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声,随风向心波,我如漂泊在无垠海上的孤舟,一如既往地,从梦乡被摇拽回现实。
而这次,貌似又回到了梦乡。
*是梦吧?*
我用指甲刺激着指尖,那只还完好的眼睛莫名地流下了一滴眼泪。
“欸?”我自顾自地擦拭掉,里面有各种说不清的滋味,却在这一擦、一抹间消逝了。
我打着哈欠走到镜子面前,看着那古朴、干净、完整的洗漱镜,与我那破碎、充满污垢的镜子有着天壤之别。
我那死寂的眼睛,布满麻木的脸庞终于恢复了一点神采。
*原来,昨天的,和前天的一切,都是真的吗?*
我逐渐接受了“我体内有几个不开窍的灵魂”这件事。
也不介意他们直接在我脑海内发言。
甚至有点欣喜,欣喜于自己不再那么孤单了。
我快速地清洁完面庞,冲出这朴素温暖的木屋。
这一刻,面朝大海,秋风凄凄;旭日东升,波光粼粼。
“我更习惯住在海边。”
我想起了昨天选定住所时,决定的事情。
但,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为何我有种失落感呢?
这大抵只是我这四年养成的习惯,怎么成为了一种日常?
只不过想起了今天是第一天训练的日子,那往常灌了铅般的双腿难得轻快地奔跑。
落叶在我的脚下发出好听的脆响,如同放学回家狂奔。
景物在我的眼角流动,如同出生时第一声啼哭。
阳光洒在广场上,那里有人在等我。
万文豪说道:“喂,你迟到了。”
我说道:“抱歉哈,睡过头了。”
蒲英说道:“没事的,现在头还昏吗?”
蒲英褪去她那长袍,换了一身利落的服装,我们才发现她那长长的尖耳朵,以及古铜色皮肤配着银白色的长发。
又是一个瓦斯塔亚人。
说着,我太阳穴一疼,回想起昨天我们在展示了各自能力之后,蒲英便带我们走进了那里唯一的屋子。
不,应该说是穿梭艇,或者时空位移器之类的。
就这样,在我不知觉的情况下,我们到达了现在的这座小岛——初生之岛。
速度之快,除了休炑以外所有人都晕船了。
当时蒲英说灵魂契合度越差的,一般就会受到更多的影响。
灵魂契合度还可以通过目前的外貌特征来看出,外貌特征与对应英雄越相似的,契合度越好。
那就意味着被吞噬的概率越大。
当然,这只是理论,理论总是忽略偏差的和条件限制求出来的,并且有时候会存在理论与结果完全相反的情况,比如,同时多个灵魂存在等。
我是所有人中晕船最严重的,大概率我的契合度相对较低的,最后因万文豪与我住得最近,所以我是被他扛着回宿舍的。
现在回想起来,这宿舍似乎隔得有点远的。
蒲英说道:“既然人员都到齐了,现在,我来介绍一下,这里是世界与虚界的夹缝,无穷世界的角落,也是世界构筑的基础之一。”
“在这里,我将带你们初步认识这一个世界,你们可以做除了杀死彼此之外的任何事,七天后,我将送你们回10-43驿站,从那里,我会将你们从虚界送往现世。”
仇尚说道:“老师,我有个疑问,虚界的开启,是否是我们造成的?”
蒲英笑着说道:“真是敏感啊,仇尚同学,只不过,是的,包括第一次虚空入侵弗雷尔卓德,也是我们进行召唤时导致的。”不知为何,语气里带有了一点威胁意味。
蒲英说道:“这就导致了,像你们那个世界,灵魂会流向其它世界,成为虚界的养分,但在符文大陆,因为召唤而连接的世界太多,大抵已经成为了一个灵魂漩涡,已经成为了一个轮回。换言之,我们都是不死的,只是重生需要代价。”
蒲英说道:“唉,真的是老了,已经开始唠叨了。”她望着我们默不作声,自顾自地叹了口气。
“哦,对了,给你们介绍一个人,她是你们的师姐,莉莉娅……嗯?人呢?”
