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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的说我有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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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我要的藕粉色纱裙
    天边的霞光渐渐散去,林小小站在自家门前,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骨头汤,却感觉心头沉甸甸的。



    最近,因为天天去张屠夫家买骨头,她发现张屠夫的儿子张大牛见到他就喜笑颜开,对他越来越亲近。



    今天,大牛哥还特意多给了她两条骨髓,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端着碗,食不知味地走进屋子,一眼就看见了正在吃豆腐的赵四水。



    她忍不住把心中的忧虑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我可能要嫁人了。”



    赵四水手一抖,一块豆腐滑落在桌上,我瞧了心疼,用筷子夹起来吃了。



    他抬头看着林小小,眼中满是疑惑。



    林小小开始从头讲起,她讲述了张屠夫家的琐事,讲述了秀才的误会,还提到了春风楼的如意,还说了她误以为的秀才的爱情。



    说到如意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那是她对爱情的憧憬和现实的落差。



    说着,说着,她甚至把赵四水当成了秀才,大胆地抓着他的领子,问他自己哪里不如如意。



    那一刻,她忘记了赵四水的冷酷,他可是会用剑杀人的,只把眼前的赵四水当作了她心中的秀才。



    哭到最后,林小小想起了如意的那件藕粉色纱裙,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粗布衣,她又忍不住责怪起赵四水来。



    她骂他吃穷了自己,连一件漂亮的衣服都买不起。



    隔天,林小小到房间,去看赵四水,房间里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却发现他已经不在了。



    她心中一紧,花了我那么多铜板给他买骨头汤喝,钱还没还我呢。有些担心他会不辞而别。



    林小小把赵四水的被子拿去井边洗,一边洗一边想着他的不辞而别。



    她感到有些惆怅,毕竟赵四水在她家住了这么久,说走就走,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我回到院子里的,在房间里念了一会书,有几个字不认识,想着要是赵四水在这里就好了。



    他要是真走了,我以后去哪里问字。



    我在心里一边骂,一边到院子里推磨。



    娘听到了,在房间里大骂,大晚上的不睡觉,推什么磨。



    我用脚狠狠地踹了石墨一脚,疼得我龇牙咧嘴的。



    咯吱一声,门响了。



    却发现赵四水已经回来了。他手里提着一个包袱,看见林小小时,脸上露出了笑容。



    林小小欢呼一声单腿跳过去,却又突然停下来,叉着腰骂道:“你还知道回来!”



    赵四水笑着走过来,把手里的包裹递给她,说:“我去春风楼瞧如意了。”



    林小小一听这话,气得直跳脚:“你!你!你有病啊!”



    然而赵四水朗声一笑,伸出手把我扭过来,却毫不在意地笑了起来,他揉了揉林小小的头,说:“我去瞧如意了。秀才眼瞎,照我看呀,她还没你一半好看呢。”



    我大骂一声,有病,有病有病有病!



    赵四水递给我一个包袱,说道,送你的藕粉色纱裙。



    林小小呆呆地抱着怀里的包裹,耳边轰然一响。



    那是她的心跳声,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对赵四水的感情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他的出现,开始在意他的看法。



    然而她也知道赵四水这样的人她难以把握——他会用剑、会杀人、他的玉佩可能买下一条街……更重要的是她甚至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林小小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一条纱裙就把自己收买了。



    然而她也知道这不仅仅是纱裙的问题而是她真的开始喜欢赵四水了。



    这种感觉让她既兴奋又害怕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把握住这份感情也不知道赵四水是否也同样喜欢她。



    然而无论如何她知道自己已经迈出了那一步——她开始期待与赵四水的未来了。



    在这个宁静的小镇上,我家的生活总是围绕着那两条长凳展开。



    每当夜幕降临,阿娘和我,还有赵四水,就会围坐在长凳上享用晚餐。阿娘因为体态丰满,总是独自占据一条长凳,而我与赵四水则不得不挤在另一条上。



    从前,这样的安排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妥,但自从我对赵四水心生情愫后,一切都变得微妙起来。



    每次靠近他,我都感觉他像是一捆正在燃烧的柴火,热得让人不敢触碰,仿佛一碰就会烫伤自己。



    于是,我试着端起饭碗,挪到阿娘那边去。阿娘正在忙碌地擦着汗,她见我过来,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让我走开。我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我偷偷瞄了一眼赵四水,只见他正专注地吃着饭,仿佛没有注意到我的尴尬。



    我只好端着饭碗,走到门槛上坐下。那里虽然有些冷清,但至少可以远离赵四水的“热浪”。



    然而,阿娘似乎并不满意我的选择,她用筷子敲了敲碗,大声说道:“林小小,你干什么跑那么远?快来吃饭!”



    我磨磨蹭蹭地走到赵四水旁边坐下,但这次我特意离他远远的,半个屁股都悬在外面。



    我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但内心却紧张得不得了。



    赵四水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他依旧不紧不慢地吃着饭。



    吃完一碗后,他又不声不响地站起来去盛汤。然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啪”的一声,凳子掀翻,我摔倒在地上了。



    我惊慌失措地看着地上的碎片,心里暗自责怪赵四水:“赵四水你,你故意的!”



    他听到我的声音后,立刻弯腰将我拉起来,语气里充满了关切:“怎么如此不小心?唉,我都没注意到,你居然坐得那么远。你瞧瞧,都是我的错。你快坐过来些。”



    尽管他说得如此诚恳,但我依然能感觉到他嘴角那抹压不下去的弧度。



    我心里明白,他其实是在捉弄我。这个讨厌的家伙!



    我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气呼呼地坐回原位。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越来越觉得赵四水讨厌。



    他就像一只无处不在的苍蝇,总是围着我转。



    无论我走到哪里,都能看到他的身影。



    西厢房里、灶堂里、院子里……到处都是他的影子。



    只有铺子里没有他,但我也不能整天都待在铺子里啊。



    于是,我只好整天到晚待在铺子里卖豆腐,卖豆腐,卖豆腐。



    每当有客人来买豆腐时,我都会大声地吆喝:“我卖豆腐!我卖豆腐!”仿佛这样就能把心里的郁闷都发泄出来。



    有一天,我在房间,圈圈圈圈圈地读书,每当我看到赵四水悠哉悠哉地坐在一旁喝茶时,就好像在说,我在这里,快来问我,我就会更加生气。



    谁要问他!



    我把书叭一下扔在桌子上,跑到院子里磨豆子去了。



    终于有一天,我忍无可忍地将一碗骨头汤重重地摔在桌子上。



    汤汁四溅,洒了半碗出来。



    赵四水疑惑地抬起头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如此生气。



    “看不什么看,赶紧喝骨头汤。”



    “我是哪里惹到你了吗?”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呸了一声说道:“你说呢?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