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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之下:三一师祖,屠灭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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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炁珠妙用,营口坠龙
    旁边,陆瑾、长青看得目不暇接,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凌空画符、还有这菁纯异常的炁……



    陆瑾、长青惊叹之余,越发感到师祖实力的高深莫测。



    二人身前,澄真在李应真用处止血符后,察觉到腹部传出的阵阵暖意。



    鲜血一经止住,他再没有那种性命被不断抽空的感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心感。



    师祖真是异人界的一座伟岸大山啊。



    凌空画符,这等仅存于传说中的本领,今天被自己亲眼见到了。



    而这一滴小小的炁珠,在澄真眼中同样非凡异常。



    作为徒孙辈中性命修为最强者,澄真从未想象过,人的先天一炁竟能被修炼到如此菁纯的地步。



    此刻,他和两位师弟一样好奇,在猜测师祖想用这颗炁珠做什么。



    三人瞩目下,李应真翻覆手掌,将手指置于似冲灵台部位。



    青白色的炁珠从他手上落下,悬浮于似冲灵台上方两寸处,微微晃动之下好似一颗美味的鱼饵。



    陆瑾、澄真和长青目光全部聚焦在炁珠上,在祈祷师祖的方法管用,救师叔于危难之中。



    眨眼功夫,令师兄弟三人惊异的事发生了。只见似冲体表慢慢浮现出一道道紫黑色脉络。



    当炁珠在半空中不断浮动时,似冲腰部以下的紫黑色开始慢慢变淡,灵台部位的颜色则变得越发浓郁。



    很明显,似冲体内的瘴气受炁珠吸引,正在朝灵台汇集。



    “你看……”



    当似冲灵台部位的紫黑之色聚集到一定程度时,陆瑾不禁诧异道。



    “这是……”



    澄真、长青也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在李应真所结炁珠的引诱下,一股散发着腐臭气息的瘴气从似冲灵台逸出,飘向炁珠。



    李应真掌心朝上,指尖轻轻一抬,炁珠跟着往上空飞去,瘴气就像一条贪婪的鱼儿立即跟上。



    随着李应真的处置,离开似冲体内的瘴气越来越多,相应地他身上的紫黑色脉络越发变淡,直至完全消失。



    “咳……”



    摆脱瘴气侵噬后,似冲轻咳一声,状况明显好转,身上行炁重归通畅无阻。逆生二重开始自动为他疗愈身上的伤口,只是由于他在先前一战中损耗的炁太多,修复速度还是很慢。



    而离开他身体的瘴气已足有丈余,正在半空中像蟒蛇般追逐着炁珠试图吞噬,甚至让人感到它已拥有贪婪的人格。



    李应真像一个耐心的钓鱼人,通过指尖控制炁珠前进方向,将瘴气引到眼前,手往前猛地一抓,牢牢攥住瘴气,“呔”地一声,发力将它捏爆。



    “师叔好手段,咳咳!”



    直到此时,澄真方松下一口气,又由于庆贺时过于激动,牵动身上的伤口,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陆瑾、长青对视一眼,同时面露喜色:既然师祖能治好伤更重的师叔,那师兄的伤也一定不在话下。



    “好生躺着,到你了。”



    李应真扶住澄真肩膀,温声说道。



    君子抱孙不抱子。李应真对弟子左若童是温和关爱同严格要求相结合,对身为徒孙的澄真则是全然呵护,就像民间老人对待孙子一样疼爱有加。



    看到澄真身上的伤势,李应真感到无比心疼,恨不得能以身代之。



    在澄真躺下后,李应真像刚才一样,再次利用炁珠为他引出瘴气,再加以消灭。



    这时,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似冲苏醒过来,目睹了李应真给澄真疗伤的全过程。



    “师父,没想到此生还能再看见您!”



    等李应真甫一消灭瘴气,宣告为澄真疗伤完毕,似冲就挣扎着朝他跪下,在地上磕起头。



    李应真连忙上前将似冲扶起,关怀的语气中带着责怪:“你伤还没好,跪什么。”



    “咱们先离了这腌臜地界,再给你和澄真继续疗伤。”



    经过一番大战,乱葬岗已是尸横遍野,白骨累累,残存的蚊蝇四处乱飞,着实不宜久留。



    似冲眼含热泪说不出半个字,只是不断点头。



    “敖锐,来。”



    李应真唤来白龙,先行一跃而上,似冲、澄真则在陆瑾和长青扶持下跟着登上龙背。



    由于有两个伤员,李应真叫敖锐飞得慢些,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后在一处清净优雅的林间空地降落。



    落地后,澄真眼睁睁看着本有百余丈的白龙在师祖一声令下后化作方寸大小,被他纳入袖中,感到很不可思议。



    “师祖,这头白龙究竟是……”



    澄真万分好奇道。



    “吼!”



    还不等李应真答话,袍袖中的白龙先发出一声吼叫,对于澄真用“头”字作为自己的计量单位感到很不满。



    真·恶龙咆哮



    澄真领悟过来,赶紧修正措辞:“师祖,我想问的是,这位白龙仙尊它……”



    敖锐这回没再吼叫,相反还在道袍袖子里快乐地遨游起来,把衣料表面顶得一鼓一鼓的。



    李应真往鼓起的部位拍了一巴掌:“没大没小。贫道还未成仙,你算得什么仙尊。”



    说罢,他看向似冲、澄真:“来坐着,先治伤,再跟你们讲这条龙是咋回事儿。”



    李应真云游在外多年,有时说话会不自觉地蹦出北方口音,收不住。



    似冲、澄真按要求背对着李应真坐下。李应真从似冲开始,双手以大椎穴为支点,按住他后背输送先天一炁。



    源源不断的炁从大椎穴出发,沿脊椎流向似冲的上丹田,下丹田,在他的经脉内涤荡。



    似冲直觉体内似受温泉浸泡一般,倍感温暖之余无比地放松畅快。



    他身后,李应真开始向弟子、还有宗门孙辈们介绍敖锐来历:“民国24年,营口坠龙,想必你们有所耳闻。”



    “是的师祖,此事震动了全国异人界。”



    陆瑾说道,一想到师祖坐骑来历竟和如此鼎鼎大名的历史事件相关,就变得更加充满好奇心,“据说坠龙和东洋鬼子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