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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天界神民在凡尘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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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好端端的人失踪了
    “我不想跟你开玩笑!”



    “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洛依依放下了合十的手,双手叉腰:“我今天从早到晚都在圣殿里待着,怎么在圣殿里,你没想起我。出来了,你们就想起我来了?”



    洛依依目光如炬地在他们身上扫视了一圈。



    “可是照哥说要去找你!你说没见到他?”



    洛依依只觉得一阵头疼:“你烦不烦!我说没见过就是没见过!”



    少年暂且相信了她的话。



    “乐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祁乐瞪了洛依依一眼,急促地说:“去找院长。”



    洛依依的耳根子终于清净了。这才是学校该有的样子,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路过了一所精致漂亮的宿舍楼,在楼前停下,往里头张望着。



    整天都没有看到月悦,好像,似乎有那么点不习惯。



    “你找谁?”



    背后响起一道女声。



    洛依依回头,见一位少女闪着大眼睛看着她。



    “我找月悦。”



    “她不在。”



    “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



    “晴晴,你的衣服晾了吗?”从宿舍里传出了一道声音,喊那位少女。



    少女喊了声“来啦!”就没有理洛依依,直接进楼了。



    洛依依皱起眉头。



    月悦难道是出事了?



    月悦猛地惊醒,四周张望着。



    月悦站了起来,瞪着眼前把她敲晕的几位少年:“你,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几位少年却让出了一条路,为首的少年说:“你走吧!”



    月悦愣了下,来不及多想,冲着大门方向跑去。



    今天是依依参加圣殿考验的日子,怎么能少了我?



    “已经结束了。”



    背后传来一道声音。



    月悦回头,是长阙身边的下人。他怎么会在这里?



    月悦好像懂了:“是你们把我绑来的?”



    眼前的男人低头不说话。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月悦气急败坏,这笔账是无论如何都要算清楚的。



    “长阙,你是什么意思?”



    月悦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瞪着长阙。



    长阙手脚不能动,但是头部勉强能转动了。微微测验看向月悦:“月悦,你听我解释……”



    月悦打断了他的话:“我不想听,你的解释全都是掩饰。我才不要听到这样的解释。”



    长阙满脸不服:“你就这样喜欢她吗?学术法,我也可以教你啊!”



    “你?”月悦嗤笑一声,指着他的腿:“你看看你现在被人打成了什么鬼样子,还教我?你先教教自己吧!”



    “我,我只是为你好。”长阙不甘心。



    “为我好?为我好就不应该干涉我的生活。况且,你是我的谁?凭什么剥夺我交朋友的权利?”



    “要不是我妈妈非得让我拿汤药来,我才不来。也不知妈妈是怎么了,依依压根儿就没错,明明是你技不如人,还怪人家打你?”



    “也不想想你是因为什么事才被依依打的。把你打成这样,我还觉得打轻了呢!”



    长阙连忙找补:“我不是,月悦,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这样……”



    月悦打断了他的话,双手捂着耳朵:“我不想听。我要回去了。”



    抬起一只脚,噘着嘴瞪着长阙半晌,猛地转身重重地踢了踢下人的脚。



    这一脚真的往死里踹。



    下人痛得龇牙咧嘴,抱着腿跪在地上,已经完全不记得刚刚进来是所谓何事了。



    半晌,等疼劲过了,终于想起了正事。



    “长阙少爷,祁照失踪了。”



    长阙怔了怔,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失踪?”



    下人一脸认真地点点头。



    “通过他们把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一遍。”



    “都已经找过了。”下人的眉宇拧在了一处,以显出对主人的忠贞不二。



    “好端端的人怎么会失踪呢?再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下人恭恭敬敬地说了一声“是!”就出了门。



    长阙的双眼放出一丝精光……



    门开了。



    长阙见到来人,一口恶气卡在了喉咙里,“你不是说能杀了她吗?”



    墨寒把门关上,瞥了长阙一眼:“我没说过这样的话。”



    为自己倒了杯茶,坐在长阙对面,优雅地喝着茶。淡淡地说着:“是你技不如人,还怪人家?为什么你非要杀她呢?”



    长阙手脚动不了,只能唾沫横飞:“那个废柴把我害成这样子还不够吗?为什么?这就是理由!”



    “别这么小气……”



    “我小气?如果是你躺在这里,看你还能不能大义凛然地说这句话。”



    墨寒沉默。



    “祁照失踪了。”长阙突然说。



    墨寒想了想,这人的名字有点耳熟。



    片刻,终于想起来了:“你的手下?他失踪与我何干?”



    “我不想和他有任何关系。”



    墨寒低头看他,“嗯?”



    长阙脸色铁青,眨了眨眼。



    墨寒读懂了他的意思,缓步走到了他的床前。



    长阙对着墨寒耳语了几句。



    墨寒定定地看着他。



    “如果你不帮我,我就……”



    墨寒不想理他,重重地放下杯子,冷冷地说:“你等着……”



    出了门。



    长阙盯着杯子上的一道划痕,嘴角邪魅一勾。



    兔崽子,想跟我斗?



    扯动伤口,一阵剧痛传来,龇牙咧嘴,心里愤愤地咒骂着那个“废柴”。



    “依依。”



    月悦追上了洛依依的脚步。



    洛依依转身,伸出一条手臂搭在月悦的肩膀上。



    “整天不见你,到哪儿去了?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不叫上我?”



    月悦满脸无奈:“别提了。被莫名其妙的人绊住了脚。”



    洛依依满面春风:“还有人敢绊住你的脚?”



    “一些无聊人,不用提他,扫兴。”



    月悦噘着嘴。



    “依依,我饿了!”



    刚才又多生气,现在肚子就有多不争气。



    “我们去吃好吃的。”



    两人勾肩搭背,朝着饭堂走去。



    一路上,洛依依手脚并用地说着圣殿里发生的趣事,添油加醋地说着里边的惊险,说着自己怎么凭着聪明才智逃出生天。



    最后还说起了在门口处听到的那个屁。



    洛依依还是遵守承诺的,并没有把墨寒的名字供出来。



    “你说什么?你还听到了一个屁声?怎么可能?你一定是听岔了吧?”



    洛依依脸上挂着坚决:“绝对不可能的,那一定是一个屁声。”



    “我觉得不可能,里边就只有你一个人,难不成你自己放屁?”



    “我也觉得不可能,可是我分明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