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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东宫套路憨直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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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泣血重生
    “哲焕,你可知你这最后一世圆满后,即可重回本帝座下,执掌武曲宫。而你却以寂灭为咒,致使人间曜琰国落,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愚蠢,自私”紫薇大帝怒目凝视着跪在天刑山脚下,面如死寂,身体正在灼烧的哲焕。



    “师父,您为什么要瞒着我?煊熹师弟这一世如果不能寿终正寝就会永守天刑山,再也回不了曜日宫。“



    “孽障,你看看这是谁?”紫薇大帝拂袖一挥,映入眼帘的一幕正是头戴曜日宫星冠的煊熹,被困星阵束缚在坠星台边。“师父,放开我,我要去天刑山找回哲焕师兄。”



    “本帝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你不能修炼心性,辨伪去妄。你们二人便一起去永守天刑山吧!”



    紫薇大帝挥起手中的拂尘,启动轮回法阵,将哲焕和煊熹送回到了十年前的曜琰国。



    紫薇宫殿内的垂月星使和贪狼星君看着紫薇大帝回来,起身行礼,“师父,您就放了两个小师弟,召他们归位吧!我与师兄都已60余日,不眠不休的兼理两宫事务了。”垂月星使撒娇的拽着帝君的衣袖。



    “还不是怪你们二人,平时惯的他们两个无法无天。”



    紫微大帝突然左手手掌轻拍额头,似乎想起来了什么,“垂月,为师刚才气急了,未封印他们二人的记忆,你速去把哲焕的记忆封印了。”



    “师父,那煊熹师弟呢?”



    “暂且留着吧!”



    “师父,还是舍不得两个小师弟受苦!”一旁的贪狼星君面带微笑。



    曜琰国皇城东宫的翌阳殿门外,几名太医和东宫卫侍卫们跪成两排,宫女和太监们进进出出忙碌着。



    忽然东宫掌事女官姜尚宫喊道,“太子殿下醒了。”



    曜琰国的国君文帝与张皇后赶忙走到太子榻前,皇后扶起想要起身的太子并转头道,“张院判快过来看一下。”



    张院判跪在塌前为太子请脉时眉头紧锁,心中万分疑惑,分明一个时辰前,太子心脉受损严重,命悬一线,现在却心脉强劲,恢复如此迅速。



    “回陛下、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已无大碍,微臣这便去开药方,再休息几日,便可恢复如初。”张院判起身随身旁的姜尚宫去开方。



    “熹儿,你可吓死母后了。”张皇后拉着太子的手哭声道。



    “母后,儿臣这是怎么了?”太子赵炫赫看着殿内站满了人,父皇与母后看着头上已没有了白发,脸上的皱纹也消失不见,前几年被父皇打入冷宫的淑妃居然也在,这一瞬间恍如隔世。



    “还不是你独自一人偷溜出宫,被刺客偷袭。”皇后带着些许责备的语气,但更多的是心疼膝下这个唯一的儿子。



    皇太子煊熹的目光寻视了一圈,并未发现太子妃的身影,便问道,“太子妃呢?”



    文帝与张皇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居然会听到从太子的嘴里问出来太子妃这三个字。



    “熹儿你说什么?”文帝问道。



    一向聪慧机敏的太子看着所有人满是错愕的神情,便觉得情况似乎有些不对。没有回答。



    原是煊熹的记忆还停留在前世薨逝之时,为了营救被困在乌城的哲焕,带军北伐,途中心症复发,在军帐中给东宫内令荣康留遗旨,命其隐瞒自己薨逝的消息,冒充自己继续北上,务必救下哲焕后,再回皇城发丧的情景。



    太子此时发现眼前的众人都身着夏服,北伐之时却在冬日。难道本宫已昏迷半年之久?但方才母后却说我是因自己偷偷出宫遇袭所致。一时之间无法摸清此时的状况,便又问道,“母后今是何日?”



    “然儿今天是夏至啊!”



    太子仔细的回忆着,突然想起了十年前的夏至日,正是哲焕的生辰,我确是那日为了给哲焕惊喜,只身一人前往都城坊市中的逸裳阁去取为其定做的寝衣,当时在回宫的途中,中了一箭。



    “吴震海,全哲焕的三十仗,由你亲自行刑。”景帝面无表情的看着太子煊熹,严厉的说道“太子,朕要你清楚,你任性胡闹的后果,就是你的东宫卫指挥使因护卫不力而受罚。”



    太子煊熹此时已顾不得自己凌乱的记忆,便下意识迅速起身,光脚跑出殿外,阻拦欲行刑的殿前都指挥使吴震海,扯的胸前伤口隐隐作痛。



    看着趴在长凳上的哲焕,想起十年前的今日,因为自己当时伤重无法起身,听着殿外的三十声军仗狠狠的打在哲焕的身上,心痛的感觉瞬间袭来,哲焕也因此丢掉了半条命,养了一个多月才好。



