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从娇生惯养长大的郑京云在深夜海上游船开始。
这天郑京云和从前一样,在海岸上船,穿着她精心搭配的高奢红色连衣裙,喝着小酒飘在大海中,忽然间,电闪雷鸣。
郑京云看着突然阴沉沉的天空皱起眉头:“我出门看的天气不是大太阳吗?”
不一会儿海上开始掀起浪,郑京云手中的酒瓶都开始拿不稳,船跟着颠簸,随后一道闪电劈下来巨大的海浪直接掀翻了船,郑京云也掉进海里。
掉入海里的郑京云被一股强力漩涡拽进无尽的海,没一会儿,郑京云就没了知觉。
她再次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就是木质的屋顶,她还很虚弱,小声了一句:“我去……”之后没了力气再说话,只能心里说着:这是那儿啊…?什么品味…天花板还是木头架构的…
郑京云翻了个白眼,然后就听到了有人满怀埋怨说了句:“终于醒了。”
郑京云往声音处看去,一身高八尺的男子,身穿金丝绣白绸的古制长袍,和郑京云所学见过的款式都对不上,像是一种新的版型,完美的展现出了男子宽壮的肩膀和细腰围。
许是阳光刺眼,郑京云看不清他的脸,在他稍缓过来的时候,郑京云问:“发生什么事了?”
男子:“你漂在到我院子里的湖中,然后我大发善心救了你。”
郑京云:“那…谢谢你啊。”
男子:“不用谢,我救了你的同时也给自己积德了。”
郑京云准备起身穿鞋走,却发现自己换了一身装束,她这才反应过来环顾四周,她处在一间巨大的宫殿。
郑京云:“你是谁?”
此时男子凑近,清新的五官带些秀气,眼睛清澈有神,他身上的服饰虽说是白底但是金色很多,还有金丝绣出来的龙纹花样,他说:“我是本朝的太上皇…张元启”
“?什么东西?太上皇?”郑京云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张元启:“对。”
郑京云:“开什么玩笑?我衣服呢?”
张元启:“你刚来的时候穿的内身衣服已经湿了,我看着十分不雅就让他们扔了。”
郑京云:“扔了!?荒谬!我那身衣服价格不菲,量身定做的,你必须赔钱!”
张元启:“只不过就是几片布拼成的衣服,何至于价格不菲!”
郑京云克制自己冷静,毕竟此人还救了她,就当这人是个傻的,不识货。
郑京云穿好衣服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习惯性的看了床边,没看到手机,仔细一想,也是…船都翻了,手机肯定也没了,索性问张元启借:“你手机行不行借我用用,我给老爹打个电话。”
张元启:“手机?电话?是什么?”
郑京云震惊,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跑到大殿门前,推开门,门口两旁个站着三侍女三侍卫低着头,她抬着头看着大殿外的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桃花树林,林中还有一片湖,她原本的世界还真没这样的地方:“#$^&%!$!!!!”
张启元:“你也喜欢我这镜桃湖林吗?”
郑京云一边往湖心亭走,一边内心os:我的老天奶啊…死就死吧还穿越上了…
郑京云问:“你是什么身份来着?”
张元启就在她身后跟着:“我都告诉过你我的身份了,你还想听我再说一遍,不得告诉我你是谁吗?”
郑京云:“我叫郑京云,我是个…我是个…诶呦我的老天奶啊…我的头好痛~”郑京云装模作样的假装头疼,因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编才能有一个合适合理在这里的理由。
张元启走到郑京云面前,抚摸着郑京云的头说:“三弟也真是的,我皇位都让给他了,他竟然还想要杀我。”说罢,张元启就猝不及防的掐住了郑京云的脖子,他的力气很大,郑京云很轻易的就被举了起来。
难以呼吸的感觉让郑京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非常的用力:“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不杀你,因为我目前没有证据,而且并不想跟张元成掰扯,你知道的,我张元启多多少少也是贵为太上皇,杀死一个女人并不为奇,今后你就在我宫中做婢女,不许出我宫门半步,最好给我老实点。”说罢,张元启就将郑京云随意往地上一扔。
反正不管如何都是一个死,郑京云起身毫不犹豫的转身跳进湖里。
再次睁开眼,郑京云还是在熟悉的场景:“我真服了。”
张元启:“我也是。”
郑京云:“卧槽,怎么还是你。”
张元启:“哇!你这个人,你在我宫里跳湖,你一睁眼不看见我还想看见谁!”
郑京云:“真服了,你听我讲,我真不是杀手,你看我,你看我这个胳膊这个腿的,我铁定是没实力当杀手的。”
张元启:“这个我知道,从你跳我湖里两次能看出来,所以然后呢。”
郑京云:“然后?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我…我其实是穿越的,我从很久很久以后,穿越到现在这个年代你懂吗?你能理解吗?就是时间穿越。”
郑京云:“我信。”
张元启:“你信?”
张元启示意旁边的侍从下去。
张元启:“我信。”
郑京云:“你为什么会信?”
张元启:“我为什么不会信?”
郑京云:“这符合常理吗?”
张元启:“不符合,但是我信,这并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
郑京云:“你也是穿越的?宫廷玉液酒。”
张元启:“我不是,想喝酒门都没有。”
郑京云:“那为什么不奇怪,难不成这里很多人都是穿越?!”
张元启:“我都能重生,你穿越一下也不是什么怪事。”
郑京云:“什么东西?你,重生?你该不会是精神病吧!年纪轻轻又是太上皇又是重生的。”
张元启:“你怎么这样啊!你说你是穿越的,我还没说你有毛病呢!”
郑京云:“懒得跟你一般见识。”
张元启:“你怎么还倒反天罡,我提醒你一下,不管你是什么来路,什么身份,你是以刺杀我的目的来的我宫里,然后自己坠入河中,这件事板上钉钉。”
郑京云:“笑话!我为什么刺杀你啊?有证据吗你?”
张元启:“笑话!我的眼睛无比雪亮,我的身份至高无上,我说你是来刺杀的那你就是来刺杀的。”
两人吵的不可开交,谁也不让谁。
这时有人敲了敲殿门,是宫女:“太上爷,是时候用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