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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北海砍柴人到贾府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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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今日挡我陆辞者,死。
    不等林黛玉等人反应过来,当面声讨湖对岸的陆辞。



    恰在此时。



    对面再次围满手持棍棒的东府豪奴。



    将门口的陆辞以中心围了起来。



    陆辞星眸一凝,脸带煞气:“贾珍呢?他竟然要请我相见,为何寻你们这些小虾米出来。”



    “你胡说,老爷中午吃多了几两酒,刻下正在小憩,哪来的空儿与你相见,定是你借机脱罪。”



    奏寿生这会儿跳了出来。



    “我早就注意到你了,先前你在花园那边,意欲要强闯会芳园那等后院。”



    “哼哼,你定是半路瞧见袭人的皮相,对她生出歹意。一路尾随过来,随后将她打昏,拖进这间独院,欲行那不轨之事。”



    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下的喜儿急了。



    这寿儿就是个大傻哔,没瞧见我被反绑跪在这里?



    他情急之下,自顾将嘴里塞满的布块一口吐出,张嘴说道:“不对!是他在半道上拿我性命为要挟,让我带路。”



    “这人在路上还调戏了佩凤。”



    说着,喜儿移动身子朝不远处的宝玉喊道:



    “宝二爷,诸位姑娘,求求你们速禀老太太,请老太太替小的做主啊。”



    “啊对对,就是这般。”秦寿生话锋一转,接上喜儿的破绽。



    贾宝玉听完他要对袭人行那不轨之事,整个人早就呆傻在旁边。



    秋纹强忍着身子不适,凑近宝玉的身边,压着声音道:“二爷,袭人姐姐醒后,怕是要寻轻生。”



    “对于咱们这些女子而言,身子但凡被陌生男人给看光,也就没了勇气继续再活下去。”



    “万幸,我有大福气,竟遇着了二爷。”



    秋纹脸上泛起对袭人的遗憾,眼角里面还淌下几滴清泪。



    宝玉死命咬着牙齿,先前对袭人的不满,这回再得知对方的身子被他人看光。



    眼里怒火难抑,数年来的主仆情分,断然不复。



    “该死!该死,真真是该死呀!”



    忽而,宝玉呕出一口鲜血来,接着直挺挺倒在柔软的草地上面。



    “二爷,二爷,你怎么了,千万别吓我呀。”



    秋纹一直在留心对岸,听见一声闷响,方才发现二爷的异变。



    她双目圆瞪,眸光充血,厉声跪在宝玉身旁。



    情急之下拿手使劲拍打对方脸庞,大声哭了起来。



    探春昨儿个才读了些杂书,里面刚好有一段郎中救人的场景,和宝玉这个状况如出一辙。



    生怕秋纹一个闪失,宝玉就真的没了,她马上断然出声道:



    “不要动他,快把他身子放平,速去一个人请郎中过府。”



    说话的时候,她已经抢上前,一把将秋纹给拉开。



    湘云她们来不及去和陆辞对峙,都跑去看宝玉。



    “快找人去告诉老太太。”吓得六神无主的迎春,双手捂嘴提醒道。



    林黛玉和薛宝钗倒没能第一时间挤进去,只能站在外面干着急。



    场中最为冷静的,要数小惜春了,只见她凝神思索片刻,从容道:



    “姐姐们不必忧虑,宝哥哥这是急火攻心,才会吐血昏厥。来个嬷嬷,把宝哥哥背去丛绿堂。”



