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女人洗完澡后,眼前的一幕让她吃惊。
只见松软的大床上,五花大绑着两个壮汉,而秦川在一旁嚼着根黄瓜,嘴里嘟囔着。
“要不要来一根?”
女人看着秦川递过来的,又长又粗的黄瓜,眼神一愣,笑容僵在脸上。
“大哥,我……我要这黄瓜干嘛呀?”
“吃的东西,你想干嘛。”
秦川白了女人一眼,然后整齐的牙口咬下一口黄瓜,嘎嘣脆的黄瓜在嘴里咔嚓作响。
“等会儿无论发生什么,都待在这房里别出声,不然后果自负。”
说完,砰的一声轻响,秦川走出了房间。
呼!
晚风吹得秦川浑身舒坦,秦川看着空空荡荡的走廊,又抬眼望了一眼天上挂着的满月。
月圆之夜,月华充盈,这一晚,正是采集月华,突破修为境界的绝佳时刻。
在走廊尽头,一个枯瘦老头,浑身弥漫着黑烟,正一步一步地朝他走来,拖沓的步子在地上划拉着。
秦川也不废话,手指凭空一握,一把银光锃亮的长剑出现在手中。
踏!踏!踏……
秦川朝着枯瘦老头奔驰,隐隐月光下,突然迸溅出一道灿亮的银光。
扑通扑通……
老头皱巴巴的脑袋在地上滚了几圈,这才停下来。
可还没完,紧接着,秦川右脚暴起,像踩气球一般,一脚就把那颗头颅踩爆。
砰!
寂静的走廊里,骤然响起一声闷响。
被血污沾染的皮鞋拔着丝,从一地的碎骨片中移开。
“有意思。”
秦川嘴角露出笑容,冷眼看着走廊尽头,手中的寒剑滴着鲜血。
哭声,一阵哇哇的哭声由远及近。
一个穿着卡通衣服的小孩,大哭着朝秦川跑来。
待到小孩跑进,一张腐烂的脸颊出现在秦川眼前。
一剑起落,小孩的哭声停了。
“你杀了我的孩子,你杀了我的孩子。”
又不知哪来的,长发女人哀嚎着,不顾一切地扑倒在那孩子的尸体上,几乎痛绝。
蓦地,长发女人的黑色长发如枷锁般缠住秦川全身。
却不想,秦川手腕一抖,笔直的长剑将长发女人钉死在地板上。
长剑从女人的喉咙穿过,支撑着女人跪倒的姿势。
秦川任由长剑将女人钉死,右手松开长剑,手指掐动着剑诀。
一股灿烂细小的火苗,从秦川的食指间升起,只见秦川的手指一点,这火苗就落到地板上。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火苗已经弥漫成滔天大火,贪婪的火舌开始舔食着走廊里的一切。
两旁的墙壁被灼烧的皲裂开来,呛人的黑烟也随之升起。
“弄些阴仆来装神弄鬼,还不现身?”
秦川的声音浩如梵音,可却没人回应。
秦川面色一冷,只好提着剑,穿过一片片火光,最后停在了一棵芭蕉树旁。
这个芭蕉树,正是过道里的那一棵,栽在怀抱粗的花盆里。
只见这芭蕉树,枝叶翠绿,秸秆笔直,周围的高温和烈火,却不曾伤它分毫。
“芭蕉精,你也有些道行了吧?”
随着秦川的询问,只见墙壁上,那颗芭蕉树的影子,竟开始抖抖索索。
最终,那个枝繁叶茂的树影,顷刻变成一道美丽的古装倩影。
倩影低着头,如在哭泣般,诉说道。
“刚入凝神境界。”
“那这些年,你害过人吗?”
“没有,小妖一直潜心修炼,未曾有过越矩,望镇妖司明察。”
“那行,念在你一心向善,今晚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秦川点了点头,收起了长剑,没事人一样,背身就走。
可刚刚迈出的步子还没落下。
秦川腰间骤然扭转,长剑又握在手中,手腕往前一指。
噗呲!
长剑没入了一个古装女子的胸口。
“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秦川拔出长剑,就见这古装女子逐渐幻化成一缕缕流光,慢慢消散在空气中。
而那颗芭蕉树,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不一会儿,那颗芭蕉树就枝叶枯黄,秸秆疲软,显然已经失去了滋养。
这时,一本古朴至极的线装古书,凭空浮现在秦川的面前,只见这古书逐渐翻开,金灿灿的文字在纸页上浮现。
只见上面写道。
丁酉年,五月七日,镇妖天官,秦川,诛杀妖邪有功,获得功德三十点。
本次除妖记录如下:
芭蕉精
道行境界:凝神初期
死亡方式:三只阴仆被杀,自身元神被毁
死亡地点:北斗市缘来旅馆
(备注:那三只阴仆,乃是芭蕉精摄人炼化所成)
秦川看着上面的文字分毫不差,心里并不奇怪。
这本功德记录本,本就是记录各位镇妖天官,在镇守人间时的所作所为。
当然了,有功自有赏,有过必有罚。而这次的秦川,因为诛杀芭蕉精有功,获得了三十点功德。
事件被记录在册后,那本古书也消失了。
秦川见事情解决,定了定神,掏出了手机。
“你好,警察同志,缘来旅馆有人进行违法活动,房间322。”
“好的,谢谢您的检举。”
“不客气,这是每个公民都应该做的。”
秦川挂断电话,随手打了个响指。
原本熊熊燃烧的烈火,此时骤然熄灭,那些过道里的尸体,被焚烧过的墙壁,血迹斑驳的地板,都一起恢复原样。
哪里还有半点着火,杀戮的痕迹。
秦川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点点头。每一位天官办事的宗旨,就是不能打扰到凡人的正常生活。
又见秦川默念着咒语,一串串金光笼罩的咒语,随着秦燃的念动,将秦川在这里的痕迹,和人们对他的记忆,全部都消除了。
确定没事后,秦川脚下升起飞剑,一番仙风道骨的模样。
祥云在城市的上空漂浮,城市灿烂的夜景,落入秦川眼中。
灯光炫彩的摩天轮徐徐转动,川流不息的光彩车流相互交织。
而那些热闹非凡的夜市,简直像着火了一般。
而在这片人间烟火气的上方,是一个巨大的法阵。
法阵如齿轮一般,各种符文秘法,有条不紊地缓缓转动。
……
曙后星孤,北斗市的居民,都从安稳的睡眠中醒来。
河边的街上,开始熙熙攘攘。
秦川拉开卷帘门,走进饭馆,没事人一样,开始作为普通凡人的工作。
洗净,削皮,切去头尾的脏泥,一团丰硕的白色莲藕,躺在案板上。
秦川拿着菜刀,均匀的将藕,切成薄片,留好备用。
这时,逼仄的饭馆门口,停下了一辆黑色的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