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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破之魂归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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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斗者
    桓归去见的人,是他的二师兄,萧斌。



    “桓归师弟,是什么风把您这位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吹来了?”



    萧斌慵懒地站在门口,平平无奇的脸上忽红忽白;打着哈欠,似乎异常疲惫。



    眉心矩阵旋转,360度无死角地扫描展开,所有情景一览无余。



    桓归表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翻江倒海!



    萧斌突破到斗者四星。



    房间内有女人。



    老三乔勋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对坐于密室。男子还算英俊,只是肤色异常苍白,斗气修为很低。



    后院藏着数十位斗士,其中一道异常强横的气息格外引他注目,有斗气铠甲,是大斗师!



    “加列怒!”



    ……



    桓归一走,乔勋、加列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萧斌身后。



    “这个混账,来得猝不及防,吓了我一大跳。”萧斌长舒口气,接着恶狠狠道,“我真恨不得现在就弄死他!”



    乔勋似笑非笑:“那你弄死他呀。”



    萧斌听了,不自觉打了个冷战,他强笑:“没有师弟的吩咐,为兄哪敢动手?”



    “桀桀……”



    乔勋得意地大笑。



    明明艳阳高照,萧斌却感受到了一股阴冷至极的寒意。



    萧斌和乔勋的勾结给了桓归很大的刺激。



    “实力,我现在最需要的是实力。”



    将纳戒内的珍藏美酒一一牵引出来,结合《三年酿酒五年模拟》一书,挑选了最有价值的三样:“惊蛰醉”、“紫竹酿”、“明月烧”。



    “药不够,酒来凑!”



    依次将三样酒的瓶盖拧开,闻着散发出来的扑鼻香味,他心下一狠,对住瓶口,一瓶接着一瓶,咕噜咕噜将三者一股脑儿灌进肚里。



    通红的脸颊,滚烫的额头,高热的身体,蒸腾的雾气;肚子里仿佛着火一般,烧!痛!



    全神贯注运转斗之气,随着大小周天不断循环,火势不减,反而越来越旺。



    氤氲缭绕,如梦如幻。



    桓归意识逐渐迷蒙,迷迷糊糊之间,幻方高速旋转,“三转元功”蓬勃发力,斗之气疯狂汇聚,一轮斗之气漩涡迅速形成,与漫天的火势达成一种异样的和谐。



    耳畔似有洪钟大吕之音,但见一尊巨大的青铜鼎徐徐升起,宛如一尊睥睨人间的神灵,冷漠地俯视众生。



    大火仿佛遇到了天敌,骤然衰减,澎湃的斗之气从此没有了阻碍,在几方势力的角逐下被反复压缩,下丹田处,一团星云终于形成。



    不知过了多久。



    桓归猛然醒来,幻方一扫,身体的状态了如指掌,顿时欣喜若狂。



    斗气气旋!



    他对于灵魂力的修炼颇有心得,早能够内视,如今成就斗者,内视视野进一步扩大。



    “真的突破斗之气九段,成为一名斗者了。”



    气旋发力,无色的斗气环绕于指尖,其中蕴含的能量,比斗之气强横了何止十倍。



    灵魂力于不经意间释放,外层空间扭曲,似形成了一团能量风暴。



    忙探视泥丸宫,但见一个虚幻的摆钟定格,摆锤永不停息地做着单摆运动,记录着如同死神一般永不停息的时间。



    三转元功第三境,列阵!



    凡境后期!



    观想单摆,集中精神,璀璨、梦幻的蜡烛状神光自幻方而出,仿佛跨越了时间和空间,在平静的空气中荡漾出一圈又一圈声东击西的波纹,“滋滋”之声此起彼伏,许久方才衰竭。



    正是《圣胎炼狱功》重点介绍的一式精神攻击法门:烛照!



    强大的精神冲击手段,即使是斗王强者,在毫不设防的情况下遭受一击,也会重伤。



    随着灵魂强度的提升,随着熟练度的提高,射程会越来越远,威力自然越来越大。



    接下来是通过功法转换斗气。



    桓归即将修炼的功法,是魂执很早传他的黄阶高级:圆光决。



    光属性功法、斗技,太罕见了。



    ……



    与此同时,萧家坊市和加列家族坊市的交界地带,萧家护卫队长佩恩一脸严肃,一面指挥着一众手下布置好隔离带,一面命人回萧府向族长、墨管家报信。



    墨管家最小的儿子墨盛死了!



    看热闹的吃瓜群众越来越多,从一开始的窃窃私语到后来光明正大地指指点点,三人成虎,口嗨行为越来越放肆。



    佩恩的心腹帕里大声道:“萧家办事,无关人士请速速撤离,不信谣、不造谣、不传谣,否则,休怪在下刀剑无情!”



    说罢,他“噌”的拔出长剑,剑光慑人,强横的斗气散向四周,议论之声渐渐停止。



    “萧家族长来了!”



    “那就是萧家族长萧战?好帅啊……”



    “艹,你是大叔控?”



    ……



    萧战、三位长老、墨管家等一众高层齐至。



    “盛儿,我的盛儿!”



    墨管家一确定死者是他最小的儿子墨盛,立时放声大哭,哭得从隔离外跪爬到尸体前,扑在尸体上稽颡泣血,直哭得天昏地暗,喉咙都哑了方住。



    在场者无不被这悲痛的一幕感染,当然,除了萧斌、乔勋师兄弟。他俩对视一眼,仿佛在说:哭吧,你们哭得越悲,我们就笑得越欢!



    萧战感叹:“白发人送黑发人,人生之悲,莫过于此。”



    “是谁,是谁杀了我儿,我要报仇!”



    墨管家两眼充血,披头散发;他用力起身,跪在萧战面前:“族长,您一定要为老奴做主,查清真相,缉拿真凶,让凶手血债血偿!”



    萧战忙搀住老管家,费心安抚。



    消息不胫而走,加列毕、奥巴帕率领自个儿家族的人赶到,自然是冷嘲热讽。



    那边厢正打着嘴炮,这边佩恩眼神一定:“咦?那是?”



    他大步走向尸体,摸索一阵,一条生麻布材质的涤带映入众人眼帘!



    萧斌在乔勋的鼓励下,嗫嚅道:“好、好像是桓归师弟的涤带……”



    话音未落,墨管家“啪”的一声移至萧斌面前,两手揪住他的衣领,厉声质问:“谁?桓归?”



    萧战忙道:“墨管家,快快住手,不可草率行事!”



    萧斌被他掐得一时难以呼吸,干咳数声,墨管家在众人的好言相劝之下方才放手。



    大长老道:“桓归?不可能。要知道桓归还处于斗之气阶段,他怎么可能杀得了斗者五星的墨盛?”



    此言一出,众人恍然大悟。



    现场遗留着桓归的贴身之物,如果凶手不是桓归,那必然是与他关系非同寻常的人,而与他关系非同寻常、修为超过斗者的,唯有一人,三长老!



    墨管家盯住三长老,咬牙切齿:“三、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