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佑并没有理会陌生人的话,而是在拔出树干后又将另一头的分枝全部给清除了。
于此,光秃秃的树干就这么暴露在两人眼前。
不过以南佑的体型,在如此巨长的树干面前显得特别别扭,好在本人没有任何的不适,反而选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双手抬起,做出掷标的动作。
陌生人看到这一幕突兀的笑出了声,“呵哈哈!你这是干嘛?你不会想用这个把我插死吧?你觉得可能吗?”
女孩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似乎也很认同陌生人的话。
只是南佑没有想那么多,依然做着自己认为该做的事。
“好吧!看在你这么坚持的份上,我就让你试一试。”陌生人往前走了几步,好像是怕南佑的力气不够大,别没到跟前就落地了,要是这样,也太浪费时间了。
然而下一秒,陌生人的眼神陡然变了,就见树干脱手的那一刻,他貌似听到了破风声。
“呼~”
强烈的破风声,丝毫不亚于子弹的射击,甚至尤为过及,并且陌生人连反应的时间都不够。
“噗嗤……砰!”
在穿透身体的那一刻,树干的细头直接洞穿了其中一棵粗壮的树干,而陌生人像是受到了制裁,钉在了上面。
他的血液顺着树干流淌,嘴角却泛起了诡异的笑容。
只见他低着头,微微吸气吐气,然后抬起头带着诡异笑容看向恢复姿态的南佑,“啊……我倒是小瞧你了,不过想杀我还是不够啊!”
“扑通!”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女孩忽然吓得跌坐在地,似乎对于她来说,这样还不死的画面已经超出了她心理承受的极限。
然而对于南佑来说,并没有什么惊讶的,只见他一步一步的靠了过去,就在触及树干时,他的一只手陡然抵在了上面,“我知道你没那么简单,不过我要杀你,也不会很难。”
陌生人本想将穿透身体的树干给拔出来,可眼下有了南佑的力量加持,他也不再费力了,而是笑道:“我一直以为我很狂,没想到你比我还狂!说吧,怎么杀我?我这样都不死,你又能怎么杀我?爆头吗?或许,你可以试一试哦!”
南佑也笑了,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笑,只是这个笑很不明显,仅是嘴角扯动了那么一下,“爆浆太恶心了,我怕脏了衣服,不如……粉碎吧!”
陌生人愣了一下。
也就在他愣神的空裆,整个树干突兀的抖动起来。
起初的频率不明显,但随着时间过渡,频率越来越高,到最后连真正的树干都看不清了。
陌生人的表情极具变化,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树干的牵动,但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南佑说的粉碎他一开始不理解,但眼见树干抖动的频率越高,对于粉碎二字的理解也就慢慢的加深了。
“呵……你,你在开玩笑对吧?”陌生人慌了,说的话也有点语无伦次。
南佑看着他,神色平静的可怕,“玩笑?我从来不开玩笑,也不喜欢开玩笑,更不会无聊的开玩笑。”
听着南佑这几句像是废话的言语,陌生人彻底发狂了,他开始剧烈的挣扎,想要挣脱树干的禁锢,可是面对如此高频率的树干,他无从下手,就算下手,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虽然这个代价是一只手,且不在乎,可是面对真正的死亡,哪怕是他这个已经不像人的怪物都感到心悸。
他此刻的样子,与先前的嚣张,不可一世相比,实在是不忍直视,不论是人还是超凡的怪物,在绝望面前都是低等的悲哀。
“好像……差不多了!”
南佑刚说完,陌生人的面孔就开始扭曲起来,他已经感受到了死亡的味道,然而有些时候是无法注定的。
也就在南佑展现粉碎的时候,一架直升机陡然开了过来,那投过来的光束极为刺目,可纵然如此,陌生人还是睁着眼睛盯着光束露出了反差的笑容,“呵哈哈!你好像运气不好啊?”
南佑背对光束,耳聪微动,他知道不能在动手了,因为麻烦是不讲道理的。
在右手放下来后,抖动的树干像是失去了控制瞬间停滞,而陌生人猖狂一笑挣断树干窜向了黑暗之中,只是离开的时候,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就这么放他离开了?”
南佑看向女孩,冷冷说道:“如果你是上面的人,会怎么对我?”
女孩微愣,之后皱起了眉头,“如果我看见你这么杀了他,我会把你当做他的同类抓起来。”
“那现在呢?”
“现在……你只是个可疑的人。”
南佑不再看她,而是循着一个方向快速离开了。
女孩看着他的背影,满眼复杂,他难道就不担心自己会暴露他吗?他的长相,自己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啊!
但转念一想,自己好像有些单纯了,他是什么人?一个力气大到直接拔树而起,又将一棵树掷出了火箭一样速度的人,会担心自己出卖他吗?