    林黛玉等人听了,方才落下心来。



    可不是嘛,先前在宴席上面,太太就不让宝玉多吃辛辣食物和瓜果。



    他就过来找她们同席。



    期间在宴上吃了许多杂七杂八的东西,还有薛姨妈从南边带过来的新奇果子。



    有老成的嬷嬷听了,急忙背起二爷就往丛绿堂飞奔跑去。



    诸钗纷纷转过身子,满怀复杂的目光打量一眼隔岸的陆辞。



    见对方微微颔首。



    诸钗脸色一红,随后众人都提起裙摆,迈腿小跑跟上前面那位嬷嬷。



    另一边,陆辞一面留心东府仆从的举动,一面留意哪个是林黛玉。



    当对面数位小妹妹看过来的时候,陆辞还抽空朝她们颔首示意,权当打过招呼。



    少顷。



    陆辞一句话也不多说,猛地一抬腿。



    将跳到他面前背转身子,去看宝玉好戏的秦寿生一脚踹飞。



    “噗通”一声闷响。



    秦寿生直接被踹进前方不远的小湖里面。



    正当其余小厮惊讶之际。



    陆辞的身形动了,他抬手将靠在前方的木棍一把扯过。



    反手将木棒砸在那人的头上。



    被砸的小厮脑门之间鲜血直流,只听见闷哼一声,随即倒地不起。



    瞧见此等惨烈。



    一众小厮惊呼之下,都纷纷迈脚后退,又因背后是小湖,他们却是退无可退。



    别看这群仆从长得虎背熊腰,却浑身都是肥肉。



    况且素日持着宁国府的名头,他们欺负庶民作威作福惯了,真到动手的时刻,根本不管用。



    没三两下功夫。



    都被陆辞轻而易举砸晕或被踹进湖里。



    十冬腊月,这会子掉湖里真是遭了老罪,一个不慎得了伤寒,医治不及时恐有生命之忧。



    跪在地上的喜儿目瞪口呆,他有心想要起身跑路,却发现膝盖怎么也使不上劲。



    眼睁睁地瞧着对方手中忽而出现一条麻绳,快速套了个绳结。



    紧接着。



    还在湖里冻得直打哆嗦的秦寿生,脖颈间被绳索精准套起。



    只见那个猛人单手一拉。



    秦寿生双腿双手胡乱地拍打湖面,像根木头被扯到岸边。



    陆辞上前,抓着他的头发一把扯上岸,再一脚踹在秦寿生的左腿根上。



    “咔嚓”!



    听见那声清脆的骨裂声响,喜儿膝盖一软,浑身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



    秦寿生疼得湖水和汗水掺杂泪水齐齐挤落,但他被绳子套牢脖颈,却是喊不出半句痛苦。



    陆辞如法炮制,将麻绳另一端的尽头又系了个绳结,套在蒙了的喜儿头上。



    随后,挑选两个头破血流早已吓傻了的奴仆,两脚踢在他们的屁股上面。



    “你们两个,别装死。”



    “拖着他们前头带路,去找荣国府老太太。”



    “我就跟在你们的身后,胆敢跑,剁了。”



    陆辞说话间,他的手上已然多了一柄漆黑的直刀。



    那刀刃在落日余辉的映衬下,通身泛着摄人心魄的锋芒。



    “爷爷饶命,不跑不跑。”



    两个肥胖的仆从,只能听令行事,利落从地上爬起。



    每人像拖条死狗般拖起喜儿和寿儿,缓缓地朝丛绿堂的方向走去。



    喜儿和寿儿先前还想挣扎,待瞧见那把阴森的刀锋,便再也不敢动弹。



    只能以双手伸进绳结里面,撑起好让自己喘口气息,任由他们拖着滑行。



    一路上,陆辞如入无人之境。



    直到出了前院花园,在快要拐进后花园时。



    闻讯赶来的二十一名护院,硬着头皮上前阻拦。



    陆辞半句也不多说。



    上来就下死手,将出声辱骂先人的护院头目,像根柴般一刀砍了他的脑袋。



    血腥溅洒在雪白的墙沿下,尤其醒目。



    紧接着。



    陆辞欺身侧移,刀芒一闪。



    并排站在护院头目身旁的两名壮汉,两条握刀的右臂被齐腕斩断。



    他们呼吸一凝,随后钻心的疼感涌入脑海。



    却被对面行凶者刀尖一指,吓得他们下意识间,将满嘴的痛楚给噎了回去。



    “今日挡我陆辞者,死。”



    余下的十八人,脸色连连变幻,他们每月也才几两银子,真没必要拼命。



    尤为重要的是,他们背后还有家小。



    而这也是,陆辞只爆杀一个辱骂头目的原因。



    “啪嗒”



    有人手上的刀枪应声落地。



    很快,从众的心思瞬间泛起,大家扔了刀,都垂下脑袋齐刷刷让开身子。



    两个拖拉着喜儿和寿儿的仆从见了。



    裤衩一热,有黄色的液水从里面流淌出来。



    耳畔听见陆辞那句话后。



    两人的瞳孔狂颤,好像要跳出眼眶似的!



    他们先前一定是脑子被驴给踢了,才会惹上这个杀星。



    双腿不住地打着摆子,却是硬撑着努力让自己站稳了。



    再也不敢生起半点逃跑的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