    景帝看罢,怒哼了一声,便拉着张皇后走了。



    “殿下,臣以后不过生辰了。”哲焕上半身赤裸着起身望着面前的主子,也是自己儿时一起长大的兄弟,穿着亮黄色桑蚕丝的寝衣,惨白的面颊,薄薄的嘴唇毫无血色,一双清澈淡然的大眼睛,高挺的鼻梁,纤细高挑的身量,心疼到自己食指的指尖生疼。



    太子煊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身材健硕,少年感十足的哲焕却有些恍惚,他已不再是一个多月之前在翌阳殿前跪别本宫那皮肤黢黑留着络腮胡子的骠骑大将军,而是那个十年前,白白净净,深邃的凤眼中偶尔被自己气的含着水珠,立体的五官英气逼人,那个像太阳一样的兄弟。



    前世二人之间最后的误会,终是在太子北伐途中收到太子妃的信笺,才得已解开。在哲焕殿前跪别带军出征半年前的一日夜里。被太子亲眼撞见在太子妃的寝殿拂月殿内哲焕与太子妃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原是太子妃设计给哲焕下药,命当时太子少保东宫卫副指挥使白竹将其扛到床上褪去上衣,再由白竹去引来太子。



    太子妃也料定为了二人唯一的儿子,太子必然不会声张此事,也不会处置她,故走此险棋离间太子与哲焕二人。



    太子煊熹张开双臂拥抱这近八个月未在其身边的哲焕,“焕焕,多月未见,本宫想你了。”眼角流下了一抹眼泪。



    哲焕莫名其妙的道,“殿下别闹了,臣今日早膳后才回府,母亲晌午为我备了生辰宴,刚用一半,便听闻殿下遇刺,把臣吓个半死,赶紧快马加鞭,一路疾驰回宫。”



    “臣扶殿下进去殿休息,养好身体!”哲焕关切的看着太子煊熹。



    太子低头指着赤裸的脚面,轻声在其耳边道,“我光着脚呢!”



    哲焕摇了摇头,看着眼前撒娇可爱的太子,蹲下身体,“臣背殿下可好?”



    太子并未挪动,原地站着,“我的伤口在胸前,你想让本宫疼死过去?”



    哲焕无视东宫众宫人与太医的目光,伸手抱起太子,太子也将双臂环抱于哲焕的脖颈,荣康快步走上台阶为其打开殿内。



    哲焕将太子轻轻的放在翌阳颠东暖阁的床上,哄逗的语气说道,“如此,殿下可满意了吧?”



    太子煊熹挪动身体向里侧躺去,随后用手拍两下边上的空躺处,“我想睡会儿,焕焕你也躺下。”



    “殿下,这阳光高照的,若被人瞧见成何体统。”哲焕的全身都在拒绝着。



    “快!”太子煊熹双眼瞪的溜圆,示意哲焕听话。



    哲焕褪去外衣,平躺在了外侧。



    “荣康,本宫要休息,你在殿外守着,任何人不得进入殿内。”



    太子煊熹侧身将手搭在了哲焕的腹部,摸着他紧实的八块腹肌,羡慕的说道,“等本宫伤好了之后,也要勤加操练。”



    许是久未感受到哲焕在身边带来的安全感,哲焕刚想应声,转头看着旁边的太子已经闭眼睡去。哲焕看着身边之人,用手打开太子的寝衣,看着胸前伤口处的纱布沾满了血迹,心中怒骂着刺客的祖宗十八代。等太子睡熟后,悄悄起身穿好衣服走出殿外,询问起荣康今日太子的相关情况,着手调查刺客究竟是何人,受谁指使。



    此时在殿内太子煊熹的梦中,哲焕凤唳的一幕出现了。



    “尔等贱人,老子现在便送你们去地狱!”梦中哲焕的脸上被喷溅的鲜血沾满,眼睛分红,屠尽昭德宫内宫人后,用满是鲜血的育火贱刺穿德妃的心脏。



    此时昭德宫外已经被殿前司侍卫团团包围,哲焕打开宫门,仰天怒吼,“景帝不仁,今我哲焕,以寂灭为咒,不入轮回,曜琰国落”手握着太子煊熹给他亲手打造的育火剑,割颈自刎。



    霎时,整个皇城,乌云盖顶,电闪雷鸣,从哲焕的脊背上出现了一只火凤展翅,绕着昭德宫的上空盘桓哀唳,刺耳的声音,仿佛唤醒了被眼前哲焕的一幕惊愕失色的众人,纷纷的捂起了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