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中洲,风云山巅。
“司徒九吟,罪恶多端,乖乖受死,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草!司徒魔头,你踏马真的是个畜牲,以大乐别人的名义,将本座的后宫遭踏了个遍……”
“司徒魔头,你吟来吟去,破坏风气,罪孽滔天,今日神仙也难救你,乖乖,哈哈哈。”
……
只见司徒九吟一身残破不堪的血红大袍,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狼狈。
在这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四周的强敌如饿虎扑食般虎视眈眈,将他围得水泄不通。
面对众人的千夫所指,他淡然一笑:“岂不闻生死皆在吾心头,只要吾想走,路就在脚下。”
即使黑气覆半天,强敌遍地,但仍可破山河!
这世间本来就没有绝境,有的只是对事情的看法,解决问题的答案,便在手中。吟来:
“风云起兮壮志扬,
纵死挫败心不亡。
待到明朝展锋芒,
卷土重来震八荒!”
你我皆为灵魂,奈何你的执念太重,道德之义,吾便魂穿助汝,了却君之事——“魂穿不死”。
说完,他气息本就垂微,然后彻底消失,灵魂飘荡,无影无踪,悠悠天地。
众人震惊,在场的无一不是一方霸主,经历无数,脸上也是骇然失色。
这是仙凡杀招——魂穿不死。
此子虽然败坏了这世界的风气,还是一个罪大恶极的魔头,但这魔头的才情不可否认,冠绝九州。
事到如今,不能再让这魔头卷土重来,必须扼杀在摇篮中,绝不能翻身!
……
司徒九吟缓缓睁开眼睛,盯着眼前古色生香的房间,他的目光不由睁大。
“这是魂穿成功了,这也算大难不死吧!”司徒九吟心中嘀咕了一声,顿时苦涩的笑容化为乌有,嘴角浮现一抹笑容。
“既然重活一世,吾绝不会让悲剧再重演。”躺在床上的司徒九吟握紧自己的双拳,对着那还舍不得彻底散去的一缕残魂道:“你放心吧,以后你就是吾,吾就是你,吾绝不会让自己再受欺凌。”
融合了原来“司徒九吟”绝大部分的灵魂之后,司徒九吟对于自身所处的这个世界已经有了极为清晰明了的认知。
在这个世界里,奉行着一条简单而残酷的法则——强者为尊!
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那么任何所谓的权势都会在其面前黯然失色、俯首称臣,哪怕是那看似高不可攀、至高无上的皇权也不例外!
似乎是感受到了司徒九吟内心深处那股炽热而坚定的意志,那一缕原本还颇为顽固的残魂终于逐渐变得虚弱起来。
在经历了一番艰难曲折的斗争后,这两股来自不同个体的灵魂最终实现了完美无瑕的融合。
似乎是感受到了司徒九吟内心深处那股炽热而坚定的意志,那一缕原本还颇为顽固的残魂终于逐渐变得虚弱起来。
在经历了一番艰难曲折的斗争后,这两股来自不同个体的灵魂最终实现了完美无瑕的融合。
“轰!”灵魂融合的刹那,司徒九吟只觉魂魄震颤,直接将他震晕过去,不省人事。
不知道多久,司徒九吟再一次睁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仔细的感受着那一缕灵魂的悸动。
坐了起来,司徒九吟意念一动,顿时,一股特殊的气息在空间处蔓延,司徒九吟感觉此刻的自己被一团迷蒙的虚影包裹着,一本黑色书的虚影。
“吟,有些事情想不起,记忆竟缺少了部分,那杀招还要改善才行。”他不由不满一声。
司徒九吟静静地伫立于窗边,任由那漫天飞雪与刺骨寒风拍打身躯。
他微微仰起头,凝望着远方被白雪覆盖的山峦,不禁发出一声轻叹:“白雪纷飞映苍穹,时光匆匆似箭空。飘零落地,悠悠红尘。真仍是非成败转头空,。”
“你听说了吗,司徒九吟那废物还没醒,我看八成是已经死了。”
“嘿嘿,像他这种废物不如点死了算了,丢我们司徒家的脸。”
远处,两人谈话的声音传入司徒九吟的耳中,司徒九吟却并没有动怒,而是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神色。
这声音显然是从很远传来的,但此刻的他却听得一清二楚,不仅如此,方圆几百米之地任何风吹草动,似乎都瞒不过他的耳朵。
不仅如此,司徒九吟惊喜地察觉到自身实力得到显著提升,就连思维也变得异常敏锐起来!
仿佛大脑被重新激活一般,原本在武道修行中困惑不解之处此刻竟也迎刃而解、豁然开朗。
这种奇妙变化令他又惊又喜,不禁对未来充满期待与信心。
意念再动,手上呈现一本残书,在上有一把小残剑,这便是众人嘲笑的“神魂”?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思绪渐渐飘回到红尘中。
他情不自禁地吟诗起来:
“命运多舛何惧哉?红尘往事如烟云。
今朝重来展宏图,雄心壮志破苍穹!”
……
“突然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他沉浸于思考中的宁静氛围。他猛地抬起头来,目光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个身着浅黄色衣裳、娇小玲珑且惹人怜爱的女孩子正匆匆忙忙地向他奔来。”
她的脸颊因为奔跑而微微泛红,额头上也挂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汗珠,气喘吁吁地对他说道:“少爷!不好啦!梦儿小姐她……她怀孕了!您赶紧过去瞧瞧吧!“言语之中透露出焦急与关切之情。
“听到这个消息,他心中不禁一震,脸上浮现出惊讶和担忧交织的复杂表情。”
“梦儿?人妻啊!这可真是意想不到啊!他兴奋快速站起身来,脚步匆忙地跟着小女孩一同前往,心中暗自祈祷希望一切平安无事。”
司徒九吟轻轻地推开门扉,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如同一股清泉流淌而过,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这股香味仿佛具有生命一般,从屋子里汹涌而出,像是在迫不及待地向外界宣告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