蒲英望向背后,那原本应该躲着一头鹿的树后,却无人存在。
“唉,好吧。”
只见法杖在空中凭空出现,只见蒲英将法杖轻点地,棕色的眼眸瞬间变得银白,地下凭空出现一个华丽的传送法阵,然后从地上开始向上层叠。
一阵白光闪过,伴随着蒲公英那苦涩的清香,一头人鹿怯生生地出现在广场中央。
“噫!”莉莉娅迅速躲到了蒲英后面。
或许是我们的气场太盛了吧,只不过莉莉娅性格也差不多是这样的,或许其被召唤的灵魂应该也差不多。
“喂,你可是学姐兼导师,拿出点你上课时候的气场。”
“可是,这里也太空旷了。”
*OK,鉴定完毕,是个幽闭依赖症患者*
“唉,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莉莉娅,一个月内三次单刷五人本,最后一次无伤通过,但是,如你们所见,由于出口太过宽阔,导致其每次都放弃出去。”
“你好,我叫仇尚。”
“万文豪,有时间我们可以切磋一下。”
“林休炑,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莉莉,姓氏,想不起来了。”
“我叫阿泽,没事的,我和澜都已经想不起来全名了。”
“唔,”澜突然涨红了脸,向莉莉飞扑了上去,抱在怀里又蹭又吻,“哇,你实在是太可爱了,我忍不住了。”
“我叫澜,是一个天使哦,”她张开那紫色的翅膀,羽毛漫天飞舞,烈焰在她指尖跳动,燃烧着形成了一个紫色的魔法盾,“怎么样,好受一些了吗?”
“嗯,谢谢你。”
“哇靠,大姐,你掉毛啊,当心之后秃了。”
“就你话多。”一段燃着的紫色烈焰飞出。
万文豪说道:“哇靠,欸?”万文豪背身用巨剑把柄格挡,未接触到时,便被什么东西挡在了空中。
就跟我那次被他俩袭击一样。
“正如你们所见,你们身上有一个系统,从初版开始,就有一个功能,队友之间无伤,这可是通过神器做的,沿用了很多年了,很管用的。”
说着,她看着我们彼此互相尝试,互相攻击,甚至拉着莉莉尝试时,认为无人再关注她时,她望着休炑暗自神伤,似是遁入回忆般,笑容就这样凝固在了脸上。
但只是一瞬,也没能逃过我的义眼,随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
蒲英说道:“好了,接下来我们要分成两队进行基础教学。莉莉、阿泽、文豪一队,由莉莉带队;仇尚、澜、休炑一队,由仇尚带队。”
澜说道:“啊~为什么。”她黏着莉莉不肯放手,如同吸猫一般粘着她,同时下意识地瞥了一下我这里。
蒲英说道:“你们几个可是半神级战力,只能由半神进行训练。”
万文豪问道:“休炑呢?他也是?”
“不,他是失去神格的神,他的名号众多但未曾被记录,因为他诞生于人类文明之前,是远古的神明,我也是在获得神力之后才略知一二——福辉之神,世界上第一位约德尔人。”
“对了,这一个名号,在离开这一片空间后,不可常提起,否则会招来很严重的厄运。”
“你们毕竟还不像我这般,建立了自己的规则。”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们是我们的财产,请珍惜你们的生命。”
蒲英她披风一挥,一阵风裹挟着他们离去,只留下四颗蒲公英种子。
莉莉娅说道:“走吧,没有时间再给我们等待了。”
……
我们朝着山体那边走去,森林逐渐茂密,环境显得格外幽静,甚至幽静得有点阴森。
草丛逐渐没了膝盖,树叶逐渐稀疏。
落下的树枝逐渐变多,人为破坏的痕迹也越加的明显。
有撞击,有利刃切削,甚至有烧掠的痕迹。
走到尽头,豁然开朗,是一个全是树桩的训练场,而中间的空地上,放着一个伤痕累累的木桩。
莉莉娅说道:“这是训练假人,他会根据你们第一下的力道跟你们进行对打,伤势会控制在第二天能好的范围内。”说罢,莉莉娅吟唱了一句咒语,一阵金黄色的光芒闪烁,注入到了训练假人中。
“你们的魔力颜色,为何都是白色或者金色,这个有什么讲究吗?”
