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跟你开玩笑!”
“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洛依依放下了合十的手,双手叉腰:“我今天从早到晚都在圣殿里待着,怎么在圣殿里,你没想起我。出来了,你们就想起我来了?”
洛依依目光如炬地在他们身上扫视了一圈。
“可是照哥说要去找你!你说没见到他?”
洛依依只觉得一阵头疼:“你烦不烦!我说没见过就是没见过!”
少年暂且相信了她的话。
“乐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祁乐瞪了洛依依一眼,急促地说:“去找院长。”
洛依依的耳根子终于清净了。这才是学校该有的样子,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路过了一所精致漂亮的宿舍楼,在楼前停下,往里头张望着。
整天都没有看到月悦,好像,似乎有那么点不习惯。
“你找谁?”
背后响起一道女声。
洛依依回头,见一位少女闪着大眼睛看着她。
“我找月悦。”
“她不在。”
“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
“晴晴,你的衣服晾了吗?”从宿舍里传出了一道声音,喊那位少女。
少女喊了声“来啦!”就没有理洛依依,直接进楼了。
洛依依皱起眉头。
月悦难道是出事了?
月悦猛地惊醒,四周张望着。
月悦站了起来,瞪着眼前把她敲晕的几位少年:“你,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几位少年却让出了一条路,为首的少年说:“你走吧!”
月悦愣了下,来不及多想,冲着大门方向跑去。
今天是依依参加圣殿考验的日子,怎么能少了我?
“已经结束了。”
背后传来一道声音。
月悦回头,是长阙身边的下人。他怎么会在这里?
月悦好像懂了:“是你们把我绑来的?”
眼前的男人低头不说话。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月悦气急败坏,这笔账是无论如何都要算清楚的。
“长阙,你是什么意思?”
月悦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瞪着长阙。
长阙手脚不能动,但是头部勉强能转动了。微微测验看向月悦:“月悦,你听我解释……”
月悦打断了他的话:“我不想听,你的解释全都是掩饰。我才不要听到这样的解释。”
长阙满脸不服:“你就这样喜欢她吗?学术法,我也可以教你啊!”
“你?”月悦嗤笑一声,指着他的腿:“你看看你现在被人打成了什么鬼样子,还教我?你先教教自己吧!”
“我,我只是为你好。”长阙不甘心。
“为我好?为我好就不应该干涉我的生活。况且,你是我的谁?凭什么剥夺我交朋友的权利?”
“要不是我妈妈非得让我拿汤药来,我才不来。也不知妈妈是怎么了,依依压根儿就没错,明明是你技不如人,还怪人家打你?”
“也不想想你是因为什么事才被依依打的。把你打成这样,我还觉得打轻了呢!”
长阙连忙找补:“我不是,月悦,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这样……”
月悦打断了他的话,双手捂着耳朵:“我不想听。我要回去了。”
抬起一只脚,噘着嘴瞪着长阙半晌,猛地转身重重地踢了踢下人的脚。
这一脚真的往死里踹。
下人痛得龇牙咧嘴,抱着腿跪在地上,已经完全不记得刚刚进来是所谓何事了。
半晌,等疼劲过了,终于想起了正事。
“长阙少爷,祁照失踪了。”
长阙怔了怔,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失踪?”
下人一脸认真地点点头。
“通过他们把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一遍。”
“都已经找过了。”下人的眉宇拧在了一处,以显出对主人的忠贞不二。
“好端端的人怎么会失踪呢?再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下人恭恭敬敬地说了一声“是!”就出了门。
长阙的双眼放出一丝精光……
门开了。
长阙见到来人,一口恶气卡在了喉咙里,“你不是说能杀了她吗?”
墨寒把门关上,瞥了长阙一眼:“我没说过这样的话。”
为自己倒了杯茶,坐在长阙对面,优雅地喝着茶。淡淡地说着:“是你技不如人,还怪人家?为什么你非要杀她呢?”
长阙手脚动不了,只能唾沫横飞:“那个废柴把我害成这样子还不够吗?为什么?这就是理由!”
“别这么小气……”
“我小气?如果是你躺在这里,看你还能不能大义凛然地说这句话。”
墨寒沉默。
“祁照失踪了。”长阙突然说。
墨寒想了想,这人的名字有点耳熟。
片刻,终于想起来了:“你的手下?他失踪与我何干?”
“我不想和他有任何关系。”
墨寒低头看他,“嗯?”
长阙脸色铁青,眨了眨眼。
墨寒读懂了他的意思,缓步走到了他的床前。
长阙对着墨寒耳语了几句。
墨寒定定地看着他。
“如果你不帮我,我就……”
墨寒不想理他,重重地放下杯子,冷冷地说:“你等着……”
出了门。
长阙盯着杯子上的一道划痕,嘴角邪魅一勾。
兔崽子,想跟我斗?
扯动伤口,一阵剧痛传来,龇牙咧嘴,心里愤愤地咒骂着那个“废柴”。
“依依。”
月悦追上了洛依依的脚步。
洛依依转身,伸出一条手臂搭在月悦的肩膀上。
“整天不见你,到哪儿去了?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不叫上我?”
月悦满脸无奈:“别提了。被莫名其妙的人绊住了脚。”
洛依依满面春风:“还有人敢绊住你的脚?”
“一些无聊人,不用提他,扫兴。”
月悦噘着嘴。
“依依,我饿了!”
刚才又多生气,现在肚子就有多不争气。
“我们去吃好吃的。”
两人勾肩搭背,朝着饭堂走去。
一路上,洛依依手脚并用地说着圣殿里发生的趣事,添油加醋地说着里边的惊险,说着自己怎么凭着聪明才智逃出生天。
最后还说起了在门口处听到的那个屁。
洛依依还是遵守承诺的,并没有把墨寒的名字供出来。
“你说什么?你还听到了一个屁声?怎么可能?你一定是听岔了吧?”
洛依依脸上挂着坚决:“绝对不可能的,那一定是一个屁声。”
“我觉得不可能,里边就只有你一个人,难不成你自己放屁?”
“我也觉得不可能,可是我分明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