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言,要是无聊的话,玩这个”陈警官将罗斯方块游戏机递到他面前
放下手中的报纸,接过他手中的游戏机,浅笑一声“我第一次玩,还是樊音从家里拿她哥的游戏机偷偷让我玩”
“我第一次接触,还是在二十年前,从少年那见到的,直到去年,在东南国执行任务时,他牺牲了”目视着他的眼睛“他是为了救我”
将游戏机递给他,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放入他的手中
“我相信,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
“会的,他们用自己的一生在为我们铺路”
注视着眼前飘扬的国旗
从缇娜开口的包里发现露出一张帕提的照片
拿出手机,将照片以最快的速度拍下
“老师”
迅速装进她包内,拿起桌子上的一杯纯牛奶
“有助睡眠”
“谢老师”
“那我回去睡了”
“老师,这是我哥曾跟那个女同学之间的事”从包里拿出一沓照片
“不用了,就当生病时,胡言胡语了,早点休息”
“好”
樊音将照下来的照片,经过图片修理,图片清晰可见
缇娜看着樊音拍照片的那个视频
第二天,樊音将资料装进信封里,放到T国警所意见箱
打着地,前往去补护照的地方
“老师,你去干什么了”
包挂在门上“去买菜了”
“老师,明日跟我会庄园住吧”
“在着住习惯了,就不想走了”
“庄园有营养师,有利于老师恢复身体,再说了,万一还有下一次那”
“等你回庄园了,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了”
“老师不会以为将这放到警局就能治我哥的罪吧,护照拿到手,又能怎么样,不是照样活在恐惧中”将信封展露在她眼前
一把将信封枪过来,“你跟踪我”
“我只要你帮我做事”
“什么事”
“治好我母亲”
“你们真不愧是兄妹,一个是让我不管用什么办法,将他的母亲从庄园救出,另一个是,让我治好你母亲,你们还真的高看我,从现在开始,我不想跟你们扯出任何关系,请另谋高就”
“你将我母亲治好,我让你彻底摆脱我哥”
崩溃的将桌子上的东西砸在地上“滚”将自己关进屋内
两日后,未出房门一步,躺在床上
缇娜把门打开,将录音放在她枕头边“我不过让人用高技术换了一下头,她便信以为真”
头发凌乱,脸色消瘦,拿起录音一遍一遍的听着,捂着头痛哭
过了许久“我可以答应你的请求,我要你毁了他”
“就算我在怎么恨他,他也是我哥,我可以将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我每日活在他的恐吓中,你就能抹掉我受过的伤吗,我好不容鼓起勇气,去举报他,到头来都变成了笑话”仰头看着她“你们也不过是一母同胞”
神情平静“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之所以恨他,是你母亲将爱全部给了他,我花一个月的时间了解你,为的就是能获得你的信任,可现在我累了,也不想跟你在演下去了”
“我之所以让你治我母亲,是因为我相信你,因为你从未伤害过我”
“看在我救你的份上,送我回国”
老师,我说过,只要你将母亲医治好,我便放你离开”
“另找她人吧”
“只要老师答应,让我母亲分一点爱给我,我便答应老师”
不耐烦道“我学的是摄影,不是心理抚慰师”
“至少母亲在帕提身旁见过你,她会从你这去了解帕提”
“需要多久”
“半年”
“太长”
“只要老师一个月内,让母亲发自内心的对我笑,我便送你离开”
见她没有说的,“明日我来接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