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城这破地方,我已经一颗也不想待下去了。”
“大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三花也有些疲惫,但还是强打精神的安慰王明君。
王明君看着自己手中的罗盘,自从到了罪城后,这破罗盘就一直转个不停,逼的他们俩个不得不用最笨的办法大海捞针,可是在罪城……
“大人,信息分析,又要开始了。”
三花有些情绪低迷,趴到王明君的身上。
王明君亦是叹了一口气,俩个跳跃间,到达了屋顶之上,随后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还不忘双手抱着头,用屋顶的保护层掩盖自己的踪影。
三花觉得在王明君身上的自己有些高,屋顶的保护层无法掩盖自己,从王明君身上爬下,在一旁将脑袋低下,也是老实的趴在地上。
在二人藏好,没有片刻时间,前面的大楼突然火光四起,人们惊恐的叫喊出声,随后从腰间拿出手枪,步枪,开始无差别的消灭眼前之人。
像是出现了人传人现象,周围一片的人都拿出了武器,甚至不知道哪里来的混蛋,将手榴弹这种东西都给扔了出去。
在罪城阴暗的天气中,这里的人们并不阴郁,相反火灾,枪战,爆炸,变态,精神病,层出不穷。
三花突然惊恐的抬起头,使劲挠着王明君,大声喊道:“快跑,快跑。”
看到了三花的惊恐,王明君没有多问,只是熟练的一把捞起三花,一边跳下了屋顶。
就在王明君落地的瞬间,刚刚王明君和三花躲避的屋顶,产生了爆炸。
火光在头顶爆裂开来,王明君没有回头,目光一直警惕的扫视周围,一位躺在地上的乞丐注意到了王明君。
颤颤巍巍的从腰间拿出一把左轮,对准了王明君,王明君快速的捡起一颗石子,屈指一弹,石子打入了乞丐的脑袋。
夺走他人生命这件事,没有让王明君有多大感受,毕竟在之前,他就已经不知道见过多少生命的流逝,和杂草一般多的尸体了。
在三花的催促告知下,王明君破开了一所房屋的玻璃,一头钻进房中,在将那属于神通者的感知力放到最大,再次确定屋中就自己一个活人后,王明君和三花才松了口气。
随手抽出一把椅子,远离玻璃做到靠墙处,不得不说这个做法是正确的,因为不一会,就飞来一颗流弹,打爆了那脆弱的玻璃。
三花自从发生枪战后,眼中就一直浮现古朴字符,直到和王明君寻到这处房屋,字符才缓缓消失。
“大人,快结束了。”
三花疲倦的说道,听到三花的话,王明君一直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
二人在屋中耐心等待,直到外面的枪林弹雨声渐渐消失。
“睡一会吧大人,我们已经三天没有休息了,再这样下去我们一定会死。”
三花一脸的疲倦,王明君也没有好到哪里,二人在这间暂时没有主人的房子,一头栽到床上。
……
是的,二人自从在罪城下了飞机,就遭到了罪城的欢迎,并深刻的明白了,为什么罪城要叫罪城。
那一日,整座城市仿佛疯了一样,天空之上形成了枪炮组成的火力网,各种爆炸在城市内此起彼伏,血肉横飞的情景告诉了二人一个道理,在这座城市你就算是神通者,你也得给我乖乖的听话。
然后在之后的三天,虽然没有那一次的全城战争,但是各个区域街道之间,枪斗就没有少过。
靠着神通者的法身和三花的及时分析,二人虽然没有缺胳膊少腿,但在这三天当中,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更别说还有寻找莫斯的任务。
在略微睡了一会后,王明君和三花同时睁开了眼睛,耳边又传来枪炮声。
二人仔细听了一会,发现声音依旧响着,不过暂时,还没有往自己所在地方发展的趋势。
王明君找到冰箱,发现冰箱早已经损坏,不过里面的食物都是一些压缩饼干,赶紧拆开一袋,往嘴里塞去,边吃还不忘将饼干收起来一些。
在罪城的这几天,二人早就发现了,只要你的火力比房屋主人充足,那你就是房屋的主人。
虽然王明君之前有想搞一间安全屋出来的想法,但在被人用RPG来了一发,虽然在爆炸前跑了出来,但在房子与那个在原地自爆的疯子化为灰烬后,王明君就此打消了这个想法。
“嘿嘿,找到一些好玩意呀。”王明君看着货架上的沙漠之鹰和子弹,随手将子弹装进口袋,将满弹的沙漠之鹰拿在手中。
“大人,这东西还不是什么好东西,根据我的分析,在刚刚的战斗中,起码有几十种威力比它还要大的武器。”
三花的语气不乏鼓励,期待着王明君能抢过来几把,好以此来用做防身。
王明君仔细端详着手中的枪,对于三花之前的话,全部当做没听见,比它威力还大的?自己去抢?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好说?
看到王明君的样子,三花贴心的这件事扯过。
“大人,根据分析,罗盘的异常,可能是莫斯身上的神通或者神通宝造成。”
“神通宝?诈骗之蛇?”
“有一定可能大人,不排除是莫斯身上的某一神通。”
王明君听着远处逐渐停歇的枪声,本来对生活的些许迷茫,和自身遭遇的不真实感,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我就知道,天底下永远没有白掉到馅饼,如果有,那肯定之后还有枪林弹雨等着你。
甩了甩脑袋,把这些胡思乱想丢了出去,王明君思考起在这么一个城市中,自己该怎么把莫斯给找出来。
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出现,三花有些惊讶的看着王明君。
二人一个对视,眼中都闪着些许诡异的光泽。
“三花,你觉得这事可不可以……?”
“大人,不论多少次,我都要赞叹人类的奇思妙想。”
“嘿嘿嘿嘿。”
在这一间阴暗的房间,二人展露出卑鄙的神色相互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