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狗娘养的老虎,全是没天赋的。”
奇熊白给了三万块钱心情不是很好,旋即想到什么,于是不抱希望地把手中的异能石丢到月海身上。
“卧槽,哈哈哈哈,他妈的发了,发了啊!”
【风涡——在手心聚成风涡,可击发攻击敌人。】
月海拥有异能天赋!
脑海中突然出现关于异能的消息,月海感受着异能石为自己带来的身体强化,睁开了眼睛。
“哈哈哈,你醒来了,快告诉我你的异能是什么?”
“花礼,花礼呢?”
“什么花礼?”
奇熊不知道月海在说什么,不过听起来像是个女孩的名字,无所谓,大不了去问问老虎。
“花礼啊,我可以帮你问问。”
“真的吗?”
听到奇熊此话的月海眼睛一亮,这才打量起眼前这个中年人。
“获得异能的感觉怎么样?你的能力是什么?”
“我,那个能力叫风涡。”
“你可以用出来吗?”
月海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什么身份,但肯定他绝对不是好人。
“可以。”
他张手,手心迅速形成气旋,竟将四五米外的大盆栽都吸得快要飞起,那可足足有二十几斤重。
对上奇熊兴奋的眼神,此时的月海眼神一冷,一推手风涡便朝着奇熊攻击而去。
“靠!散!”
奇熊一惊,反应过来的他一挥手就散去了风涡,大怒。
“他妈的给脸不要脸,老子花大价钱把你买下来就是让你干掉老子是吧?”
月海感觉到脖子上的项圈通上了极强的电流,但因为异能石强化身体的原因没有第一时间昏过去。
“去你的!”
奇熊松开开关迅速补了一脚,给月海踹了几米开外。
“听好了,我,是你的主人。
我知道你你小子心思多的很,呵呵,花礼是你什么人啊?看来我得多花点小钱把她买下来了。”
“不要!”
月海着急,这正中奇熊下怀。
“乐少,这孩子可是我花了大价钱才弄过来的,嘿嘿,您看这……”
“风系异能?有点意思,80万。”
“您这就说笑了呀,这现在市场上的行情只要是异能者,他都是80万打底。您要不看着再加点儿?”
奇熊眼中露出狡黠,一如当时的老虎一样。
“要是这个奴隶真的有你说的这么好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考虑。总得让我先去见见人吧。”
“您这边请。”
奇熊将月海拉到一边。
“这位可是不得了的大人物,你要是好好干,我们都能有一场富贵。哼,不过和你说这些也没有用。你只要知道干的好的话,你的那个什么妹妹花礼才有机会找回来。”
“我……你是要把我当成奴隶卖出去吗?花礼在哪里?花礼在哪?我怎么相信你?”
“你没得选。”
商品的展示过程非常顺利。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邹家的死士。我们邹家从来不会亏待自己,前提是你能够成为自己人。”
邹乐打量着这价值一百万的货物。风系异能,这个年纪的攻击性异能者可远远不止这个价格。
“一会儿会有人来带你回去。
奇熊!”
“您说。”
“这小家伙要是不听话的话,那我可得找你麻烦啊。”
“您放心,我奇熊的货说是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您有空一定多来我们斗兽场玩玩儿,我给您沏茶。”
没有理会奇熊的客套话,邹乐径直离开了。
“记住我说的话,要是做的好,不管是你那个什么妹妹花礼,还是你想帮你其他的伙伴都不是不可以。”
“我一定听话。”
大抵20分钟后邹家的人就派车来接月海了。
不过月海初来乍到,得需要去培训一番,不,说是培训,不如说去当刽子手。
邹家的想法很简单,只要让死士没有机会回头,那么他们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同时只要自己在头晕头转向的时候给个甜枣,自然他们就会死心塌地。
训练月海的人是个胡子,头发都花白的老者,佝偻着背,可给人的感觉却是蓄势待发。
“又来新孩子了呀。上次来这个年纪的孩子,老夫记的还得是二三十年前了吧。”
“您受累,这不是越小培养得越忠心?”
带着月海来的人给老者点了根烟,两人吞云吐雾了一阵,随即老者摆摆手,示意那人可以走了。
“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
“月海。”
“怎么来的?我是说你为什么会变成奴隶?”
“被绑来的。”
“哼,真是一群狗日的他妈的畜生!哎呀,既然你碰上我,我也是个半截入土的老家伙了。如果你愿意的话,不妨叫我声爷爷,我也能罩着你。”
“爷爷。”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个小滑头。既然你到了这里就不要想着反抗邹家了,好好干吧,邹家盛,我们也盛。
展示一下你的能力吧。”
听罢,月海张开手,风涡显现,竟是比那日威势又要强了几分。
“不错,倒是个比较强大的低级异能了。如果有机会得到中级异能石,甚至是高级异能石。前途一片光明。”
“爷爷,我不能再多用几块低级异能石吗?”
“不能,每种等级的异能石每个人只能使用一块。不过你小子也算是幸运了,异能石的数量是恒定的。饱和之后要是想要新的异能石,只能杀死一个同等级的异能者。”
三年春秋冬夏,月海不记得当时的爷爷长得什么样了,但他知晓自己这位认的爷爷命不久矣,从他的气色就能轻易看出。
“今天老夫的使命也算是彻底完成了。虽然我让你好好在邹家做事,但千万不要忘记自己真正想要做什么,我的孙子。”
“花礼。”
“不错,就是花礼。你念叨了这个女娃子三年,不要放弃找到她,这就是你在世上的牵挂。
孩子,爷爷的一生充满了遗憾,你是我最满意的一部分。”
这天之后月海就成为了真正的死士。而再一次听到这位爷爷的消息的时候却是噩耗。
“爷爷,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老者从未告知月海自己的名字,或许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