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嘉荷市灯火通明的街道上,一位面容清秀的女孩游荡着。她高挑的身形在黄昏的灯光下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她身着一袭简约的黑色连衣裙,如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脸上精致的妆容也挡不住内心的忧伤。今天是她和男友景天逸在一起的3周年纪念日,同时也是分手日。就在刚刚她本打算去男友公司想给他一个惊喜,但没想到男友提前给了她个“惊喜”。
“天逸,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她分手啊?”男人推开女人搭在自己脖子上的双手,脸上浮着的是羞愧。
“梦怡,别逼我好吗?在等一等我不想伤害诗婉。”
石梦怡推开景天逸不解地嘲笑道。
“不想伤害?哈哈哈,你别逗我笑了从你那天跟我睡了开始,你对她的伤害还少吗?”
石梦怡一个箭步上前,靠近景天逸的耳朵轻蔑地说道:“你最好快点和你那个乡下女友分手,不然你不仅罗总的那笔大单子签不了,就连盛达你也待不下去。”女人拿着包扬长而去只留下景天逸一个人在公司门口落破地站在原地。
还没等景天逸反应过来一个身穿黑色连衣裙的熟悉身影慢慢朝他走来。景天逸看到来的人是林诗婉便整理情绪笑脸迎了上去。
“宝宝,你怎么来了,我这儿刚下班正要去找你呢!”
林诗婉眼神暗淡,脸上露出一抹苦笑,甩开了景天逸紧握的手。
“诗婉……你怎么了?”
“多久了...”
“什么多久了,诗婉我怎么听不明白啊?”
“景天逸,我一直以为我了解你,但今天我才明白一切都只是我在自欺欺人而已,你是怎么可以做到一边和一个女人暧昧,另一面又能面不改色地管我叫宝宝。实在是太恶心了,太恶心了!”
只见景天逸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泪水,握着林诗婉不断地甩开的手,嘴里嘟囔着
“诗婉,我错了,这都是石梦怡逼我的啊、我一直是爱你的,诗婉你给我时间,等我拿下了这个单子,我马上就跟她断了,然后我们——”
“啪!”一声巴掌声打断了景天逸的话语。林诗婉强忍着泪水平静地说道
“她逼你?她逼你在下班时间强行上她床了?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话等你拿下单子就和她断了,我是你的后宫吗?你想来就来不想来就和别的女人缠绵悱恻,你的爱也太廉价了吧?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不管从前如何你我之间到此为止。”
“诗婉,我求你别离开我,我错了..”
“滚!你...你真的让我恶心!景天逸你别再跟过来了,否则我就报警了。”
在景天逸不断地道歉中林诗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片伤心之地。不知过了多久,林诗婉竟然走到了江边桥,她望着一望无边的江水慢慢地靠在了桥上,回想着曾经与景天逸的点点滴滴。他们本是同乡青梅竹马,一起考大学、一起工作、除了工作时间以外二人几乎都形影不离,直到景天逸去了盛达工作、一切仿佛都变了。他渐渐不再记得每一次纪念日,也不再给她制造惊喜。这些其实对于林诗婉来说都没有那么重要。她真正在意的是景天逸一直爱着她的那颗心。如今就连那颗心也变得四分五裂丑陋不堪。林诗婉并不是放不下,而是曾经太过于美好、她不忍心让今天的事撕碎曾经童话般地美好。想到曾经林诗婉再也抑制不住内心地情绪。眼泪如洪水般倾泻而下,她不明白自己曾经认为世上最好的人居然也会为了前途背叛她,她也笑自己这些年像个傻逼一样被渣男蒙在鼓里。
哭了不知多久林诗婉擦干眼泪,想着自己输得起,一个渣男而已,分了挺好的,总比一直蒙在鼓里强。她整理整理心情准备告别这段烂感情出去待几天。结果转头在月光的照明下她才发现江边桥上不知何时来了一个20多岁的小伙,帅气的脸上显露地不是年轻小伙地蓬勃朝气而是如他今天穿的黑色风衣一样死亡般忧郁与哀伤。看眼前比自己小的弟弟,她虽然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但从他坐在桥上的举动来看,大概率是要自杀,林诗婉想着先把他拉下来好好劝解一番,谁知这个男孩好似察觉了林诗婉的举动,没等她行动便“噗通”一声跳进了江里。
林诗婉顿时慌了神,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之后,先掏出手机拨通了“110”告知江边桥这里有人投江后迅速挂断电话,然后想着自己学过游泳便找了桥下一个相对安全地方跳进了江里想救这个不珍稀生命的弟弟。好在今天的月光够亮,她游了2分钟左右在江中找到了跳江的男孩、她一手拖着男孩一手奋力向江边游去,游着游着眼看就要到江边了,这时耳边传来嘈杂刺耳的声音让林诗婉心里咯蹬一下。
原来林诗婉患有癫痫病,刚才自己听到的刺耳声就是发病的前兆,她用尽全力将男孩拖上岸结果自己却发病倒在了江水中。
医生赶到后迅速展开施救,但是因为二人呛水太久了,心肺复苏一个小时后医生当场宣布二人死亡。医生叫来同行的其他几个人准备将两个人的尸体装袋带走,就在拉链快拉上时,刚刚那个没有心跳的男孩突然咳了口水。这可把封袋的人吓了一跳,急忙叫来了医生,医生上前不可置信拿听诊器听了听男孩的心跳,结果给医生马上露出又惊又喜的表情。刚刚抢救了60分钟都没心跳的男孩现在居然心跳正常。医生急忙叫来护士利用担架将男孩运上了救护车。医生在检查一遍林诗婉没有心跳恢复的迹象后就叹了口气叫警察把尸体抬回警局了。
第二天清晨一缕阳光照射在男孩的脸上,精致的面庞在阳光的轻抚下仿佛散发着一种圣洁的光芒,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眉头微微皱起、随着意识的苏醒、他缓缓睁开了那双犹如宝石般璀璨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吊瓶和一堆仪器。这时一直守在男孩身边的男孩母亲见男孩醒了,急忙叫来了医生,医生赶到后检查了一番。
“大夫,我儿子怎么样了。”
“李阿姨你就放心吧,已经没有事了。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听着眼前“母亲”和医生的谈话,刚才还迷迷糊糊的颜梓丞吓得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拔掉了吊瓶不顾医生和“母亲”的阻拦,发了疯般的冲出了病房,他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鹿在医院里四处乱跑,像是在寻找着什么。最终他在卫生间的镜子前停止了奔跑,他静静地凝视着镜子,目光中满是惊愕与迷茫。镜中的影像,那硬朗的轮廓、分明的五官,完全不属于自己熟悉的模样。她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试图让眼前这不可思议的景象消失,然而,镜中的男孩依旧静静地回望着她,仿佛在嘲笑她的不知所措。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脸庞,却摸到了那陌生的触感,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与恐慌。
“这不是我昨天晚上救下的那个弟弟吗?为什么我会变成他?不,不,这太荒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