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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化诡异:正道更妖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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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阿奴
    一间土夯的茅草房内,王迹缓缓睁开双眼。



    屋内四面土墙,床边一张简陋的长方木桌,桌上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王迹爬起身来,木床之上垫着干枯的稻草,就连床被都是麻棉混着稻草编织而成。



    他发现自己的伤势与左腿已经恢复如初,而且全身充满力量。



    嘎吱!



    房门打开,一个双眼通红,穿着麻衣的少女端着一碗糊粥走了进来。



    “阿哥你醒了!”



    “快来吃点稀饭。”



    王迹端过粥有些错愕地看着少女。



    “你好,这是哪里?”



    少女淡淡道。



    “这是我阿婆家。”



    王迹干咳一声。



    “你……你救的我?”



    少女闻声点头,然后猛地跪在王迹身前。



    “阿哥给阿奴报了屠村大仇!”



    “阿奴这里给您磕头了。”



    王迹急忙将阿奴扶起。



    “你是那村子的?”



    阿奴哽咽着说道。



    “阿奴躲在草垛里全都看见了,阿奴爹娘没了,阿兄也没了,全村的人都没了。”



    通过阿奴的讲诉,王迹这才了解事情的经过。



    二桥村因为最近不知为何,总会有村民莫名横死家中,所以昨晚的许艳与张二和本是村里面请来驱邪的仙人。



    但村民们没想到的是,他们请来的仙人比邪祟还要恶毒。



    而王迹昏倒后,阿奴便将他背到这里。



    阿奴的阿婆前两年病死之后,这里便空置下来,她不敢住在村里,这才选择离村子有一里多路程的阿婆家。



    王迹安抚好阿奴,询问了阿奴家人的特征之后,他准备前往二桥村一趟。



    他不确定会不会有人找来,所以在这之前,他需要将许艳二人的尸体处理掉。



    路上,王迹明显感觉到身体的不同,虽然只是赶路,但他感觉不到一点的劳累,甚至还学会了所谓的轻功。



    但他将木刺刺破手臂,仍然感觉不到痛觉,他不清楚这事属好属坏。



    路过小溪之时,他发现自己的容貌居然变成前世二十一二岁的样子。



    这让他多少有些欣喜。



    而他又尝试召唤亡灵,那两个身影正和昨晚杀死的那许艳二人一般模样。



    两只亡灵只要得到王迹命令,就会义无反顾的照做,只不过两人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就如傀儡一般。



    让王迹高兴的是,只要他心神默念,两人就会凭空消失,这对他来说不失为一个杀手锏。



    很快,王迹就回到昨晚厮杀的地方。



    他在二人尸体上摸索一番,除了两把铁剑之外,还有一颗血丹与一本修炼功法。



    他将尸体拖到离村子较远的一处山坳里焚烧掩埋。



    而阿奴的家人,王迹将其简单埋在另外一处。



    至于那些死去的村民他暂时不想管,因为那两个修士明显属于某个势力的弟子。



    他不了解这个世界,一旦有人找上来,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带着阿奴逃离。



    虽然他没有受到物法攻击的实质伤害,但许艳的魂术却是有致命的效果,所以他不敢赌。



    他现在已经变成正常人的模样,能活着当然最好。



    王迹处理好二桥村之事,他便带着阿奴离开,他现在只想离二桥村越远越好。



    王迹二人离开的当晚。



    三四个修士来到王迹焚尸掩埋的地点。



    “从脖颈和焚烧痕迹来看,应该是昨夜死的。”



    “佩剑被拿走了,看来功法也还在。”



    “回宗门,请星盘!”



    戌时。



    一座破庙内,王迹与阿奴围在火旁啃着荞饼。



    “阿奴,吃完就休息吧,阿哥守夜。”



    阿奴点点头。



    “嗯,阿哥也早点休息。”



    王迹等阿奴睡下,他望着外面的黑夜,心中不免有些意乱。



    他翻开那本从张二和身上搜到的功法,上面记载的内容却是让他大吃一惊。



    按上面所述,修仙有炼气,筑基,紫府,出窍,归元,羽仙,六大境界。



    而若想修仙就必须要有灵基,没有灵基之人不可修。



    可此本功法居然能让普通人逆天改命。



    此功法以五脏对五行,以己身为介,五脏为引。



    以血气炼血丹,以血丹勾五行,再以五行筑就灵基。



    王迹不屑地将功法扔在火中。



    “可笑这什么太玄宗自诩为名门正道,此等害人之法比之邪祟也犹有不及。”



    王迹本想看看有没有适合自己修炼的秘技,毕竟他现在虽有修为却无保命的技能。



    但他看完之后已经彻底失望。



    他将两个亡灵召唤出来守在一旁,然后倒在草垫入睡过去。



    火光映射在神像之上,年久腐化的神像失去原有的神圣,在青苔、铁锈与蛛网的点缀下,倒更像是地狱中的鬼刹。



    王迹正睡得香甜,一双长有利甲并扭曲的细长双手轻轻摸向王迹。



    紧接着,一张生有三眼,青面獠牙的鬼脸浮于王迹头顶。



    鬼脸头上的长发垂落在王迹脸颊,它额头正中的眼睛突然睁开。



    那鬼眼之中伸出一根附有粘液的恶心肉条,肉条忽的立起,其上竟长有一个拇指大的头颅。



    恐怖的是!



    这头颅的面容竟与阿奴一般无二。



    肉条上的头颅呲牙咧嘴正欲撕咬王迹额头,亡灵张二和抽出灵剑闪身劈来。



    那肉条发现危险,就要缩回,王迹猛地睁开双眼一把将其抓住。



    呲!



    肉条落在草垫之上,再无生机。



    那惊悚鬼脸啊的惨叫一声,其整个身体压倒在王迹身上。



    王迹将其推开站起身来冷眼注视着,那张鬼脸渐渐褪去,变成了刚刚还在啃着荞饼的阿奴。



    阿奴缓缓睁开眼睛,其嘴角还有一丝残留的血渍。



    王迹将阿奴扶坐起来,阿奴眼含泪水痛苦地喃喃道。



    “不……不是我!”



    “是我害死了大家。”



    “对不起……”



    “谢谢你!阿哥!”



    阿奴说完,其头一歪,再也没了动静。



    王迹静静的抱着这个拥有一粥之恩的少女。



    其实从阿奴出现那一刻,王迹就已经心生防备。



    他实在很难相信在全村惨死的情况下,一个小女孩又如何能够逃出生天。



    尤其当阿奴讲述村里有邪祟时,王迹更是不敢放松警惕。



    他不明白阿奴当晚为何没有对自己出手,但真相已被永远埋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