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古带领着剩下的蚊群部将们,猥琐的躲藏在医院天台上,
天天的盯着那些抽完了血的病人样本打秋风时,
一个偶然的机会,他惊悚的发现在他脑海中的泥胚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
那是在医院的主治医生病房里,他正在悄咪咪的招呼着他的手下,对着一个打了麻醉药的正在准备做手术的病人,上去招呼着。
他现在也学精了,不能再像以前那种一股脑的一窝蜂式的全部都上,
那样太容易暴露目标而且容易引来大规模的围剿,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不得不选择低调行事!
那已经麻醉了的原本已经晕晕欲睡的病人此刻被叮得瞪圆了眼睛,
“呜呜呜”乱叫着。
主治医生以为他是害怕疼痛,一脸的的安慰着:“不要怕,不用担心,只是做个小手术,你睡一觉醒了就好了!”
“呜......呜......”
“我不是说了吗?不要慌,你这小伙子年纪轻轻的怎么回事?胆子这么小?”
“......呜”,
那躺在病床上的病人好像听不进去,他不仅瞪着眼睛,嘴里还发出呜呜声,屁股还想不断的扭动起来。
“不是,你扭什么?放松,放松啊!不行!在这么下去,我手术做不了,护士给他换成全麻,免得他半迷糊半醒的时候影响我发挥,别等会割错了就麻烦了。哎,现在的年轻人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小了......”
“呜......嗯!......”,
那被护士又加大剂量打完全麻的年轻小伙子,不甘心的发出一声愤懑的呜咽后头一歪便昏了过去。
一古听闻后急忙发出几道信息声波让趴在那小伙子腿上的几只蚊群将领赶紧撤退,它们的位置在隐蔽,毕竟还是有被发现的风险!
要不然等会真被人发现就不妙了!
况且等那年轻小伙子醒了后,估计非要把它们几只蚊子给找到,给活活的拔了皮,然后再烧死方才可罢休!
自从他产生灵智后,那人类的语言他听起来没有任何障碍,在加上他之前在图书馆连续的学习了这么久。
至此时,一古应该非常精通各个地区的语言文字了。
这也是他不慌的原因,这里待不下去,可以换个地方嘛!
而且这个地方的两条腿人类的血液也引不起他的任何兴趣了,也没必要跟他们死磕不是吗?
一古心中暗想着,脑海中已经有了计划。
在急忙的招呼着蚊群将领们退出那病房的时候,主治医生办公桌旁边的一道挂图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才突然发现,在他脑海中那道黑影泥胚不就是缩小版的这道图片吗?
一个惊奇的天马行空的想法此时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只不过到底是不是如自己的猜想那边,还需要他后面再去印证才行!
......
中江国际机场里,行人们人来人往的穿梭个不停,
他们或神情严肃的盯着宽大的落地窗外出神,
或盯着手上的手机看着里面的信息,脸上变化着不同的相应神态,
大包小包的行李箱在这候机大厅中由着他们的主人熙熙攘攘的拎拿着,来回穿梭的行人们步履匆匆,不断地往来。
值机柜台前,有人排着长长的队伍,焦急地等待着办理手续,那些机场工作人员们则熟练而高效地忙碌着。
广播里不断传来航班信息的播报声,声音此起彼伏。
安检通道处,人们有序地排队通过,神色各异,有的略显紧张,有的则较为从容。
要是此时有人抬头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在那机场的宽阔大厅横梁上,停满了密密麻麻的蚊群,
这些蚊群颜色各异。有我们常见的蚊子,也有好像不属于这里的白伊蚊,竖鳞伊蚊,灰伊蚊等蚊子。
他们排列整齐,每一个蚊子种群前面都有一只看上去比寻常蚊子大上一点的首领模样。
在种蚊群的正前面,一只如同变异了的,螳螂般大小的白背伊蚊挺立在那。
他那昂首挺胸,俾睨天下的模样若不是一只蚊子的话,看上去到是有几分气势。
“小的们,本王决定要转移阵地了!我们在此地待不下去啦,这群两条腿的丑陋的人类太不像话了,不就是吸了他们一点血吗?他们居然要让我们绝种灭族!
书上说了,识时务者方为俊杰,
书上还说了,良禽要择木而栖,
书上又说了,君子要不立危墙之下
......”
在一古硕大的眼睛里,
在他那睥睨的眼神中
各种引经据典的至理名言被他用波段发送到了整个蚊群。
那各式各样的蚊子静静的趴在钢筋横梁上,静静的望着前方那只不像蚊子的蚊王。
虽然在它们那简单的脑细胞里可能理解不了自家大王所说的东西,但脑海中的潜意识以及身体的本能提示着它们,
看着他,跟着他,仰望着他,服从他就对了!
“本王在此宣布,我们今天就要乘坐这架国际航班出国去!!之前我在图书馆看到那个地球仪,我才发现这个地球真他妈的大啊!我们很多地方都都没去过!
我知道,在你们很多蚊子的一生中都不了解出国意味着什么。但是那个不重要,你们只需要知道跟着本王走就对了。”
“......”
“......”
“什么?去哪个国家,当地的蚊子厉不厉害?我们到了后会不会受到欺负?”
“他妈的,你们这群玩意胆子也太小了吧?
去欧洲,去那个腐朽的,肮脏的,溃烂的发散着阵阵臭气的不列颠!
至于他们那本地的蚊子嘛你们大可不必担心,有本王在,本王自然会收拾掉他们!”
“......”
“嗯,听我就对了!记住我是东方蚊王,你们是东方蚊王的徒子徒孙,到了那边不能丢本王的脸知道吗?”
“......”
“听我号令,你们一个族群一个小组,分别......”
“狗日的佐佐伊蚊将领,你信不信本王现在一腿过来把你蹬去见你们的蚊群祖先?本王在说话的时候,你在打什么岔?”
“......”
“......”
只见那被批评威胁的佐佐伊蚊群将领急忙的上下翻飞着,
长长的口器不停的朝一古发出阵阵声波,好像在着急的解释着什么。
刚刚还在震怒的一古听闻它的声波讯息后,也逐渐的平静了下来。
这狗东西虽然打断了自己的发言,但是它说的好像有那么一丁点道理,莫非自己之前是不是失算了?
看见一古听闻它的信息波后,在认真的思考它刚刚提出的建议,
那刚刚还惶恐不安的,六条支腿都在打着颤的佐佐伊蚊群将领终于放下一颗悬着的小心脏了,
它这蚊子一生的小命算是暂时给保住了。
他们这个大王的威势太过于下人了,不知道他怎么去学的那人类世界的语言与信息的。
带给它们这些蚊群的就是大山扑面而来一般的压力,
他们只知道来自内心深处的本能与恐惧,
只有服从,服从,不可抗议的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