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石看到桌子上按照他要求改进的干涉仪以及各种测量装备，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的，今天我决定测一测光速。”
“光速，不是30万公里每秒吗？”苏老有些不解
“苏老，您觉得光速是恒定的吗?”
“当然是恒定的，”苏厉不假思索地说道，“这不是常识吗?”
“但是如果有四维空间的话，我们的光速还恒定吗?”
苏厉愣了一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对于生活在三维空间的生物来说，另一个维度是怎么样的，恐怕永远也无法知道了。
朱石没有多说什么，打开了干涉仪。干涉仪的最前端是一束锁频激光，在经过分束片分束之后，形成两道光束，最终又重合在一起在末端形成干涉，根据干涉可以测出光的速度。按照朱石的要求，这两束光分得很远。
“好的，那我就要开始测试。”朱石说道，随即便打开了激光。
在没有动用任何外界干扰的情况下，光速非常准确，和标准值极为接近。
而后朱石释放出玄气施加在两道光束中的其中一道上，探测器立即显示光速变慢了—近乎10万公里每秒。苏厉也将玄气释放出来，光速大约变慢1万公里每秒。
“我只听说介质能改变光速。”苏厉皱着眉头说，“难道玄气是一种介质？”
“那么，光进入玄气之中为什么不会折射呢？”朱石反问道。
苏厉沉默了。确实，如果光斜射进入水中，那么光速不仅变慢，光的方向还会改变。但是光进入玄气之后只是变慢，但方向并未改变。
“难道，光被折射进了四维空间？”苏厉有点难以置信地问道。
“不仅如此。光只是在玄气中速度变慢，但是从玄气中出来后速度仍然恢复到原来的标准值。”朱石说道。
“我有点想不出来为什么。”苏厉摇了摇头。
“我们所在的环境是三维空间，光从玄气进入第四维空间，却又能被反射回三维空间。”朱石若有所思地说道，“难道，我看到的玄气并不在这三维空间中，而是在第四维空间？”
“我倒有个猜测。“苏厉说道，”你之前说你因为神经压迫昏迷了五年，是不是因为脑部神经被压迫到四维空间后能够看到第四个维度的光了？“
朱石一愣，确实如果这样的话就解释的通了。
“可是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光进入四维空间之后会被反射回来？”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对了，黑气。”朱石突然想到玄毒的颜色，“为什么玄毒是黑色的。。。难道说光射入玄毒之后并没有返回？”
“叮铃铃。。。”苏厉的电话响了起来。
“爷爷，不好了，”电话里传来苏听莲焦急的声音，“宋叔他不行了。”
很快，两人便赶往出事地点。本来宋伦是从宁州中学去接苏听莲回家吃饭的，但半路却失去意识，所幸车只是撞在了一棵树上。
“爷爷，你们终于来了，”苏听莲显然被吓得不轻，赶紧往苏厉身边跑去。
“目标出现，杀。“几十只黑影突然从树林中窜出，直接奔向苏厉。苏厉将苏听莲推向朱石，而后在两人前面抵挡住他们的进攻。霎时间，狂风骤起。而在朱石眼中，却看到更为惊奇的一幕。这些黑衣人身上都有一团黑气，而这些黑气便是他们的玄气，与苏厉的白色玄气形成鲜明对比。
几个黑衣人趁苏厉不注意，猛地向朱石和苏听莲扑了过来。苏厉一迟疑便被一个黑衣人狠狠踢中，猛退两步。
“苏老不要分心。“朱石说道，随即施展玄气，出手相迎，将前来攻击的人击退。
“接着上。“黑衣人的领头说道，随即几人再次扑了上去。
“既然如此，不要怪拳脚无眼。“朱石脸色沉了下来，几道微不可察的玄气直奔黑衣人的眼睛而去，但是几人似乎并没有影响，依旧像朱石扑来。
“大意了，没有闪。“朱石见状赶紧将苏听莲推开，而后施展玄气屏障。几人的攻击砸在玄气屏障上，硬生生将朱石逼退几步。
“这个年轻人不过如此。“其中一个黑衣人说道，”小子，乖乖投降，否则等会儿有你受的。“
“看来不得不多费点玄气了。“朱石将手伸进口袋，随即一块翠绿色玉石的颜色立刻暗淡下来—当然也只有朱石能看到这样的变化。
朱石勾了勾手，示意“你们来啊“。”呵，这小子还挺狂，给他点教训。“几个黑衣人又立刻上前，但这次他们没有那么走运，朱石的玄气直接捶向他们的胸膛，几人喷血后倒飞出去。
“什么！“别的黑衣人被这一幕震惊了。但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朱石的庞大玄气便横扫而至，这几十人竟被掀倒大半，其余的则由苏厉干趴下。最后剩下的只有领头黑衣人，他见形势不妙，赶紧逃走。
朱石刚想追上去，却发现苏厉嘴角边流出一道鲜血。
“苏老您没事吧?”朱石赶紧上去询问。
苏听莲见状，心里也焦急万分。“爷爷，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我没事儿，”苏厉说道，“穷寇莫追，你们先把宋伦带到医院去吧。哦对了，看看这些人怎么样了，我去叫人把这些人也处理了。“
朱石便走到这些黑衣人身旁，俯下身探查却发现这些人居然已经没有了生机。“这些人好像都不行了，没有呼吸。“
“什么?这些人不应该如此脆弱。我自认我下手虽重，却应该击杀不了这些人。我去叫人来看怎么回事。”
“都怪我们监察不力，让这些人有了可乘之机。”警长吴立人惭愧的说道
“没关系，这不怪你们，这些人都是玄者，光凭你们也应付不来。”苏厉摆了摆手说道，“他们的杀意很重，我们拼力全力抵挡，才能勉强制服他们。不过这些人死状很蹊跷，可能也只有尸检才能明白他们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死。”
“要不你们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我们会处理。”吴立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