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图书馆,角落最后方有对俊男靓女正在看书。
手机屏幕亮起,白家木看一眼信息,激动地贴近右旁女人耳边,“笙笙,你哥让我们八点去一趟,商量结婚的事!”
“家木,太好了,他终于同意了!我一定让我哥少收点彩礼,给你省点。”齐笙笙红着脸捂住肚子,依偎在他怀里撒娇。
“不过,白月这个疯子也发信息给我,还说让我带她走,真是晦气!”
“咯咯咯,嫂子又犯病,我可得让我哥看好她!”齐笙笙捂嘴笑得颤抖,停歇中拿起他手机回一条短信。
我熄灭亮起两下的屏幕,来到一楼坐在沙发上耐心等待客人。
苍白的小脸隐藏黑暗里,两侧黑发垂落遮掩阴森森的双瞳,显得毫无生气宛如恶鬼。
现在的我完全可以突破距离限制,虽说抓不过来他们只能直接穿透屏幕杀死,但转念一想还是不行!
要都带到这里,家人就得死一起!
我等的有些无聊,看眼时间还有一小时得先找点乐子,托腮意念沉入。
“啦啦啦啦~”→→?
“诶,哥打电话来了,你帮我接下。”白家木递上手机,副驾驶齐笙笙开心接通,“喂?”
“……”
白家木见齐笙笙皱上眉头,担心道:“哥说什么了?”她摇摇头,查看号码无误又点开免提,“我什么都没听到。”
“哥?你说话呀,不说我挂了?”
一阵无声。
“可能是信号不好,说不定电话都没接到两边。”生气的齐笙笙被他安慰摸摸头,冷静下来打开自己手机,“我再打过去试试!”
同样歌声响起,疑惑的白家木余光瞥向她接通,两人的来电铃声什么时候一样了?
“哥,你刚才打给白家木怎么不吱声?是不是信号差也没听到我们这边声音?”齐笙笙这次立马开免提,放在两人中间。
“啊啊啊!”
凄厉的男高音吓得车子“刺”的一声紧急刹车,两人一个不稳差点窜出去,一个重重砸到方向盘,手机也掉到脚下。
“嘶,艹尼玛!”鼻血喷涌的白家木解开安全带,一脸惊恐的对她怒吼,“快找手机!”
齐笙笙眼眶红红的,连忙低头倾听搜寻,片刻声音颤抖,“我没找到……”
“啊~”
“我听到了,有窸窸窣窣声!”
白家木循着声音,瞳孔放大猛地盯向他脚下,旁边松了一口气的齐笙笙也赶快捂嘴。
脚腕四周仿佛降入零度,森冷凉意从两脚底侵袭上大腿,齐笙笙见他面露狰容被吓得默默流泪。
“快,快下车帮我开车门!我打不开!”
“好、好的。”她哆嗦下车。
白家木的两只腿渐渐回温,逃似的正要出去,结果一个酿跄摔倒在地爬着。
“啊啊啊!手、手……”
看到这一幕,齐笙笙撕扯她的头发疯狂大叫,一屁股坐到地上双臂抱腿抖个不停。
白家木痛哭流涕扒拉泥土往前爬,脚腕被两只血肉模糊的手死死捏住,不回头都能感受到那股冰寒的血液顺流而下。
“啧!”
幻境如镜花水月被两个交警破开了,他们两脸懵逼,对视一眼严肃道:
“你们怎么回事?一个人要跳车,一个人死死抓住?邪门……”
两人互相抱紧手臂从警局出来,直接打车到目的地,路上接车司机一脸牙疼瞟后视镜,车速更快了!
“我们要进去吗?里面都没开灯,说不定哥已经睡了。”齐笙笙惊疑不定,笼罩在黑夜里房子,已经张开深渊巨口等待猎物进入。
白家木搂紧她,眼底闪过贪婪,“你哥好不容易同意我们的事,就算是黄泉路我也要趟过带你走!”
“家木~”
“笙笙~”
“嘎吱”一声大门打开,这对痴女怨男结果如何它只会紧守秘密。
他们慢腾腾移步,齐笙笙低声试探,“哥你怎么不开灯?我跟家木来了。”
正对门口的沙发有个黑影,隐约可见一对双眸,幽幽亮起的黑瞳似野猫在威胁陌生人不要靠近。
白家木捏紧握拳,一脸坚定将齐笙笙护在身后,“我是不会放弃娶笙笙的,我可不会随便退缩。墨哥,你就别吓唬我们了!”
“刚才车上是不是你催眠的我们,现在还打算装神弄鬼要在黑暗中吓人?
我知道你担心怕我不爱笙笙,可是我都把姐姐托付给你了还不放心吗?”忽略一直抖个不停的腿,我还真感动他的一片真心。
“啪啪啪!”
刺眼的光突兀亮起,他们眼角带泪愕然看我鼓掌。
“白月/是你!”
“好久不见,弟弟?”我掩饰眼底兴奋,视线移到脸色扭曲的白家木,帅气的脸都顺眼许多。
头发乱糟的齐笙笙上前,指我怒视,“你怎么会在楼下,我哥呢?”
“他在楼上快乐着呢。”
白家木见我无辜眨眼,厌恶斥道:“都管不住自己丈夫,废物一个。那你刚刚不说话,还不开灯!”
“看见你们,太高兴了。”
他们恶寒对视一眼,白家木扯扯嘴角皱眉质问,“你今天怎么回事?不会以为我是来带你走的吧?”
“我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今天来是跟墨哥商量结婚的事,你就好好跟他生活不要天天要死要活的!”
“笙笙,你上楼叫墨哥下来,注意先敲门不要打扰到他正事。”话音一转,白家木捏捏她白嫩小手,温声细语嘱咐。
我只安静注视她上楼,余光瞥到白家木坐到身边凑近恶语,“白月,那二十万我已经都花完了,你努力怀个孩子向齐墨再要二十万,我就让笙笙说好话带你出去透透气如何?”
见我沉默不语以为心动了,他高兴打开手机点进赌博软件,一顿操作猛如虎负债累累。
没有在乎他的恼怒暗骂,我注意力来到二楼主卧。
“咚咚咚!”
大约半分钟,齐笙笙急眼,好歹在家还这么没谱,“哥,快点出来,家木已经在楼下等你,还有白月也被你放到一楼,你做这事真不怕她跑了?”
说着她又用力拍拍门,手镯嗑地咚咚响。
“吱呀!”
门自己打开,几分钟过去……
“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