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听声立即停住,面面相觑,心中也不知所以。
就在此时,吴来已经来至门前,倚着门框,嘿嘿地说道:“我想起来了,就是五十鞭子。”
他俩望着吴来,一脸的哭笑不得,口中不禁同时跟着发出‘啊’的一声。
吴来也不跟他们啰嗦,一本正经的说道:“那凭空多出来的十鞭,是你们提的,自然也该归你们。”
“十鞭的钱我也就不收了,但这鞭子必须抽了,索性,你俩就各得五鞭。”
吴来抬起手,指着走廊继续说道:“就从这起,到大堂,你俩互相抽完这十鞭。”
“怎么样,爷爷我讲道理吧!”
不待他俩回应,吴来随即恶狠狠地又说道:
“赶快赶快,少一鞭都不行,我可在这看着,也听着呢!”说着时,吴来同时催动心念,放出一团金光,把玩了起来。
他俩听完,也看见金光后,自觉这顿鞭子是免不了了。
于是他俩各自抽出鞭子,一边互相抽着,一边哎哟着,对骂着,向着大堂走去。
吴来倚着门框,一直看到他俩拐过弯去,嘴里嘟囔道:
“胆敢冒犯本大人,不吃点苦头,行吗?”
戏弄归戏弄,过后,吴来也觉得那打魂鞭着实凌厉。
那家伙,电光火石间,有如被恶鬼撕咬一样。
想到此,吴来不禁打了个寒颤,正搓手活动身体时,余光瞄到那门上的职位牌。
吴来前面进屋时,只注意了人力资源四字,未曾看到下面还有三个小字。
“云依裳”,吴来口中念出这三个字后,皱着眉继续自言自语道:
“云依裳,名字?”
“女鬼名字?”
“云依裳,‘晕一晌’。”
“啊!呸,我还‘疯半天’呢我还。”
吴来打趣儿完后,正准备起身,去找那先前的老鬼时,屋里又传来先前那娇滴滴声音,轻咳了一声。
吴来随即转过身来,但见这屋内不知何时,又恢复成了先前的原样。
唯一不同的是,那办公椅上,多出了一位民国模样打扮的女鬼。
吴来也不会那些文绉绉的形容词,反正就是自己看着特顺眼,大屁股,大胸的,活脱脱一个磨人的小妖精似的。
此刻正一脸媚笑,眼含秋水的望着吴来。
吴来见此,心头瞬间也是一痒,便一边走了过去,一边嘲笑道:
“咋啦,有脸见我了,刚才窜挺快啊!”
说话间,吴来已经来到办公桌前,顺势就坐在了桌子上。
同时,暗地里将防备等级提了上来,然后接着说道:
“就你叫晕一晌啊?这名儿不咋地啊!用方言念不准,容易念秃噜嘴喽!”
“哎!你听我的,改个名吧!就叫...”吴来一脸正经,故作思考状。
云依裳听了,先是轻笑两声,接着含娇细语地说道:
“你疯半天,我晕一晌,咱俩不正好凑一整天?哈哈哈哈...”
吴来本就加着戒备呢,但还是被这娇媚的笑声搅得是,心神不宁,神情恍惚。
同时,一股久违的快感也跟着袭上头来。
吴来连忙稳住心神,才没造成精门失守的情况发生。
待长出口气冷静下来后,吴来望着云依裳,心中不禁暗道:
“这骚娘们牛啊!笑两声都能有这效果。”
“这要鱼水之欢,真进去了,那还不得升天啊!”
云依裳看着吴来那呆样,随即变换成一副苍老的声音说道:
“下流,龌龊之徒!”说这话时,云依裳脸色倒并没变。
吴来听后,突然想到先前的窥心之术了,脸上一时不免有些不自然的尴尬。
随即又辩驳道:“哎!你这真是神经病啊!这话从何说起,咱心里怎么想的,是心里想,咱口头上也没轻薄你不是?何来下流,龌龊之说!”
“再说了,就你这千娇百媚的,又使着狐媚之术。”
“不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吗?”
说话间,云依裳只是静静的看着吴来。
等吴来急赤白脸的说完后,又变换成正常声音说道:
“跟你逗着玩儿呢!说完啦,那咱们就来谈谈正事呗。”
吴来阴着脸没好气的回道:“赶紧的吧,要搁以前,老子都投完胎,吃上奶了都。”
云依裳也不计较,张口便说道:
“吴来,咱们冥界现在赐你鬼吏身份,委派你去负责边州银行,任总经理一职。”
吴来不待云依裳说完,就不耐烦的摆摆手说道:“这些都知道,捡重要的说。”
云依裳听完,娥眉一挑,随即却又和缓下来说道:
“莫急,你不知道这重要的信息,往往都藏在那平白之语中?”
吴来听完,点着头,故作镇静地回道:“嗯嗯,好,你说,我听。”
云依裳便接着说道:“冥界呢,之所以给你这份权力,是很器重你的。”
“希望你去了之后,能扭转那里的态势。”
见吴来又欲开口,云依裳紧接着又说道:
“但是,到那以后,你就与这冥府银行没有任何关系了。”
“你怎么干,是你的事,咱们这,什么也不会帮你。”
“你就是回来哭爹喊娘,也不行,总之你能做的,就只有靠你自己。
“但是,我们都很信任你哟!”
“加油,努力!”云依裳说完,顺势朝听呆了的吴来抛了个媚眼。
“看样子,坑不小啊!这不是霸王条款吗?”吴来呆呆的说完后,又紧接着问道: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有资料吗?给一份。”
“没有,无可奉告,自己去了熟悉去吧!”云依裳说完又意味深长地说道:
“就跟你在这找那俩鬼卒打探消息一样!自己摸索呗!”
吴来听完,心想:索性也就这样了,自己打从头就知道必有猫腻,又何必如此,倒显得暴露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但吴来还是贱兮兮的问道:“一晌,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云依裳也笑嘻嘻的回道:“来得及,回了地藏王以后,这三界里呀!永远就没有你这缕魂魄喽!”
吴来听后心想:“嗯,地藏王,合着现在在他手底下啦?”
“唔,刚不是说了嘛,完全靠自己,在谁手下又有何用。”
“玛的,靠自己,干他娘的,我还就不信了......”
吴来正想着呢,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摩擦自己的裆部。
低头一看,原来是那云依裳的一支丝袜美足,此刻正在上下摩梭着。
同时,云依裳还轻佻着说道:“看着怪高大威猛,怎么刚才这么快呢?”
吴来心想:“若不是这一世生活艰难,都二十五了还没开过荤,老子岂能轻饶了你。”
“还说自己不是个骚货?”
心里想着,吴来嘴上也挑逗着说道:“刚才着了你的道,不算。”
“要不,咱俩现在重开一把,乐呵乐呵?”
那云依裳到又不理这茬了,边穿鞋边说道:
“以后有机会吧,时间紧,任务重,你赶快去吧!”
吴来本打算是坑也跳了,好歹乐呵一下,但见现在这样,一时难免有些丧气的心说:
“原来这厮,也和那豆阴块受上只会搔首弄姿,吸引老色批之流是一路货色。”
丧归丧,但吴来还是本着正事为重,但口气轻浮地说道:
“到底怎么去啊?”
“银行旁边,【冥州牛肉拉面馆】里。”话未说完,云依裳又没了踪影,只留下丝丝余音。
吴来顿时有种怅然落失之感,稍停片刻后,一面向外走去,一面口中说着。
“得,冥州牛肉拉面馆,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