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灯光填满房间,房间的正中有一张床,床上直挺挺的躺着一个人,白色的床单从脚盖到头顶。
那人一动不动,就这样从黄昏躺到清晨,再从清晨躺到黄昏。
灯一直开着,人一直躺着,夜以继日,每天都是一个样。
直到有一天,房间的门口站了一个人。
那人是个姑娘,个子不高,看穿着有些像大学生。
“有人吗?我来租房子。”那姑娘冲屋内吆喝着。
话落,突然吹来一阵诡异的风。
诡异到什么程度呢?
风凭空而来,直接将紧闭的房门吹开,随后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房门突然打开,发出了咣当一声,把那姑娘吓了一跳,随后房间内的景象传到她的眼中。
盖着白布的人、暖色灯光、还有没关紧不停晃动的窗子,这一切的一切为何那么像…
姑娘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发现床上盖着白单的类人物体没有起伏。
她眼一闭,心一横,直接将床单掀开。
⊙ω—!
那姑娘微微张开一只眼睛,快速瞟了一眼。
“呼!还好是个人。”
她明显松了口气,随后轻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喂,醒醒,你生病了吗?用不用叫…”
医生二字还没有说出口,她就发现面前这人…没有呼吸!
姑娘没有多想,直接转身快跑着离开。
过了一会,房门口又出现了那姑娘的身影,她探头探脑的往房间里看着,同时嘴里不停念叨着:
“警官,我跟你说,这真不是我干的,我就是想租个房子开店,死人的事真的跟我没有关系。”
在她身后跟着几位身穿制服的刑警,见小姑娘确实吓得不轻,轻声安慰道:
“没事,剩下的事交给我们处理,你等会和我们回去录一下口供就可以。”
……
红城疑似出了命案,这在近几年是很稀奇的事,虽然只是疑似,但这也让爱看热闹的人们津津乐道。
此时众人都围在警戒线前向里面看着。
过了一会,警察们抬着担架出来了,担架上确实躺了个人。
这让群众彻底沸腾,纷纷猜测死者的死因、身份、为何被杀等等一系列信息。
带队的警察对着对讲机说道:“小张,疏散人群,尸体先带回警局。”
随着警察的离开,现场人群才慢慢散开,最后只剩下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名叫张国福,女的叫王艳芬,是一对中年夫妻。
他们在这栋楼的楼下租了门店,开了家东北菜馆。
刚刚被抬走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的房东——吴忆。
“你看清了吗?刚才那个真是小吴?”王艳芬开口问道。
“好像是,多好的小伙子,怎么就…”
“唉,不说这个了,你说小吴没了,那我们这房子还能继续租吗?”
“不知道,再说吧。”
……
警局内,刑侦支队的所有人都忙的不可开交,现场勘验得出的结果:由于现场出现了多个非同一个人的脚印,并且敞开的窗户也有翻越的痕迹。而且死者后脑出现了棍棒或其它钝器击打的的伤痕。所以这很可能是一起他杀的案子,致使众人都打起了十万分的精神。
刑侦支队队长张龙正组织大家分析案情。
“死者名叫吴忆,1850年生人,是案发那家旅馆的老板。平日没什么朋友,也没什么亲人。”
“对不起组长,我确认一下,你刚才说他是1850年生人?”负责记录案情的警察问了一句。
张龙点点头:“没错,数据库是这样记录的,而且我也特地问过了,这数据没出现错误。经过核实,死者确实活了这么多年。”
话落,场间众人面面相觑,面对这超出常理的事情,大家都有些说不出话来。
“好了,大家都整理整理手中的线索,我去看看尸检怎么样了。”
张龙走进停尸房,询问正要做尸检的法医。
“怎么样,能看出什么吗?”
那名法医正扒拉着吴忆的脑袋看后脑的那道伤口:“别急,我这不是正在检查吗。”
“这尸检验尸它是门技术活,同时也是个细心的活,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心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张龙补充道。
“这不就得了吗,你看你这不是知道吗。”
“行,那等出了结果知会我一声。”说完,张龙便转身离开。
“我*,诈尸了!”
张龙刚出了停尸房,就听见里面传来了一声惊呼,于是连忙转身返回。
“什么情…况。”
停尸房内的场景有些诡异,正在被尸检的吴忆坐了起来,他紧挨着双眼,但左手却死死地掐住法医的脖子。
“松开!”
张龙大喊一声后直接冲上去帮忙,可那人力气大的离谱,任凭两个人如何用力,始终都不能让其松手。
好在这时吴忆终于睁开了双眼,面对眼前的景象,他的眼底浮现出了一抹茫然。
看着已经翻白眼的法医和试图掰开自己手指的张龙,吴忆连忙把手松开。
松手以后,吴忆任凭张龙将自己的双手用手铐铐住。
同时对在地上喘着粗气的法医说:“对不起,我好像有点不太清醒,以为你是在袭击我。”
法医此时躺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微微动了动手指表示接受。
吴忆看着锁住自己双手的手铐,又看了看怒冲冲盯着自己的张龙,问道:“这是哪里?你是谁?”
“我?”张龙从口袋里拿出证件:“红城市局刑侦支队大队长张龙。”
“赵虎。”
不知为何,吴忆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这个名字,直接说了出来。
“张龙!”张龙咬牙切齿。
“好的,那这是哪里?”吴忆四下打量,问道。
“这里是警局。”
“那我为什么在这里?”
“因为发生了一起命案。”
“我做的?”
“不是,你是…受害者。”
“哦,懂了。”
二人快问快答。
张龙感觉面前的百岁老人好像有点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不对!长的这么年轻是百岁老人本身就很怪!
不给张龙继续思考的时间,在一旁躺了半天的法医终于有了动静,有气无力的说:
“哎呦!大哥你这下死手啊,我不就摸了你一下吗?至于吗。”
张龙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同事还在地上躺着,连忙将他扶起。
“没事了吧。”
“没事,歇一会就好了。”法医不停的拍着胸口,喘着粗气。
过了一会,像是终于缓过来了,他伸手指了指吴忆:“这位咋办?”
咋办?张龙也想问问咋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