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B星。”韩凤决定了,留给他们成长的时间并不多了,自己无限重来的能力加上无垠号不俗的战斗模块应该足够了。
“剩下的时间你们休息下吧。杨七记得把托管模块打开,那些孩子们还不足以参加我们这次任务。”
那群红魔族的孩子身体很快地成长着,估计要不了10天就能变成青少年的体型了。总之红魔族的成长就是很唯心,他们想要快快长大的时候就会快速地变成大人。
但很遗憾在他们长大后这个能力就失效了,同样的他们无法控制自己的衰老。
无垠号的智能导引很快将自身与那颗星球的近地轨道绑定并进入了开启了扭面隐身。
“最后检查一下,通讯器是否和无垠号上的智能投影链接过了。”韩凤提醒道。
在俄尔薇可接入无垠号系统后,她的投影也就成了无垠号所有人工智能的形象。韩凤等人可以在任何需要无垠号提供帮助的时候向她求助。
“咱没问题了!”
“我也准备好了。”
“嗯,到达安全地点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汇报自身位置。这颗行星周围的神能紊乱,如果用登陆舰降临很容易受到干扰。所以我们会使用超距传送进行近地轨道登陆,同样由于神能的干扰我们有可能出现在不同的地方。”
韩凤一边带上头盔一边说道。厚重的头盔让他感觉自己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嗡嗡的。
“呼”看着杨七两人也完成了装备的佩戴,韩凤在头盔里长呼了一口气平复一下紧张的心情。
“一会见。”见到其余两人点了点头后,韩凤按下了设备上的传送按钮。
一阵眩晕感后,韩凤感觉脚下终于有了坚实的着落。
他四处打量了一番,眼前有的只有一大片白雪。空气里的寒风像是缀着钢针,每吸一口都是对于肺泡火辣辣地折磨。
韩凤在打开辅助维生设备帮助保持核心温度后就开始通过无垠号共享过来的全息地图查看其余两人的位置。
地图上代表杨七的那个红点一切正常,估计也是查看过了地图,正在向自己的方向慢慢移动,估计也就10分钟左右两人就可以相会。
苏明伦...他落的比较远,而且...正在以一种难以理解的速度快速移动着。
这时候韩凤感到通讯器震了一下。
“苏明伦建立了新的群聊”
“群名已被更改为:苍寒星探索团”
苏明伦:“在线等挺急的,被传送到了一辆货车的车厢里了!”
杨七:“运送的什么?”
苏明伦:“冰块。”
“唉?”
“这种冰块不冷,而且好像里面冻着什么。”
“完了,我被发现了!”
“苏明伦已下线”
希望人没事,韩凤在心底默默地为他祷告着。
代表苏明伦的红点确实停了下来。
韩凤早在落地后就向无垠号申请投放了特异化载具,估计再有一会也就到了。
当务之急还是找到杨七,然后一起去看看苏明伦那里的情况。
两人快速汇合后也就一路匆忙地开始追赶苏明伦的红点。
一边尽量躲避看起来像是道路的地方,一边尽量赶超红点。
终于他们在一是片雪堆里找到了苏明伦。
“可算是逃出来了。”苏明伦在雪堆里。
“刚刚我在触摸那些特殊的冰块的时候那个司机也不知怎么的就有所感应。”说着苏明伦向二人展示了自己已经能源不足的光学隐身模块。
“我直等到他们放松警惕,才找机会跳到了一边的雪堆里的了。”说着他还抚了抚心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所以那堆冰块是什么呢?”韩凤问道。
“具体的不大清楚,但好像是个容器之类的,真正重要的是那些被封在冰里的东西。听司机的话,好像是要用来建造什么,‘乐园’的。”
韩凤皱着眉头想了想,根据目前的信息他得不出任何结论。最终几人决定找到最近的聚集点,伪造个身份凭证混进去再搜集情报。
“苏明伦,一会把你在车上根据他们谈话特化出来的语言库给我们分享一下。”
“嗯。”
无垠号很快爬到了身份凭证的基本信息,通过智能算法给三人伪造了新的身份。
苏明伦是一名实习研究员,杨七是一位物流主管。这都能帮助他们很快地搜集信息。
不过韩凤的身份是一名教师。而且他的身份证件与其他人有明显的不同。
几人花了点时间记忆了一下自己的身份资料,随即开始向着距离他们最近的城市——严冬市进发。
现在的时间是苍寒星10点23分,函音已经近乎绝望了。她本来是幼儿护养院里的护工,本来应该在温暖的护理室干着安稳的工作。
但现在呢,她穿的衣服在寒风面前形同虚设。要不了多久自己就会因为失温而死去了,想到这她就感到伤心。
而这一切都是由于她觉醒的该死的权柄。名为转移的权柄,听起来很酷,但这种转移完全是不受自身控制的。
她并不是没有任何准备,要么由于室外的温度,只需要一瞬就足够她殒命了。她每天都随身带着笨重的随身暖炉,即使在室内也会尽量穿着厚衣服,用以定位和求救的手环更是从不离身。
但是这次她被传送的太远了,甚至远离了严冬市的信号区。在这种环境中呼救无济于事,她只能慢慢地看着随身暖炉的能量一点点消失,好像在看着生命的沙顺着狭小的空隙一点点落下。
她感觉很伤心,得益于暖炉,她的泪水还不至于一流出就变成冰锥。但要不了多久,她的身体就会和这遍地都是的冻土一般寒冷坚硬了。她感觉好伤心。
即使她知道现在呼叫也没什么大用。
但她不想管那么多了。
“操***,我还那么年轻,去***的权柄。”她骂地有点气短停了下来喘了喘气。
“还有这风,给你脸了是吧,这么冷!给老娘冻出走马灯了都!”
这句话真不是函音胡说,她的意识确实渐渐回到了那个说不上好也称不上糟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