恐怕不会,除非自己不想活了。
或许上面的人可以保护她,但真的能保护得了吗?
那样都不死的家伙,也对那个人产生恐惧,凭上面的人保护,想起来实在有些可笑了。
至于所谓的穿甲弹,貌似更加可笑。
……
回到家的南佑跟无事人一样脱了衣服洗了澡,不过并没有睡觉,而是在等,等一个自己过来的人。
可是等了一会儿,来的却不是想象中的人,而是那个照顾他的赵如意。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夜不归宿吗?”
南佑打量赵如意的样子,有些狼狈,还有些急喘,“怎么?被抓到了?”
赵如意白了一眼推开他走了进去,坐下来后灌了一口水,“你姐我这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捉奸在床呢?我只是……锻炼一下身体而已。”
南佑也不戳穿,只是说道:“你不能留在这里。”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个人原因。”
赵如意哎哟一声站了起来,“嘿!你这小崽子有啥个人原因?光棍一个,还容不下姐了?”
南佑算了算时间,“你真的该走了,不然,把钱给我。”
“你……”
赵如意很气,怎奈钱太多了,不走貌似不行啊!
“行,你狠,你厉害,你牛弊,姐怕你,姐走还不行吗?”等走到了门口,她又突然回头问道:“你出门干啥去了?”
“不关你的事,快走!”
赵如意耸了耸肩刚准备下楼,却骤然面露惊慌的跑了回来,“好弟弟,你就宽容一次,姐这次真的不能走了。”
南佑听出了脚步声,也没有再赶她,而是看向了门外。
很快几个壮汉在一位打扮潮流的年轻人带领下闯了进来。
“赵如意,现在我看你这个臭婊子还往哪里跑?”
赵如意惊慌的躲在了南佑的身后,“王越,有话好好说呀!动手动脚的多不文明,再说了,这是法治社会,你这样兴师动众的影响多不好,是吧?”
名为王越的年轻人忽地笑了,他找了一个椅子坐了下来,“威胁我?你当我怕呀?我看你是傻了吧?说,为什么给我戴帽子?还他么戴了十几个,你可真行啊赵如意,也不怕玩烂了?”
赵如意很心慌,可南佑看的却是津津有味,尤其看向这个王越,觉得这个人实在有些可怜呀!戴了十几个才发现,貌似也不太聪明的样子。
“我……我只是有点贪玩而已,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贪玩?”
王越蹭地一下又站了起来,“你他么给我玩出了十几个绿帽还不严重?你当我是什么?草原吗?哥在榆市这一带,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公子哥,被你这么耍,你让我怎么混啊?”
赵如意咽了口口水,“那个,不还没人知道吗?别,别慌啊!”
“慌你妈个卖批,要是都知道了,哥还会跟你好好说话吗?我他么早就弄死你了。”
南佑听到这里,看了眼他带过来的几名壮汉,摸了摸鼻子,好像是没人知道。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赔钱我可没有啊!”
王越扫了一眼客厅,“呵!哥不要你的钱,哥只要这个房子,不过分吧?怎么说,哥也在你身上花了几十个w了。”
赵如意一怔,“这,这个房子?”
她看了眼南佑,心想对不住了弟,这可不是我说的。
“怎么,舍不得啊?行啊!给钱吧!不多,就一百个吧!”
赵如意张大嘴巴,“一百个?王越,你也不怕撑死啊!有你这么要钱的吗?你不如抢算了。”
“抢?呵!我倒是想啊!可你看看你自己,有值得我抢的吗?真搞不懂你,给你花了那么多钱,还穿着地摊货,真是贱皮子。”
“要,要你管。”
王越不耐的说道:“我不想跟你废话了,要么你死,要么把房子留下。”
赵如意蹙眉,“怎么又要我死了?不应该是要么要钱,要么要房子吗?”
王越讥笑,“哥高兴,咋样都行,不乐意啊?没用,快点,我没有那么多的耐心,把证拿出来。”
赵如意看向南佑,小声嘀咕道:“弟……弟啊!证呢?”
南佑挑眉看着她,“这是你家吗?”
赵如意摇头,“不是啊。”
“那你要证干嘛?”
“不是我要,是他要。”
南佑看向王越,“他是跟你要,又不是跟我要,关我屁事?”
赵如意一呆,随而对着王越摊了摊手,“真是不好意思了,他不交。”
王越怒了,“我他么是跟你要,你扯他干嘛?”
赵如意很委屈,“这个房子是他的呀,不跟他要,我哪里有?”
王越也是一呆,“我尼玛,这不是你家?那你怎么叫他弟啊?”
赵如意不好意思的笑笑,“这个,这个说来话长,不过有句俗话说得好,干弟也是有感情的嘛。”
“卧槽!”
王越真的火了,房子也不提了,直接挥手,“给我干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