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都中央医院。
“我已尽力”
主刀医生颤颤巍巍的直接宣告了手术床前那名年轻男人的死亡。
……
……
咔——
随着轻微的声响,手术房门被缓缓打开。
就在此时,一名清冷的女子穿着酒红色的连衣裙,带着杀伐的脚步走了过来,黑色刘海掩盖了她那半只暗红色的眼眸。
她风华绝代,霸道,病娇。
她猛地抓住主刀医生的衣角,眼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杀意。
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这医生撕碎。
“告诉我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女子的声音冰冷而压抑,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他是被人一刀致命,顾董事长…您还是进去看他最后一眼吧。”
主刀医生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声音略微颤抖地回答道。
“废物!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
她脚步缓慢走向陈安宁的身旁,精致的面容上没有表情,可那双眼眸近乎癫狂。
她俯身凑近陈安宁,轻声在他耳边呢喃:
“陈安宁,你总是那么不听话,不听话!到头来,还死在我的前面。”
顾依依双目失神,语气开始颤抖了起来。
“就算是死,你也是我顾依依的男人。”
“来人,把我老公的尸体带回去。”
医生们没在阻止,只见顾依依身后的数十名黑衣男子按照她的吩咐将陈安宁的身体带走…..
那身酒红色的长裙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艳丽夺目,仿若一朵盛开在暗夜中的花,散发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危险气息。
….
华都中央大厦中。
顾依依历经整整二十年的艰难岁月,方才夺回属于自己的所有财产,从而一跃成为华都市声名赫赫的顶级富豪。
而陈安宁的死,无疑与顾依依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因为陈安宁正是那个一直默默在顾依依身后出谋划策、运筹帷幄的关键人物。
房间内
有一个漂浮着的、原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那不正是陈安宁么?
那幽暗的床上躺着两个人。
“我只想要一朵玫瑰,一句爱我的话,直到死你都没满足我。”
“这个仇我不想在报了,没有你在,我做这一切没有任何意义,我只想要得到你,我不能没有你,我来了!这一次你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顾依依紧紧地抱紧了陈安宁的身体。
她的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嘴角微微上扬。
紧接着,服下早已准备的毒药,选择殉情而去。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为什么?”
“你一直囚禁我,一直占有我,却为什么愿意为了付出这么多,到底是为什么?”
陈平安
陈安宁不明白,
她不是一直把自己当作玩物么?为什么她会以殉情的方式结束自己?
陈安宁带着这个疑问慢慢的消散在房间。
一瞬之间,白光乍现。
陈安宁他再一次回到了和顾依依初遇的大学时光。
华都大学府内,大一三班的教室里。
一名身穿艳丽的红色长裙女子直直地站在那里,目光仿若燃烧着火焰,死死地盯着陈安宁。
“陈安宁,你竟然敢向那个校花表白?我到底哪一点不如她!”
顾依依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她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满是愤怒与嫉妒,精致的面庞都有些微微扭曲。
陈安宁则呆呆地环顾着四周,这熟悉的场景,这不正是自己和顾依依曾经的大学课堂吗?
“我重生了?”这个念头瞬间在他脑海中闪过。
陈安宁看着眼前这个近乎疯狂的顾依依,心中一阵惊愕与茫然。
“你……你怎么了?”陈安宁呐呐地问道,脸上满是不解。
顾依依缓缓地走近陈安宁,伸出那白皙纤细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声音低沉而魅惑。
“我怎么了?哼,陈安宁,我要你永远属于我,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说完,她猛地一把搂住陈安宁的脖子,那力度大得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她的眼神中满是赤裸裸的占有欲,如同一只饿极了的野兽。
“你为什么要向那个贱女人表白?你表白的人应该是我!只能是我!”
顾依依歇斯底里地喊道,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说完这句话,顾依依根本不给陈安宁反应的机会。
就迫不及待地朝着陈安宁的嘴狠狠的亲了上去,她的脸上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决绝,仿佛要将陈安宁占为己有,不容任何人觊觎。
“等等别这样……”陈安宁刚要开口,就被一道急切的声音打断。
“这里这么多人,先冷静下来,好吗?”
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声音,却又找不到这个声音的出处,
只见顾依依狠狠的朝着声音的方向瞄去。顿时鸦雀无声。
同学们一个个都目瞪口呆,满脸的震惊,虽然他们都知道顾依依很喜欢陈安宁,却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会做出如此霸道行为。
此时,只见一名白色长发的女子缓缓地走到顾依依身边,这位正是顾依依最好的朋友白河。白河皱着眉头:
“依依,放开他吧,这个男人有什么好,就算你再这么喜欢他,他喜欢的还是别人。”
“可是,我不想……”顾依依呐呐地说着,那精致的脸上满是倔强与不甘,
然而最终她还是缓缓地放开了陈安宁,就在那一瞬间,她那倔强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深深的绝望,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白河~”顾依依哭喊着扑向白河,紧紧地抱住了她,大声地哭了出来,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失态。
一旁的陈安宁似乎还沉浸在重生的震惊中没有完全缓过神来。
但他唯一确定的是,顾依依,这是她第一次哭,前世的她哪怕是被全家抛弃都未曾这般绝望过。
顾依依慢慢冷静下来后,眼神冰冷地看向陈安宁,面无表情地说道:“陈安宁!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你记住了”
陈安宁一下子懵住了:
“我没打算要逃啊”
然而顾依依根本没有听他解释,转过身就决绝而去。
她水润透亮的红唇嗫嚅着
“陈安宁,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