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阿廖叔,所以,你爷爷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啊?”
“他不是……我不知道,我从来没见过他。”
“直到十五岁时,我都是个瞎子…”阿廖接着补充道。
此时相对而席的两人,其中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叫阿廖,另一个是其养子木旦。
“那为什么阿廖叔你现在不是瞎子了?”
“爷爷传了我秘法…我才得以重见天日…”
“那…阿廖叔…你爷爷最后怎么样了?”
阿廖略略一愣。
“自然也是死…永生?呵~是不存在的…”阿廖平静地说,眼神却渐暗淡下来。
四十余岁的阿廖,已然是饱经沧桑了,一头散落及肩的长发也添了几缕银白,些许碎渣胡扎在下。日渐消瘦的身子也掩不住他完美的骨相,令人不禁幻想他年轻时的容颜。
肃杀的血紫月光笼罩了一切,阿廖就这样一直僵在原地,空洞的双眸平平地看着前方。此时他的心境,也許早就像月亮那般支离破碎了。
“阿廖叔…我们不説这个了…哦!对了,明几日就是中秋节了,是叫中秋节吧?听村长爷爷说旧时代的人都要过的,你一定也过过吧……”???????
木旦还在涛涛不绝,而阿廖的脸色却难看到了极致。
“够了!!”
随着阿廖一声怒喝,木旦止住了声,不仅是木旦,就连两人围着的火炉也在倾刻间覆灭。
“阿廖叔…”
“月亮都碎了,也就没有中秋节了…”
“还有,别去找那些野鬼説話,説了多少次了,他们已经死了…”
阿廖説着,仰天望着。
“那…儿童节呢…”木旦弱弱地问。
阿廖闻言瞥向木旦。
“过…当然过…”
“好耶!好耶!”
看着木旦上蹦下跳,阿廖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