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林楚被一声怪叫吵醒。
然后，感觉有人在捏自己的脸。
“宝贝儿，别闹……”
以为是女朋友的清晨游戏。
不过，旋即，林楚陡然一激灵，我分手了啊！
睁眼，便见王哲飞直勾勾盯着自己。
“干啥！吓死你爹了！”
王哲飞握拳做话筒状：“你喝成傻逼了？借了我一万块？给我转了一块？又分别冲了一百和一千块话费？还把一万块还了回来？”
“请问一下这位当事人，当时的心路历程是什么？”
林楚：……
咦？
喝多了，这就是昨晚各种测试行为，最完美的借口。
“还我。一千一百零一块。”
林楚伸手做枪状，顶着他的脑门。
王哲飞不由冷笑一声：“你觉得可能吗？上班去了，拜拜。”
林楚连忙掀起被子，从床上蹦了起来，拉住他的胳膊。
“还我。”
“没钱吃饭了啊。”
王哲飞回头，瞪了他一眼：“看我心情吧。”
“那你等我下，我穿个衣服，再请你吃个早餐，会不会心情好一点？”
林楚脑海中忽然生出个念头，瞬间礼貌笑道。
王哲飞：？
他脑子坏掉了？
不对，有阴谋！
肯定有阴谋！
“不会还想问我借钱吧？昨晚信用卡没还？”
他刚才猜测，林楚是先还了，然后用pos机，又刷出来，倒了一手。
但林楚此刻“温柔”的态度，当真格外诡异。
“嘿，说什么呢，请你吃个早餐怎么了？飞哥，我们是兄弟，bro，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王哲飞：……
“我去你大爷的！”
……
楼下的早餐店。
点了肠粉，猪杂枸杞汤，还有两个卤蛋。
“飞哥，问你个问题，如果有天早晨一觉醒来，你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女人，你会先让我爽一下嘛？”
林楚讲着网上这个流传很广的段子。
“那你会给我花钱吗？”
王哲飞反问。
林楚：“会。”
王哲飞：“草！你果然还是个大傻逼！”
林楚：……
有点抓狂的，抓了抓头发，长叹口气。
先，忍了。
狗东西。
“飞哥，苹果十五出来了，假如我叫你一声爹，你愿意给我买一部吗？”
王哲飞白了他一眼：“你叫我一百声，我给你买个苹果15……的钢化膜。”
林楚这时并没有计较他的嘲讽态度，反而是笑笑：“那你叫我一声，我给你买。”
嗯？
王哲飞微微一愣：“你当我傻啊！”
“我发誓，只要你叫，我就买，不买我这辈子再也直不起来。”
嘶……
这么狠毒的誓言，王哲飞都惊了。
虽然兄弟之间，经常吹牛逼，赌咒发誓是常有的事儿，但代价一旦涉及到下半身，那就肯定是真的了啊。
“爹？”
他犹豫一下，叫道。
“哎，好大儿。”
林楚应了一声，若无其实掏出手机，点开京东，下单，选择王哲飞的收货地址，然后付款。
之前给他买过东西，存着他公司地址呢。
“呐，今天就到了啊。”
林楚把付款和订单截图，展示给他看。
王哲飞：……
目瞪口呆。
难以置信。
忍不住轻轻给了自己一巴掌。
我滴娘！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是，那……我……你……”
他支支吾吾。
好几声后，有点小心翼翼的，谨慎问道：“哥们儿，说起来我认识一个不错的神经科医生，要不……”
“滚！”
这时，林楚眼前已经浮现出虚拟面板。
【获得返利：144240】
14万！
手机是最高配版本的，苹果15PM，内存1TB，售价14424。
本来的两倍返利，因为叫了爹，成为十倍，14万。
就这个感觉，倍儿爽！
王哲飞却还懵着呢。
如果不是精神出问题了，那么，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林楚？你……你清醒清醒，不会是受打击太大，从此，想弯了吧？”
“哎……这……首先我不歧视啊，但其次，你，你别找我。”
王哲飞颇为紧张的说道，都有点结巴了。
林楚：！！！
“滚！”
“没有，什么都没有，我就是想明白了，与其给女朋友花钱，还不如和哥们儿一起乐呵呢。”
“给哥们儿花钱，我就是大爹，给女朋友，花了钱，还得当孙子，跟条狗似的。”
听到这话，王哲飞放心了。
“你才知道啊！”
“有这个觉悟，我觉得你小子还有救，来，现在哥心情很好，一千零一块，还你了。”
他给林楚转回了话费钱。
想了想，还是说道：“手机我也不能要啊，干嘛呢？多大脸啊，一万多的东西，你拿回去。”
林楚却摆手。
“你别给我犯贱啊，买都买了。就当你今年生日的礼物了。”
虽然返利已经到账，但不确定，万一他拒收，会不会被收回。
听到这话，王哲飞沉默了几秒。
“谢了，兄弟。”
他主动扫了早餐的单。
林楚手不够快，没抢过。
幽怨瞪了他一眼：“以后买单全归我啊！别抢！这是当爹的特权！”
王哲飞：……
……
跟他聊了几句，林楚就去上班了。
地铁，五号线转一号线，去车公庙，十亩地旁边的产业园，一家名为“九鼎财富”的金融公司。
这公司，路子挺野的。
业务五花八门。
做个人贷款，做保险销售，做理财产品销售，做过桥贷款，做外汇兑换，做亚马逊走账……
只要挣钱，什么都能干。
虽然杂是杂了点，但确实不少挣，一个月一万块，轻轻松松的事儿。
走进公司电梯。
早高峰的电梯，已经是挺满了。
林楚努力吸着肚子，背对电梯门，一米八五的身高，让他如同鹤立鸡群般，看着里面的人群。
然后……
林楚眼神倏然呆滞。
前女友。
三天前，才刚分手的前女友，瑶瑶。
她正搂着一个男生的肩膀，很亲密，肯定情侣。
看到林楚，她表情也有几分不自然，却若无其事，假装没看到。
林楚是9楼金融公司的。
前女友瑶瑶，则是7楼一家舞蹈培训机构的教练。
当初也是坐电梯认识的。
现在……
7楼到了。
“不好意思，借过借过……”
她和他走下电梯。
林楚让路。
站在门前，林楚看着，面无表情，也什么都没说。
——“别表现的像个loser，不管任何时刻。”
重新回到电梯。
上了九楼。
坐在工位上，林楚还是有点没从那种情绪中缓过来。
看见她三天就找了新男友，这种感觉，真的是……很挫败，仿佛自己真的就是个loser，在一场择偶的战争中，输的一败涂地。
深吸口气。
林楚发了一条朋友圈。
——分手快乐！官宣，我和瑶瑶分手了，重回单身。为表仪式感，今晚，404酒吧，分手趴体，报名的速度，我买单。（仅限男生）
去你大爷的前女友！
嗨起来！
此刻我只想刷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