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陈月要倒下,她身侧一个形貌清瘦的男子,眼底流露出一抹惊艳之色,上前伸臂,欲要接住陈月,嘴里佯装焦急道:“姑娘小心!”
男子鼻中味道一股女儿家特有的清香,不由得心神激荡,可是面前骤然间虚影晃过,那在木人桩的少年竟然一阵风似的将那绝色女子揽过,双目似笑非笑的望着他,眼里蕴含冷峻之色。
男子自忖不是这少年的对手,只讪讪一笑,说道:“小心些,小心些。”
林怀咏皮笑肉不笑的冷哼了一声。
虽然他已经决心不要陈月,但是眼睁睁看着她让人家揩油,心里总是不怎么滋味。
“放手。”
耳边响起陈月冰冷的声音。
林怀咏本身都准备放开她了,但是听见这话,当即反倒用力将她抱在怀里,手老大不客气的环住她的腰身。
别说,这柔软的触感还真不错。
在唐颂的一生之中,从未有如此亲近过女子,更不消说如此绝色,当下也颇为有些激动起来。
“你放手!”
林怀咏笑道:“娘子,你受伤了,为夫送你回家。”
那木人桩上的老和尚说道:“阿弥陀佛,施主离开木人桩便等同于是输了。”
林怀咏微微一笑,“大和尚武功好的很呐,小子修为太低,不是你的对手,输便算输了吧。”
他低头轻声笑道:“娘子,我都是为了你才下得木人桩,现下一千两银子飞了,你可要赔我。”
陈月心里顿时气的想笑。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般无耻的人?
她欲要挣脱林怀咏的怀抱,但是内伤极重,连站立也只能靠林怀咏支撑,方才不倒,如何还有余力去挣脱对方?
林怀咏见状,又是哈哈一笑,正想运功助她恢复,但是转念一想,这是十分恰到好处的一个机会,可以惹得她更加讨厌自己。
当下在一众窃窃私语,异样的目光中,将她打横抱起来,往陈府走去。
陈月又羞又急,“你干什么!这,这像什么样子!”
“怎么不像样啦?我爱抱便抱,谁敢管我?”
陈月心中羞怒至极,她身上微微发抖,也不知道是太过害羞,还是太过气愤,情知此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索性捂住了脸。
林怀咏抱着她,才发现,原来抱住女孩子,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情。
他往陈府走去,一路上,心中却不由自主在期盼着,这条路可以更远一点,走的更久一些,抱她的时间最好更长一些。
可是路终究是有个终点的,眼看陈府的大门,林怀咏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大门口的陈府家丁,看见林怀咏抱着一个姑娘进来,那姑娘穿着小姐离开时穿着的衣服,但是脸却藏在手掌下面瞧不见,不由得面面相觑。
林怀咏喝道:“还不让开!你家小姐受了重伤,着境师来看!”
镜师就是专门修医道的武者,修为有高有低,有修为低,但是医道高深的镜师,也有修为高深,但是医道很低的镜师。
“小姐,小姐受伤了?”
“快去报老爷!”
两名家丁急匆匆跑去。
林怀咏问陈月:“你闺房怎么走?”
“放我下来。”
“不放。”
陈月将手放下,露出上半张脸,林怀咏见她的眼神,便知道,对方对他更加厌恶了,心下甚喜。
二人僵持了一刻,陈月见府中家丁与丫鬟脸色纷纷有异,附近“路过”的家丁和丫鬟也越来越多,她心下大为窘迫,愈发恼火,当即冷声道:“直走。”
林怀咏在她的指挥下,一路步入她的闺房,将她刚放在床上,身后就响起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随后是一个少女气喘吁吁的声音:“小姐,镜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