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整个白天,余弦都在练习自己新获得的御物术。
而松果则是在厨房里继续为增进它的厨艺而奋斗。
经过几天的努力,它现在已经可以简单做出几道菜了,足够让余弦过上饭来张口的好日子。
当然代价是他现在需要洗碗,总不能小家伙既负责做菜,又负责洗碗的.
作为一个大人,他实在是不好意思对未成年小朋友做出这样的事。
虽然现在让松果负责做饭,听起来就已经很剥削小朋友了咳咳。
经过严谨的测试后,余弦发现形状规则的物体要比形状不规则的要容易控制的多,球形是其中最容易的。
其次是流线型的物体,除了不方便360度拐弯以外,在速度上比球形物体甚至还要更胜一筹。
因此他特地在购物网站上下单了不同体积和质量的钢珠,并买了盒绣花针,准备随时放在身上。
虽然他不希望自己在现实世界也见血,但有备无患总是没错的。
他不去主动招惹别人,不代表危险不会来到自己身边。
真要有危机来临的时候,他更希望自己能够有反击之力,而不是只能等死。
除此之外,纸片的表现也相当不错,一张A4纸就可以轻易切割开很多物体。
但纸片很容易受到诸如风之类外界因素的影响,相对来说还是钢珠和绣花针更好用些。
……
再次回到梦境世界,余弦走出房间门,发现夜木已经在客厅里吃早饭。
它抬眼看了下余弦,将桌上一盘未动过的食物往前推了推:“请。”
“谢谢。”余弦没有客气。
早饭是一种不知名的菜粥,余弦只能认出里面混有一部分菌菇类的灵植,以及虫肉,其余的食材就不是很能认出来了,总归就是一些地下世界的特产。
味道很普通,能吃,但并没有昨天吃到虫肉烧烤时的惊艳。
于是理所当然的,系统面板没有跳出任何提示,不能增加经验值让余弦略有些遗憾。
不过能够免费蹭吃蹭喝,再挑剔味道就有些过分了。
余弦毫不嫌弃,一勺勺将粥送入口中。
仔细品尝的话,其实倒也不赖,起码比学校食堂做的饭菜要好吃多了。
余弦不带感情地评价道。
一人一菌都是很安静的性子,用餐时不喜说话,一时间屋子里只有吃饭的声音。
吃过饭,余弦先是帮忙刷完了碗。
毕竟在人家家里蹭吃蹭喝,总是得干点活的,总不能摆烂啥也不做。
昨天晚上他就已见过厨房的布局,这会儿第二次进来,余弦依旧有些惊叹。
实在是很有特色,充斥着异世界的美感。
余弦没有碰那些自己看不懂的家具,径直绕到了水缸旁。
水缸是用类似椰子壳的植物果壳制作而成的,容量很大。
大约是夜木早上挑过了水,里面现在是满的。
余弦用碗舀出来一些放进盆子里。
没有办法,在不存在自来水的地方,洗碗用水总得省着点来。
清洁剂则是在一个葫芦里,也不知道它是用什么做的,总之效果还挺好的,不比工业制造的洗洁精差。
余弦手脚利落地将碗全部刷洗干净,放入碗柜中,然后才向夜木告别:
“很抱歉,但我想我得离开回家了。”
夜木看了过来:“等下是吾的成年仪式,很快就能结束,一起走。”
用词不是很连贯,但余弦还是听懂了,非常诧异:“你这是准备和我一起离开么?”
说实话,他并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可以把夜木拐走。
两天的时间足够让余弦知道,在紫菇村中,夜木属于非常优秀的成员了。
夜木不太明白他在惊讶什么,矜持地点点头:“村规,成年仪式后可选择外出历练,也可留村,吾打算外出历练。”
余弦了然,这是打算要到地上世界历练的意思。他就说嘛,自己哪有那么大的魅力,能够引得夜木跟着。
……
剑菇村菌灵们的成年仪式,举办地点在它们的祭坛处,外人无法参与。
余弦只知道前天夜木猎杀的铁甲蝎会用做仪式的祭品,除此之外就打听不到什么了。
就像夜木所说的那样,成年仪式结束得很快。
余弦在安置祭坛的房间外等待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就看到几个年长的菌灵沉着脸从里面鱼贯而出。
它们的脸色着实不好看,以至于余弦都不大好意思在此时上前找夜木搭话。
反倒是夜木本菌面无表情的样子,丝毫看不出心情,径直向余弦走来。
“走吧。”它这样说道。
话音刚落,年长菌们纷纷看向了夜木。
作为一个外人,余弦着实看不懂它们脸上的情绪,只觉得似乎带着些许悲伤。
也不知道刚才祭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余弦在心里瞎琢磨,跟在夜木的身后向村外走去。
“刚才发生了什么?能说么?”
走出村一段距离后,余弦试图打破沉默。
“不能。”夜木言简意赅地回绝。
“行叭。”余弦放弃问话,朝来处望去。
剑菇村只剩下一个小小的缩影,能看到隐隐约约的光点。
而离得远了,他总觉得周围昏暗的环境中藏着什么。
事实上这并不完全是错觉,夜木随手往旁边挥剑,再次提起的时候,剑上已串了一条黑漆漆的蚯蚓模样的虫子。
当然是放大版本的蚯蚓,几乎有手臂那么长,在剑上扭动了好几下才无力软下。
“这是什么?”余弦忍不住向夜木靠近了几分。
“影蚯,喜欢藏在黑暗里偷袭,很常见。”
夜木随口答道,确认手上这条已死,便将它甩到了不远处的草丛里消失不见。
“这玩意儿烤熟了味道还不错,可惜我们现在在赶路。”它肉眼可见地有些遗憾。
余弦感到无语:……怎么回事,你们这些地下世界的居民只爱吃虫子的么?
不是说虫子都不好吃的意思,但就不能吃些好的?!
夜木有些茫然,它不懂余弦为什么突然神色变得有些激动。
想了想,它只能归咎于是对方没能尝到影蚯了。
夜木了然地点了点头,开口试图安慰:“没事,下次有机会请汝吃。”
余弦瞬间就看上去更为沮丧了。
夜木满头雾水,加快了几分脚步:外面的妖灵真难懂,算了,它还是尽快赶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