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惹恼了纯纯,纯纯本来心情不佳,她手指一滑,回:“依我看你们倒像外星人,白天砰砰通通搞了几了小时,什么名堂也没搞出来,晚上又鬼鬼祟祟的躲在花草丛中,你们不怕蚊虫吃了你……我才不关灯呢,要关你们进来关。”
“好,好,你不关,那只我们进去关了。”小吴回。
挂了手机,小吴从花草丛中窜出来,沿着鹅卵石铺着路面,朝大门飞快的跑去,进门后,穿过客厅,冬冬冬上了楼,阳台上有个袅娜的身影一晃,是纯纯。
纯纯听见脚步声,把脸扭过来,两眼望着小吴,脑后后长发披散开来,宽松而肥大的睡衣却难掩袅娜的身材。
“你还没睡?”小吴礼貌的问。
“没有。”
“对不起,打扰你了。”小吴说着先将阳台上灯关了,随后把过道和楼梯一一关掉,说:“卧室内灯,你自己关吧,我进去不大方便。”
说完下了楼,关掉客厅内的灯,便出来了,回到小柳小马身边。
小马嘻笑道:“你怎么不多待一会儿?和她聊聊天。”
“我是来值守的,保护她的,不是来和她聊天的?”
小吴一脸认真的说。
小柳扑哧一声笑了。
“你笑什么?”
小柳说:“我笑天下可笑之人,明明喜欢人家,却又不敢说,那你何苦要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跑上楼?”
“我是去关灯,我叫她关,她不关,那我只有亲自上楼了。”
小吴双手一摊解释道。
“关灯不过是个借口罢了,想看看她才是真。”小柳一针见血道。
“反正时间还早,你再上楼去,大胆向她表白。”
小马挪了一下站久了有些僵硬的身子,努努嘴说。
“你俩在胡说什么?人家刚刚失去男友,心情坏到了极点,我没必要去招惹她?”
小吴喘了一口粗气,脸上汗水直流。
“越是心情坏越需要有人安慰,女人不像男人那样坚强,她们天生是脆弱的,你这个时候去,是趁虚而入,说不定她一感动以身相许,岂不快哉?”
小马劝说道。
三人正叽叽歪歪说着,忽儿夜空中掠过一道白光。
小吴两眼发亮盯着夜空,差点儿叫了起来:“外星人。”
小马拍了一下小吴肩膀,小吴冷不丁一抖,侧过脸儿瞪着小马,小马迎着小吴咄咄逼人的纠正道:“小吴,你看清楚了,那不是外星人,是流星,是让人许愿,如果这个时候你和纯纯并肩伫立在阳台上,仰望着深蓝色的夜空,流星滑过,双手合十,这是一件多么美妙事儿,可惜你……错过了,小吴呀,这个世上有些事儿,错过了就永远错过了。”
说罢脸上露出惋惜的神情。
小吴心儿抽动了一下,紧紧的抿着嘴儿,一声不吭的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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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空掠过一道白光时,陈局长正伫立在阳台上,双手轻扶着栏杆,夜风轻拂,夜色迷人,小区内路灯光朦胧,灯下人影晃动,传来了零碎的脚步声。
陈局长仰起头,两眼炯炯有神盯着那道白光,尔后从兜里取出手机,打开给小吴发了信息。
“刚才天空掠过不是流星。”
小吴立即回:“陈局,那是什么?难道是外星人吗?”
“我怀疑是第四星球上的人。”
“第四星球上的人,是星半途吗?”小马回。
“不,星半途己来过了,他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再回来,我怀疑是另有其人。”
陈局长身子斜靠阳台上,两眼仍炯炯有神的盯着深蓝色的夜空,夜空中星星发着微亮的光。
“陈局,那这个人是谁?”小马回。
“可能是朋友,一个月前,我有个朋友请我吃饭,席间他告诉我,他想移民,我问他去那儿?美国,日本,法国,英国,新加坡,还是加拿大,他摇摇头说不是,我感到有些不解,问:到底是那儿?他说是第四星球。不久他全家都莫名的消失了,我怀疑他全家都去了第四星球。”
“陈局,没有证据,仅凭怀疑是不能成立的。”小马回。
“你说有道理。”又补了句:“密切注意院内动态,保护好纯纯的安全,最好你上楼去陪纯纯。”
“陈局,纯纯心情不好,我刚才上楼去了。”
“为了安全起见,你还是上楼去,小柳小马守在院内,我马上给纯纯信息,告诉她这是我安排的,这样她就不会误解你了。”
陈局回。
小吴挂了手机。
小马问:“是不是陈局来了命令?”
小吴点点头,说:“刚才不是流星,陈局让我上楼去。”
小柳努努嘴说:“你当然求之不得呀?”
“这是上司的命令,命令,你知道吗?”小吴一脸严肃的说。
“这不是命令,这是天赐良机,是陈局体恤下属,小吴同志,你要好好儿珍惜呀!”小马眨眨眼,嘻皮笑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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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纯刚从阳台上返回房内,刚躺在床上,放在枕边手机叮当一声响了,纯纯忙抓起手机一看,是陈局发来的。
纯纯回:“陈局,这么晚了,有什么指示?”
陈局回:“指示谈不上,为了你的安全……”
纯纯眉头一挑,编了个谎:“陈局,刚才他还在借关灯之际上楼来调戏了我,被我赶走了,你让他来保护我岂不是引狼入室吗?我不欢迎他,他来了反而不安全。”
陈局回:“他又不进你房间,又不与你同床共枕,只是在楼道蹲守,你把房门关紧了,那来得不安全?”
“陈局,你这什么话?还是领导?”
纯纯有些生气了,胸脯起伏着。
陈局回:“大实话。”
纯纯回:“好,陈局,那我也送你一句大实话,我不需要保护,我有特异功能。”
“你有什么特异功能?说来听听。”
“无可奉告。”
这时客厅内传来一阵沉沉的脚步声,很快脚步声上了楼道,到了房门口戛然而止,随即传来说话声:“纯纯,陈局让我来保护,你可以放心休息吧。”
纯纯叭地一下把手机扔到床头柜,腾地一下从床上爬起来,披头散发,趿了双拖鞋,怒气冲冲的冲到房门口,咣当一下拉开房内,把头猛地伸向门外,由于激动,脸儿微微扭曲变形,小嘴痉挛几下,锐声叫道:“陈局让你去吃屎,你怎么不去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