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建拉着孔理和李深的手道:“不错,你二人一位可当率军大将之才,一位可当守城之将都是不可多得呀哈哈哈哈”随后便不等回应便抓着二人就往马匹处走。
李深和孔理听到这两句话,已经开始内心抖动了,光明正大说这种话,这深了说是大逆不道,且二人皆比太子大,本来想着这辈子也就是京城都护卫。
这话堪比录取通知书,告诉你要升一样。
姜建现在眼光没有那么毒辣,一场战争就看出来人怎么怎么样,他现在想法就是让亲信管理一批驻扎在京城附近的军队管理者军事能力不重要,主要是忠心,而管理的军队就想到自己三弟的人,三弟他了解,孩子老实实诚,可以说如果没有自己的母亲逼着他,他应该是离皇位争夺最远的。
姜建的三弟姜外从小与他要好,因为在他眼中自己姜建就是自己的亲哥哥,可以说姜外最没心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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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信如见儿,母后,咱何必呢,毕竟是哥,一家人,谁当皇帝有区别吗?’
皇后拿着姜外的飞鸽传书上的信,淡定的把信烧了后,从旁边茶盘拿起茶杯,作势要喝下,但想着越想越气,一下把本就烫手的茶杯摔在地下。
旁边两个年轻宫女“扑通”跪倒在地,一直跟着皇后的几位老宫女迅速的把窗户还有门关上后出去,把外面人也撵了出去,其中一位老宫女看着还跪着的两位年轻宫女,叹了一口气,关上门。
皇后把桌子“一扫而空”对着空气喊道:“哀家!这是为了什么!!!如果不是因为这太子是个杂种!不是你娘亲生,我还用得着这么费尽心思给你夺权,你还反过来质问我起来了!”
两名宫女,听到这更抖起来了,暗道自己为什么没有那么快反应。
“陛下您要是在臣妾进宫后多看看臣妾陪陪臣妾,臣妾何必这么想杀了您的私生孩子呢~虽说臣妾不知这是哪个女人生的~但是臣妾恨,臣妾就跟您有唯一一个孩子,姜外!现在还不向着臣妾!臣妾心苦啊~”
皇后说完就开始哭,后面的两名宫女更开始哭,只是不能出声,她们悔道听到不该听的。
皇后好的也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身着,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后面的两人,转头出了房间,直到出了房子门才看到刚刚的下人,这个时候已经看到外面的太监一个个拿着刀在那等着。
见皇后出来后,一群人熟练的进屋,把刚刚两名宫女拉了出来,除了拖出房子声音和娘娘饶命的哀嚎声,没有其他声音,皇后看着两名宫女被一群宫女太监,还有几位从小跟着自己的宫女,熟练拖走,不知道拖去哪,但是结果一定是死亡。
这个时候一名太监来到皇后面前道:“娘娘,太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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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建除了那些领军的官员还特许支援的军队中五百位军士代表进宫,一点是为了庆祝,二点是自己防止宫内还有杀手,其余军士都扎营在外,庆功。
当走到宫门口时,姜建想到一个事情,对旁边的人说道:“把刚刚那个公公叫上来”
接到命令后的公公,小碎步极快的来到姜建面前说道:“见过太子”
姜建惊讶的问道:“公公,来时何事啊?”
公公身上一颤,抬头看了看旁边众人,暗道惨了,刚刚听到他找太子事情的人,没一个在里面,见状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奴...奴才...是传皇后急召”
姜建一听,立马怒道:“什么?!你为什么现在才说!”一点也看不出来,刚刚是他下令“请”这位公公休息的样子。
公公想反驳,但是傻子也知道这个情况反驳,不是鸡蛋砸石头吗?只能低头。
姜建脸光一缓,唉了一声说道:“罢了罢了,也是我的问题,没有及时唤你,下去吧”
小公公暗舒一口气,幸好太子现在比较善良。
姜建看着他走的路线,脸上依旧带着忏悔和愧疚还有一丝丝笑容,转头对着宫门走到,就在半路的时候用只能姜建和李深能看到的近度,摆了一个杀的动作。
李深了然,回头对着一个军士交代一番。
过了一会,城外多了一具平民服装却没有胡子的白净男人尸体,这个时代,这并没有人在意,只是一名太监而已。
[您好姜建,距离灵气第一次出现预计还有6小时,约发现异象生灵达到5%,人类发现占据约10%]
姜建停了下来后又走了起来,心里想道,这原来不是纯穿越古代啊,这还有仙侠啊。
...
这时兴国最北边边境的一座名为三山的山中冒出一阵亮光引起一阵的波动,把山上周围的树枝吹落到地上,周围的鸟兽瞬间停止活动,周围生灵停止了一切运动。
树枝悬在半空中,突然时间发展极快,周围一切开了5倍速一样,接着一阵可视的白色灵气波动打到周围每一个生灵身上,疼痛的声音在山上纷纷响起。
波动打到身上的生灵都发生了不同寻常的变化,例如一只虎长得与普通成年后的3倍不止的身材,虎牙锋利无比,身上出现白色的闪耀,树也长大到原先的几倍,并且它们有了人一样视力,控制着身上的枝条打在还没有苏醒的生灵身上好像以此获得能量。
距离三山不远的一座城中一个人突然出现异样,病恹恹的小伙子突然精神百倍,看着四周充满迷茫。
“这是哪?我穿越了?”小伙子推开压着的棉被。
“老爷!!!!!!!少爷醒了”一位仆人推门,跑去前院喊道。
...
皇后拿着一本书在龙榻上的皇上身边坐着,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这时听到通报说太子求见。
“传吧”皇后淡淡的说道。
姜建急匆匆的走了上来,看着皇后这个样子,眼中满是愧疚“扑通”跪倒在地对着皇后道:“母后,儿臣来迟了,都怪那个太监没有及时说,耽误了儿臣应召”
皇后听后把书放在旁边,扶起姜建说道:“你瞧,哀家又没怨你,堂堂储君哪有一进来就跪下的道理啊”
姜建没等皇后碰到他,就起来了,抬头看着皇后说道:“那母后找儿臣何事啊?”
皇后收起没扶到的手,依旧和蔼可亲的笑道:“哀家刚刚听到有人意图掳走病重的陛下,抓到后还意图抹黑太子,本来哀家想等着太子回来做决断,但他们抹黑哀家的爱子,就一气之下杀了他们”
姜建面部无任何所动,但心里很是不甘,这些人有的是自己从小一点一点养起来的,有的家中还有家人,现在被杀还是很不舍的,他知道这场生死局才刚刚开始。
姜建恭敬的一拱手道:“母后英明!这些歹人就该如此决断”
皇后眼中闪过一丝遗憾,但依旧笑着看姜建,眼神也变的更坚定了,对着旁边的椅子指说道:“太子就是孝顺啊,坐吧”拍了拍姜建的肩膀,又捏了一下。
当太子回答迎着她的答法,她就知道太子已经与自己彻底断了和解的希望,他已经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了,但也可能他已经猜到之前的一切,还可能对着自己失望了,不管怎么回事,他一定知道了些东西,如果他不知道的话他一定会有恃无恐的反驳并且告诉自己这些都是他的人,因为他会觉得不管怎么样自己的母亲都不会杀了他,但这都不重要了。
他当迎合着自己,这就说明他要静下来看自己出招。
这样也好,这样皇后就可以放下养育的那点感情,专心对付他。
皇后也到另一边的椅子坐下后对姜建道:“儿啊,你可曾看过陛下最后一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