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姜啊!这是实在是叔的错”一个看似憨厚实则眼露精光的中年男子局促地搓了搓手,“一直以来,来学校应聘宿管的都是些中年大妈嘛,也没有一个具体的年龄要求嘛……这不,不也本把你招进来了吗?谁知道学校突然间下达硬性规定呢?…别这样看着我,叔知道你应聘的是女寝,可你才20几啊,这正枪口上,这我、我也走不了关系啊……”
看着眼前捶胸顿足的大叔,不,姜泛夜本来的未来直系领导。姜泛夜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以为我想来当宿管吗!!
时间回到两天前。
晚上九点,一个普通的星期五,作为众多朝八晚九的工作者一员的姜泛夜刚刚进了家门。她的工作是一个私企里的文职,每天的任务就是做PPT、写领导讲话稿、开会、听领导念她写的讲话稿,记录会议要点。总的来说就是一个写字,虽然工作苦逼,但她也并不乐在其中。
只有回到自己的小窝,才是真正的自我退下面具的开始。
姜泛夜趿着拖鞋,从茶几下拉出她的宝贝置物箱,挑了几包零食,一把把自己的电脑打开,熟练的登上某个APP,然后开始了她殚精竭虑的夜生活。
是的,她其实还有一个身份就是某APP上的著名网文作家。每天晚上,姜泛夜就像一个慈爱的母亲,端详着自己的书迷为卡文的哭号,再将自己憋了一整天的文章一气呵成传上网站。看着她稳居第一的月票数,姜泛夜幸福的喝了口冰饮,不枉她是个日更作家呀!
正端详着,电脑下方的图标忽的冒出一个小红点,点开一看,发现是组长的催稿消息,他们公司这两天要空降一个领导,听说人很年轻,特地要他们组好好写这回的稿子,作为业绩最好的姜泛夜成为了这个组当之无愧的加班狗。
她叹了一口气,点开自己编辑到大半的文档,埋头苦干起来。时针来到12点,姜泛夜望着即将完工的稿子感到前所未有的疲倦,好困,姜泛夜恍恍惚间看见周公在向她招手。不行,文稿还没赶完,她站起身来,拖着疲倦的身躯去厨房里泡咖啡。
面容姣好的女子正静静的搅拌着速溶咖啡粉,同热水的碰撞中渐渐弥漫出阵阵香气。
窗外风影略动,沙沙树声惊起了栖息的鸟儿。
今夜不眠。
姜泛夜端着咖啡回到了客厅,一抬眼就发现自己的电脑出事了,她才买来不过几个月的电脑怎么会蓝屏呢?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闪过,最终只留下了几个大字,在脑海里盘旋:
我还没保存啊!!
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姜泛夜悲哀的想,她举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冷静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手机上也有这个APP,应该还有上次的编辑记录吧?姜泛夜点开APP。不负众望,果然还有上次的文档没事儿,不就是重新写一遍今晚的内容吗。
她点开文档。
跳转的圆圈转了几转,最后竭阵息鼓般停下。姜泛夜望着满格的信号陷入了沉思。
她又点了两下,这次转都不转了,文档直接卡住了,然后APP界面跳动几下,紧接着手机也黑屏了。
姜泛夜:……
她嘴角使劲抽了抽,天要亡我,总是能找到各种机会的。眼下还有个办法,就是去公司加班了。
总不可能…连公司都去不了吧?姜泛夜腹诽。
她心里正这么想着,忽的轰隆一声,狂风大作,刚才可见月亮光辉的斑驳,转眼已是暴雨倾盆。
她顿了一顿,重重的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叹了一口气。合着今天就是不让我写稿呗,她又把刚揣进兜里的手机拿出来摆弄了两下。
手机安静如鸡。
姜泛夜抿了抿唇,把手机放在电脑的一旁,她又开始思考,现在用手写一份或许还来得及。
她想起书房里有纸笔,正准备起身去拿,这时电脑忽然闪了一闪。她身形一震,正身对着电脑。
过了一分钟,它好像刚才是回光返照一样,又安静的像个死物
虽然本来就是。
嘴角又忍不住抽了抽,她又准备去拿纸笔。
像是再也忍不住了,又或是被他的执着所打动,姜泛夜的电脑上终于浮现出一行字:
阁下,您真是锲而不舍。
姜泛夜望着眼前的字幕,安静一瞬,接着她伸手去按动电源键。
“字幕”:……
“不对呀,电脑还是蓝屏的状态嘛”,疑惑的女声传来:“你是怎么显现在上面的呢?”
泛着蓝蓝幽光的电脑屏幕又显出几个字:
这是系统的职业操守。
姜泛夜莞尔:“什么系统?你当这是小说世界吗?”
—是这样的,我是一个系统。阁下,您是我的宿主对象。
姜泛夜盯着这几个字,仿佛要把他们盯出花来。
“是吗?我要怎么相信你?”
—宿主,今晚的异常情况都还不可以说明吗?
好家伙,连阁下都不喊了。姜泛夜耸了耸肩:“也可以是巧合啊”
她感觉字幕,不,系统,似乎是停顿了一下,才飘出几个字
—您希望我自证吗?
“嗯”
—您的咖啡洒了。
姜泛夜转头去看那搁在茶几上的咖啡杯。是了,周遭确实撒着些咖啡液。
“你把咖啡给弄回去?”
说时迟,那时快在这个现代社会里,人们普遍不信怪力乱神的时代,姜泛夜眼睁睁看着咖啡液从桌子上飞起,又重新回到马克杯内。
牛顿看了都说哟西。
姜泛夜眼睛一亮又一亮,她轻咳一声,问道
“我有些相信了,但我还想再验证一下”
—您说
“你能给我变一沓钱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