“啊,没有的,这个是根据你的心境变化的,像我的话,若想要人做噩梦,那也会变成黑色的魔力。”
“我们,现在在梦境中吗?”万文豪看着自己的手掌观摩着问到。
在他眼里,他的手掌纹路是如此清晰,他不认为这是梦,但是也不认为这是真实。
周遭一切,似乎在一种封闭的空间里流动,就如同我在潜水艇中的回忆一般。
我们都感受到了,准确来说,我们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呼吸过一口新鲜的空气。
我们就如同在子宫的胎儿,还未降生于这个世界。
那时,我们又在做着什么样的梦呢?
“不,这是虚空中的一个时间结界,符文大陆现在已经出现了很多世界重叠,这样的空间到处都是,而蒲英老师则有在各个空间旅行的能力。”
“所以,这个空间是有边界的,对吧?我们会不会破坏或者误闯某种禁地呢?”
“放心吧,这个空间已经运转了一千多年了,是很稳定的,除非你有蒲英老师那般撕裂空间的能力,这也就是为什么仇尚需要蒲英老师亲自训练。”
“好了,闲谈到此为止,谁先来打一拳试试。”莉莉娅搂着那个假人,看着我们说到。
此时或许是因为跟我们逐渐熟络,她也逐渐放开了。
万文豪说道:“你也不像这个英雄所说,那么害羞。”
“哈,你眼神更像是一头麻木的巨熊,我也看不出来你有半点爱你老妈,旁边的也不像是杀人狂。”
“这倒是。”说完,莉莉娅闪开,万文豪直接一拳轰上去,却被假人一记右勾拳几乎抡到脸庞,被他险险地用左手挡下了。
莉莉娅说道:“这个木桩刻着‘无视疼痛,因果反噬’等多道符文,你先练练手,后续要面对的大致都是这一类敌人。”
“嘿,正和我意,不要像阿泽那个小弱鸡一碰就倒就行。”
莉莉娅并不想“然后,烬,啊不,阿泽,你跟我一起过来。”
“我不用练吗?”
莉莉娅说道:“你不用,后面你有兴趣可以试试,根据你这类英雄的过往经历,你尽可能不要直接参与任何正面战斗,最好就是做一些辅助工作,或者暗杀。”
我说道:“什么意思?”
莉莉娅说道:“我跟你实话实说吧,我翻阅资料发现,你参与的正面战斗,一般都没有活口,包括你自己,你就像一颗定时炸弹,无论身在何处,都会将那个世界颠覆,都会出现意料之外的情况。”
我说道:“我有这能耐?”
莉莉娅说道:“就我的理解来说,不知为何,你总是会牵连着所有人的神经,但你却又不愿意将自身行为控制在常识范围内,所以,你也会是破局的人。”
莉莉娅说道:“而这,就是训练你的空间,参照第一代卡达·烬诞生地改造而成。”
我眼前一亮,从内心中有一种欢喜,仿佛这一切就是我的空间,从我内心衍生出的空间。
一个四棱锥倒悬于顶,符文规律地雕琢在四棱锥地表面,似乎流动般延续到顶点,散发出奇妙的光晕,照耀着一把看上去很舒服的手术椅。
莉莉娅棍棒一挥,似是有魔力吸附于上。
莉莉娅说道:“去吧,那里就是你的空间,它会让你认识到烬的能力。”
周围屏幕悬空而立,伴随着我躺上去,周遭一切开始逐渐变化,符文开始闪烁,周围的机械也靠近了过来,将我的面具摘下,又覆盖上了新的、机械组装的“面具”。
光芒充满了我的视野,我仿佛灵魂出窍,凭空而立,意识进入了某种神奇的境界中。
我的“义眼”原名为“全视之眼”,我的机械臂名为“啸影”,而我一直忽视的还有我的靴子,其名为“轻舞”,最后,是我的武器,我的面具——“低语”。
这四件的界面单独浮现在了我的眼前。
{请选择其中之一的页面进行学习}
*好吧,四选一,从第一个开始吧。*
