



    一时之间,小乞丐觉得目眩神迷,人都要晕过去了,他强打精神,“他之前跟我说郑婆婆家来了个混、来了个小白脸,花言巧语想攀亲戚,就是为了分一份家产。”



    “郑婆婆为人厚道,我也气不过就答应了他。”



    斜看他一眼:“郑屠住在哪?”



    “他。”



    小乞丐讪笑,“我不知道他去哪了,但郑屠晚上一般都在王寡妇家过夜,就是之前那个和郑屠一起上门的妇女。王寡妇家就在这条街,顺着一直往外走,靠近河边带着小院子的是她家。”



    婆婆家地段好,别看房子破败,只是很久没有修理罢了。



    若把这套带着小院的房子拿下,不知道可以换得多少银两,这也是那郑屠抢着来吃绝户的原因。



    天大地大,拳头最大。



    回想到刚醒来时撞见的事情,要是自己最开始没有压住郑屠,现在指不定在哪条山坡上吃草呢。



    若换做没有接触武道之前,他会恨不得把那倒打一耙的狗东西撕碎。



    李应当现在也是这么想的。



    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妄想用善意去回报别人的恶意,只会引来对方更进一步的欺辱,最后由身边人买单。



    但他的心中平静多了。



    以自己如今的身份,两人已不在一个世界。



    对于面前的小乞丐,他有想过下杀手,虽然对方的表情不似作假,说的很可能是实话,可是万一去告状该怎么办?



    他也不是滥杀之人,于是警告了乞丐几句,并将其打晕。



    然后李应当回到了郑婆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