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点诱惑,尚不足以瓦解他的意志。
“盛沃只要完整的女人。”
他哑着嗓子道。
完整的女人就是指没有经历过……床上那些事的人。
他不好意思说的太直白。
好在熹香一下子就听懂了。
她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他都65岁了……他还能……那个么?”
“……”
华裔不好意思和一个小姑娘聊这些。
不过盛沃不能办事他还是知道的。
他以前没深想这些,毕竟盛沃是他长辈。
但此时经熹香提醒,他才认真思考了一下熹香嫁给盛沃以后可能经历什么。
既然盛沃不能办事,那势必会借助一些道具。
到时候,熹香经历的怕都是非人的折磨。
可她还如此年轻……
华裔的心再次动摇几分。
熹香看穿时华裔眼底的犹豫,藏去面上得逞的浅笑,继续保持着一副哀怨的表情。
她将脑袋埋在华裔身上蹭了蹭。
“哥哥,你的为难我都理解。”
“但我现在能依靠的只有你了。”
“我不能决定我的第一个夜晚给谁,但我想,我至少可以决定我第一个亲吻的归属……”
熹香缓缓抬起头,眼角带着泪花看向华裔。
她的眼眶整个都红了,看起来像易碎的玻璃娃娃。
华裔心有疑惑,现在她的伤心到底是真的还是装的?
以她的人生阅历,不应该有如此精良的演技。
“对于你的遭遇,我很遗憾。”
华裔移开目光,不再去看熹香动人的眼眸。
“但人各有命,太过弱小,只能认命。”
华裔扶正熹香的身体,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服。
“虽然你付出了自己的青春,但盛家会给你一笔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财富。”
“熹小姐,凡事有失必有得,希望你自己可以调节好情绪。”
“好好睡觉,好好休息。”
“距离你和盛沃结婚还剩八天,希望你可以利用这八天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做个好梦,熹小姐。”
华裔为熹香捻好被角,随后头也不回转身离开。
阁楼重归寂静,熹香看着阁楼的铁门,片刻之后,轻轻地笑了。
(熹,重置剧情吧~)
另一个也叫熹香,而她是外来魂为什么会寄居在原主身躯好像每每都有一个机遇。
(先乖一天,勾引他很累,他似乎不为所动。)
(我在等希尔,我有预感他快回来了。)
(那就放弃吧,我们去找希尔,华裔这边我想不用勾引他已经心动了,接下来我们去接应希尔把音波人一窝端了。)
南方三十年六月,川中广东地带南郊。
“这位女士,似乎不在这份派官运送的范畴。”
“确实不在运送范畴,本人是由广西新派往特校的教师,熹香,搭顺风车而已。这是证件。”车上的女子烫齐耳卷发,身着时新的高领橙色提花缎旗袍,眉目秀婉,笑意浅淡,双手递上证件,姿态谦逊。市央政治特别训练学校,通常被简称为“特校”。
“还请熹小姐携带行李,下车接受检查。”
“请问长官,本处哨卡盘查的范畴又是什么?”熹香直接插话进来。她的笑意没有丝毫改变,只是眸中增添了一缕质询的柔光。
“人和物。简单的说,检查人证是否相符,缉私,查禁随身携带的军火和危险物品。”
“那么,显然我只身难以走私,以我的身份,携带武器也属正常?”
“所以这是例行公事。”
“公事理当例行,还请长官不要过于凌虐苛刻。”她所指的“凌虐苛刻”在右侧岗亭的边角,那里,几名哨兵正在狠揍一个人,鬼哭狼嚎。
“此人携带自制电台的特殊零件,有波音谍嫌疑。”叶问到提醒,长声喝令:“停手,押回司令部严审!”
熹香开门下车,乌黑方头低跟的皮鞋,稳稳踏定这方新鲜的土地,长吁一口气,拂面的花粉香中含辛,原本在两侧树梢上联翩翔跃的雀儿,忽喇喇拍打翅膀,急速而剧烈地飞远了,带动几片绿叶脱离枝干,跟随渐起的风,瑟瑟扇动翻卷。她们都以疏离和警惕迎接她的到来。
刚将行李箱放下,兜头收到一个结实的拥抱,笑声是熹香熟悉的,充盈电报的节奏感和魔性感染力,“哈哈,我的香香啊,快两年了,怎么没有半点进步,我还等着你下令开车闯关啦!”
“希尔,别取笑我了这还不是你这个老师教的好,波音内部已经烂透了得到最新消息,他们已经开始灭族计划。”
希尔表情异常沉默。“那我们就添把火让它烧的更旺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