我选择了全视之眼,那一刻,世界,呈现在我的面前,如同强行灌输一般直接将我塞满,却完全没有停止的迹象。
*这,特么是……新手教程?*
我浑身抽搐,嘴里似乎含着什么防止我咬舌自尽,全视之眼,即将所有可视可察之物进行记忆,然后在脑海中进行学习。
而这里面的知识,包含所有曾为烬的英雄所见所闻。
然后根据你脑海里现有的知识进行扩充、架构、生长、连接,从而能达到应用。
而这,会坚持到接收人的意识开始涣散时自动结束。
“呕。”
我趴在台面上呕吐,那里贴心的设计了排废口,甚至还带自清洁功能。
蒲英一身白色实验服,站在我旁边说道:“第一次就有2.7%的接受率呀,算是不错的,毕竟只是地球生物的转生者,只不过你竟然能抗半个多小时,挺抗造阿。”蒲英此时出现在了我的身边,莉莉娅已经不知去向。
我已经感觉我要昏死过去了,他们就这么放心我一个人成长吗?
“莉莉娅呢?”
“小情侣约会去了,怎么,你不想见到我?好伤心啊。”
她嘴上说着惋惜的语气,手上却在快速飞点,丝毫不停顿。
蒲英说道:“我建议你先从其它装备开始接触,每一件装备都记载着独一无二的记忆,过去的记忆,不知道你能从中悟到什么。”
这熟悉的感觉,就跟我的父母教导我时一样,那熟悉的独立式教育。
我说道:“所以,这个界面连退出键都没有吗?”
蒲英说道:“没有哦,只有保护系统,只有这样,你们才会探寻到自己真正的内心,”蒲英递过来一杯蒲公英水,说道,“毕竟,每一位卡达·烬都不太实诚,即便他们表面上看起来实诚。”
我一饮而尽,肠胃里清爽了不少,但是眼皮子却十分沉重。
蒲英说道:“行,那我安排另外一个人来带你去做体能训练。”
(?)“小哥,好多了吗?从药效来说,你这时候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
从背后出来了一个健硕蓝紫色皮肤的家伙,背后的斜方肌大到看不见脖子,身上穿着医生的防护装备,穿着大头鞋,走起路来却安静无声。
一眼蒙多,只不过说话少了那股大聪明劲儿,还带了一副眼睛。
而且他的肌肉线条并非那种健身房撸铁的大块肌肉,就算肌肉量很充足,皮肤下青筋暴露,却有了一种优美的流线型。
我说道:“喂,他不会把我掰开研究吧。”我象征性地向后退了几步,转身时,蒲英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颗蒲公英种子缓缓飘落、消逝。
“放心,我的研究都是不伤害活人为前提的。”他爽朗地笑到。
我看着蒙多朝我走来,我缓缓站起,仰视着他。
“你是我见过的英雄之中,最厉害的一位。”
“他们都来这个四棱锥进行试炼吗?”
“哦?这台仪器在你眼里是一个四棱锥吗?有意思。”
“什么意思?”
“这个地方名叫镜心,是会反射出人心中世界,而莉莉娅那家伙就是引导你们进入其中的。”
“什么都会反馈出来吗?”
“看情况,它只是展示了冰山一角,在你内心之中最适合放置这把椅子的地方,但也帮你初步接触你的内心。”他指了指中间的那一把椅子。
“这玩意儿是实体的,其它都是虚拟?”
“不是虚拟哦,而是你内心的呈像,对你来说就是真实。”
“那你看到的是什么?”
“一个重型工业手术室,并带有一张腐朽的手术椅。”他搭着我的肩膀,暗戳戳地说到。
“噫!”我退后半步,双手抱胸。
“逗你的,健身房而已,你先吃点东西吧,可以缓解嘴里呕吐物的味道。”
说着,他从一旁的暗箱中抽出了一块喷香的面包。
我说道:“这是?微波炉?”
