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雅,我妈做的包子”
李文轩手里握着两个包子,一个是陈秋雅的一个是李文轩的。
其实两个都是陈秋雅的,不过李文轩担心陈秋雅吃不完,再说了给她人家不一定要哎。
陈秋雅陷入了纠结当中。
我就这样拒绝了,是不是不太好啊。
看着陈秋雅眉毛都快拧出水了,李文轩正准备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顺便把这个包子占为己有的时候。
陈秋雅伸出嫩白的小手,接过李文轩手里的包子。
“谢谢阿姨”
手里空落落的。
“就不谢谢我吗?我给带过来的哎”
陈秋雅不说话了,小口吃着包子,就像小白兔一样。
“陈秋雅”
“嗯?”
陈秋雅腮帮里鼓囔囔的,眼神困惑地看着他。
“我们逃课吧!”
没有得到回应,陈秋雅正在努力消化嘴里的东西。
“今天带你去做一件有意识的事情,去不去”
还是没有等到回应。
李文轩好像记得某个名说过女生不说话就代表了默认。
李文轩拉起陈秋雅的手就往目的地走。
他脑子里面正在设计着接下来的剧情。
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能让陈秋雅发觉哲学的魅力呢?
陈秋雅被拉着手,无奈跟着李文轩的步伐。
她还没有说她要去呢。
陈秋雅在心里默默吐槽。
但是并没有甩开李文轩胳膊的想法!
大概走了十来分钟的样子,这里已经出了东街。
前面有一条弯曲的河流,河流边上坐了几个钓鱼佬。
李文轩看见了河流这才松开了陈秋雅的手。
李文轩脱掉了鞋袜,一只脚踏入了奔流的小河当中,对着陈秋雅兴奋说道“陈秋雅你看我踏入了一条河流当中”
可能李文轩太过兴奋,声音很大,他下游那个光头钓鱼佬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李文轩嘴里嘟囔着“踏入就踏入了呗,在那大呼小叫的干嘛”
“我又抽回来了”
“嘿我又踏入了”
看到陈秋雅蹙起了好看的眉头。
李文轩知道时机到了,不然陈秋雅真会觉得他是一个神经病。
李文轩看着陈秋雅严肃地说道“陈秋雅,我现在问你,这次踏入的河流和之前踏入的河流是同一条吗?”
陈秋雅歪着脑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光头钓鱼佬这回是真的火起了,李文轩惊到他的鱼了。
“小子,只要眼不瞎都能看到”
“这河流只有一条,你踏入的不是同一条还能是哪一条”
钓鱼佬感觉自己被气笑了。
陈秋雅好看的眼睛里面充满了疑问,她觉得钓鱼佬说的没问题,但是李文轩这样问肯定是有深意的。
只是这层深意她察觉不到。
李文轩瞥了一眼钓鱼佬,据说大佬都喜欢钓鱼,也不知道他是不是。
李文轩脸上扬起了灿烂的笑容,此时阳光刚好洒在他的身上,他在光里闪闪发光!
“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
李文轩斩钉截铁的抛出了自己的观点。
此时李文轩的身上聚集了这条河流旁所有的人目光。
水凉凉的,冲刷过脚趾,有一种清凉感。
“你看这水是流动的”
“我第一次踏入那条河已经流走了”
“而我第二次踏入的那条河是新生的”
陈秋雅疑惑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变多了。
水的确是流动的啊,可是河流还是这条河流,它没有消失啊。
李文轩挥了挥手“秋雅你过来”
陈秋雅乖乖的走了过来。
李文轩穿起了鞋子,待陈秋雅过来,李文轩随手从书上撕下了一页纸。
李文轩坐在地上用纸折着什么。
陈秋雅蹲在地上静静地看着。
光头钓鱼佬旁边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浑浊的目光里透露出几丝清明。
“走,小吴我们也跟上去看看”
老头随手把钓竿扔在地上笑呵呵的朝着李文轩方向走去。
被称作小吴的钓鱼佬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
“嘿,好了”
李文轩手里躺着一艘纸船。
“刚才那样说你可能不太理解”
“咱们在做一个小实验”
并不是陈秋雅有多笨,而是哲学就是这样,它违反了人们习惯的认知,但是一深入研究发现确实如此,这也是哲学魅力的所在。
“我讲一个故事”
“从前有个侠客他坐船去行侠仗义”
李文轩把纸船放在水面上,同时在它的下游用石头堆起一个小坝当做码头。
“在船上他的剑丢了”
李文轩在放置纸船的地方丢下一颗石子,同时也控制着纸船不让纸船飘走。
“与他同行的人都让他快点下去此时还能把剑捞起来”
“侠客却一副云淡风清的模样,他说‘这你们都不懂了吧,现在风浪大下水危险,我已经在船上刻下了剑掉下去的位置,等船到达码头停靠了我再沿着刻痕下去捞’”
说着李文轩在纸船上掐了一下当做记号。
李文轩松开手指,纸船到达了小坝的位置。
头发苍白的老头摇了摇脑袋“剑掉在水里是不动的,而船是移动的啊!这个侠客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吗?”
光头钓鱼佬也附和“你这小子逗女孩开心的手段也太低劣了吧,这么简单的道理我都懂”
李文轩不恼,双手合十拍了一个巴掌“对啊,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绝对运动和相对静止”
陈秋雅眼前一亮,她瞬间明悟了。
头发苍白的老头也是思考了一会儿,也是摇了摇脑袋嘴里喃喃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啊”
只有光头钓鱼佬一脸懵,不知道他们发现了什么。
李文轩看了一眼光头钓鱼佬摇了摇头说道“有些东西需要自己悟,我一两句话也讲不清楚”
“绝对运动和相对静止是世界万物运行的客观规律”
“至于什么是客观规律我相信你能明白的,我就不做解释”
“万事万物都离不开这个客观规律”
“不信你去在生活中找找看看什么事或物能脱离这个规律”
李文轩拉着陈秋雅的小手离开了。
当然陈秋雅还处于深入思考的状态,任由李文轩牵着手也没有任何反应。
李文轩捏了捏陈秋雅的小手,他发现他现在牵女孩子的手越来越自然了。
李文轩看了一眼失神状态的陈秋雅,他怀疑现在亲她一口,可能都不会察觉。
“孙老,他们都离开了要不要......”
白发苍苍的老者撇了一眼李文轩二人离去的背影,指了指一旁的书“你看看那书上留下个人息没”
光头钓鱼佬弯身随便翻开了一本书的扉页,上面赫然写着,烟雨巷中学二年级三班李文轩。
孙老拄着拐杖无声的笑了笑。
这个李文轩挺有意思的,他记住了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