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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第四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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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井喷
    星半途伸手摘下一枚果子,咬了一口,又脆又香。



    腮帮子鼓突着,一边吃一边说:“百灵,你的担心并非子虚乌有,空穴来风,人类生存岌岌可危,早晚有一天人类会离开地球,地球不再人类唯一赖以生存的空间,因为地球的环境逐渐恶化了,气温升高,冰山融化,海平面升高,地下水源污染,垃圾堆集如山,原始森林被破坏……贪婪,冷酷,自私,残暴的人类为满足一己私欲,不惜发动各种各样的战争,不惜毁坏家园,使多少无辜的平民死于战火之中……”



    “对,我担心就是这个,人类到了那儿,那儿就要遭殃,因为人类从不控制自己贪婪的欲望,这才是最最可怕的,战争是他们满足自身欲望的一种手段。”



    百灵满腔激愤道。



    “百灵,你说也对也不对,发动战争的人只是少数人,少数的人掌控着枪子大炮和重型武器,也掌握着人类命脉,大多数人都是热爱和平的,同时手无寸铁的弱势群体。”



    星半途嗖地一下扔掉手中果核,打了个饱嗝,抬头朝远处看了看,远处除了草木,就是隐没在草木中石头,还有一条条潺潺的小溪,一面面镜子般的湖泊,映射着天空白云和太阳,以及一只只飞翔的小鸟。



    星半途慢慢的收回投向远处的目光,移到百灵鸟尖细的嘴上,声音不大,表情凝重的问:“这儿叫什么地方?”



    “地球,太阳,月亮……”



    “哦,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么?”



    “这儿是第四星球,我穿越到第四星球上了。”



    星半途把目光从百灵鸟的小嘴挪开说。



    ~~~~~~~~



    二零九零年。



    B国B市郊外,墓圆依山而建。



    一块块林立墓碑的宛如一幢幢小型商品房。



    纯纯伫立墓碑边,风将她长发吹飘了起来,画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身后的松柏发出飒飒的响声。



    纯纯慢慢的弯下腰,将手中一束鲜花轻轻的放在墓前,眼中含着泪,好半天才哽咽的说:“星半途,你这个傻子,老板让你加班你就加班,现在好了,把自己加进巴掌大盒子内,昨天我们的老板让我也加班,我告诉我男友就是因为加班才猝死了,老板半信半疑,说我怎么不知道?我顿时被激怒了,恶狠狠的扑过去,恶狠狠揪住老板衣领,恶狠狠的嚷着要带他来墓园内看看,老板这才信了,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但对不起又有什么用?”



    说完纯纯从随身携带的挎包内,慢慢的取出一页餐巾纸来,轻轻的拭干眼中的泪,将湿纸扔进旁边垃圾桶内,缓缓的转过身,沿着灰白的水泥路迂回而下,一步一步的出了墓园大门。



    风渐渐小了。



    几只乌鸦蹲在路边树枝发出呱呱的叫声。



    听到这不祥的叫声,纯纯身子轻微的抖了一下,走到树下车边,打开车门,弯腰低头钻了进去。



    夜里纯纯做了梦,梦见自己从床上爬起来,有一种神秘的力量驱使着她,她披头散发,纸白着脸,双眼空洞,趿了一双鞋子,从房内出来,慢慢的摸索着下了楼,穿过空荡荡而昏暗的客厅,吱呀一声拉开大门,来到外面。



    外面是个不大的院子。



    四周围彻着高大的院墙,院内种植花草树木,呈现出一片勃勃生机。



    纯纯住在郊处,她每天上班都是开车提前半个小时。



    郊处不但地势开阔,而且十分幽静,这幢房子是纯纯二伯的,二伯在国外做生意,全家都够民了,这幢带庭院房子留给了纯纯。



    这引起二伯的二个侄子强烈不满,于是他们动了杀机。



    潜伏在院内草木丛中就是二伯的二个侄子,身材高大,面容清瘦的叫余龙,另一个叫余虎,余虎比余龙小二岁,中等个,身材微胖,皮肤微黑,他是个杀猪的,此时他一脸杀气盯着从大门出来的余纯纯。



    余虎不解的问:“半夜三更的,纯纯来院内干什么?”



    “有可能是梦游?”余龙猜测道:



    “纯纯的男友死了,也许伤心过度,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梦见男友,这个院子曾是他俩的乐园,有一次我来这儿找纯纯,刚进院子,那是星期天,大白天就看见他俩在井边的树下干那种好事,嘴里还发出欢笑声,我当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你分析有道理,纯纯在重温旧梦。”余虎赞同余观点。



    “怎么办?现在动手吗?”余龙把头扭过来,看了一眼余虎。



    余虎犹豫了一下,说:“听说梦游人是杀不死的。”



    “为什么?”余龙拧眉悄声问。



    “我也不知道呀,我只是听别人说的。”余虎双手一摊,低声耳语道。



    “那怎么办?难道今晚扑了一场空了吗?”余龙瞪着两眼,有些不甘心的说。



    “还是算了吧,我不想杀她了,毕竟我们,再说……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听了这话余龙不无嘲讽的说:“没想到你,一个杀猪的,整日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还懂得曹植的七步诗?余虎,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什么意思?不就是念了几句诗吗?”余虎问。



    “没意思。”



    俩人正低声说着,纯纯像幽灵一样飘到墙角边。



    那儿有一丛怒放的栀子花。



    纯纯弯下腰,伸手摘了一朵栀子花,放在鼻尖上嗅了嗅,尔后戴到头上,接着又摘了几朵,拿在手中,慢慢的转过身,慢慢的朝井边走过来。



    这时一阵阴风从院子外面掠过来,院内花草树木立即传来了沙沙响声。



    “她在干什么?”余龙不由得问。



    “不会是跳井吧?”



    余虎瞪大双眼,盯着纯纯的那袅娜的背影说,忽儿他感到脊背一阵阵发凉,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牙齿发出轻微得得声。



    纯纯走到井边,伸长脖子朝黑洞洞而阴森森的井口望了一下。



    “如果她跳井了,岂不成全了你我?这房子这院子就是我们的了。”余龙一脸幸灾乐祸的神情,两眼闪着贪婪而阴险的光。



    忽儿井口冒出一缕青烟,青烟袅袅向上,紧接着哗啦一声水响,一道白色的水柱从井底喷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