“哈哈哈哈,你可以这么理解,能量储存主要依靠海克斯晶体发生晶相转变保留,再次转变时进行释放,你应该很懂这方面。”
这一刻,我想起了父亲背着师伯带着我偷偷干坏事,那种激动,那种窃喜。
“那不就还是电池嘛,只不过输出的能量形式有点不同。”
“没错,它输出的能量甚至能往人体流动,若合理运用的话可以储存在人体,现在这个世界的时间线还没有到杰斯的时代,海克斯科技还没开始勃发。”
他看我对这些事情比较感兴趣,便继续说到。
“换言之,我不建议你在这方面投入太多精力,这件事注定是为他人做嫁衣,不符合主要时间线的事情,这个世界会阻止你,你总会发现距离成功差那么一点。”
“总要有人去做嘛,并且,我也需要力量。”
“相信我,你很强的,你比我见过的人都要强。”
“蒙多,想去哪,就去哪儿”
我将低语拿出,打开弹夹,里面的海克斯晶体虽然闪耀,却因解救澜的发射两发子弹而略显破碎。
“我之前,因为实力不够,失去了我所有的亲人。”
“那不是因为你实力不够,而是天地不仁,失去至亲这一件事,跟实力无关。”
“我知道,可是,我总在想,若是实力足够了,那我多多少少能挣扎一下。”
“不要想着完美结局,我们没有重来的机会,不管想到什么,直接去做,小步快跑,不断调整。”
“可是……”
他扶了扶眼镜,看了看我。
“我突然有点想去符文之地转一转了,你介意我加入你们吗?”
“啊……我没问题,我可以跟他们商量一下,等下午的时候,”我一愣神,怔怔地望着他,“你主要是想去哪里?”
“祖安,蒲英说我生前是在祖安的一名医生,但我什么都记不得了,我只记得我的实验,还有什么辉煌的未来。”
“生前?”
“那里爆发了一场疾病,一场瘟疫,会使得细胞无限制地增长,甚至会让人失去理智,我想要攻克它,所以我们团队追踪到了病毒的发源地,在这里,我们遭到了一个人形虚空生物的攻击。”
“啊?”
祖安遭受过虚空的攻击?这是有记载的吗?还是人形生物?
“原来,那病毒是他们投放的,为了扩张军队,为了食物,”他打开一个盒子,拿出一根沾着巧克力的曲奇棍,就这样叼着,“他们将我们囚禁,蒲英将我捞出来的时候,就只剩下我一个人活着了,其他人只有被啃食后的残肢。”
“抱歉,让你想起那么糟糕的事儿。”
“我很久没跟人好好聊天了,说实话,我蛮想去祖安看看的,想看看那个城市怎么样了?”
“好,他们肯定会同意的,我们肯定人越多越好。”
“好啊,那么你可以去外面先吃着,那儿有餐厅,我去换一套衣服,然后我们要先跑个10公里,做做体能训练。”
我说道:“喂,我刚刚才吐过欸,是个病人欸。”
“所以给你了食物,别在这里吃,要不然蒲英会骂人的,其它指标我都评估过了,我设计的计划,对你来说,应该足以热身。”
“好的,蒙老师。”
*忽然觉得人生有了些许动力了*
“哈哈,老师算不上,我只是一个……屠夫罢了。”
蒙多的声音被我抛在了后面,最后的字眼我没有听见。
他看着我身影远去,凝视于虚空。
身形摇晃地站起,走向了一面墙壁。
他手上操作者什么,墙壁竟然活动了,露出里面那被解剖的尸体一隅,赤裸裸的挂于墙上。
{呵}
在我之前躺着的手术椅上,传出一声无人听见的女性浅笑,像是从机械里面传来的一般,如同运作时产生的摩擦,带着一丝玩味和挑衅,就这样自然地发了出来。
“阿泽?”
蒙多从后面的房间里探出头来,在墙后,他拿着一把屠刀,探出头来,看着那无人的大厅。
那是一道暗门,厚重隔音的暗门。
“奇怪,听错了吗?”他再次隐没进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