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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小修真士除除鬼怪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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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山飞霜派从不养闲人!!
    明月高高的在枝头上挂着在夜色的衬托下显的格外的亮



    —————“不愧是京城的月光啊!”



    “已是午夜时分,一男子倚坐在酒楼的屋檐上,月光照在他那洁白的脸颊上,看的越发皎洁了,许是酒的渲染,那如明月一样皎洁的脸颊上泛着些许红韵,显得更为迷人了,不仅是容貌,连那熟睡人儿身穿的素衣也与那明月一样剔亮”



    不知过了多久男子耳畔传来一阵喧声........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一位打更人提着灯,在酒楼旁的街道上一边高喊一边敲着锣......“天干勿.......”



    “他赖赖的,谁砸的我!?滚出来!”只见一块石子一击飞落在那打更人的脸上,顿时就紫了。



    一道身影闪过,那酒楼上熟睡的白衣男子已不见了踪影——————



    “我砸的....如何?!你有意见吗?”



    打更人一回头竟不觉身后站着个人一身白衣手上还提着葫芦做的酒壶背上不知背着什么东西



    白衣男子不屑的回答着那打更人的话,话语中带着些许挑衅的味儿,语气时缓时快明显带着几分酒气



    “哪里他妈来的酒鬼,看我不敲死你!”说着打更人便挥起手中的锣槌要往男子头上砸.....



    “你煤的!去死吧!”打更人边骂边把身子往男子身旁靠想拉近与男子的距离



    不想,白衣男子虽看着醉醺醺的,但身手可不凡,三下五除二便把打更人突袭来的进攻全部接下还在扭打中将打更人腰间挂着的几串铜钱顺走了,拿完便又伸手一推,轻松把打更人推倒在了地上



    那男人十分狼狈,嘴里吃了灰还不停的咒骂着“可恶,快把我的钱还给我,操!”“妈的!!!你个小偷!”



    “哦?小偷??白衣男子随手将系身后的竹筒一抽竹筒瞬间两半张开露出一道银光照在打更人的脸上



    见那男子执的剑很是不同仿佛那把剑自带几分凛人的寒意许是厉害玩意儿



    打更人见这架势立马抱头跪地磕头谢罪



    “大侠!我的错!我的错!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对不起啊!骚瑞儿!”



    一边说一边猛地磕头,头都快磕破了那声音如雷贯耳



    “快滚!哥我今儿心情好!”“滚吧!滚吧!”



    “好嘞小的这就滚!”



    白衣男子醉醺醺的看样子酒还没醒



    那男子听完头也不回锣也没拿灯掉地上了都没捡屁滚尿流便跑了边跑边喊救命!救命啊!杀人了!!看的跑远了还回头挑衅道“你小子给爷等着,小爷我迟早会回来找你!”



    那白衣男子提着剑也没管那人怎么骂不慌不忙的走向那个人丢下东西的地方伸手捡起了灯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你也想走?”白衣男子向那地上的锣笑道短短几句他的语气和态度和之前那醉醺醺的样子相差甚远仿佛变了个人一般



    而那锣仍在地上一动不动——



    “还不出来嗯?呵~那男人不过偷你两串铜钱,你竟缠他这般难不成还想要他性命?”白衣男子对地上的锣叫道



    “看这颜色,活得倒挺久啊,吃过不少人吧颜色都这么深了你倒也厉害呢?”白衣男子笑着说道



    看那锣的颜色说来也奇怪平常的锣都是金色的而这个锣确是黑褐色的在月光照射下还泛着隐隐红光



    “不出来吗?要我帮忙?见那锣仍纹丝未动男子不屑的喊道



    见男子执剑往锣身旁走本来一动不动的锣竟自己动了起来发出咯~咯~咯的声响,听着还有几分吓人。



    顷刻一道黑烟从锣里冒出,幻化出一道人形,一个青年的身影浮现了出来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样子与白衣男子有些相仿



    “不是我看出你那拙劣的演技,相比那男人现在已经尸骨无存烟消云散了吧”白衣男子向那青年说到



    在月光的照耀下那青年的轮廓越发清晰一身黑衣明亮的双眸修长而深的眉毛面容也如珍珠一样亮白不难说是个极为俊美的男子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嗯?头脑简单四肢也不发达的麻烦家伙”青年不耐烦的说道



    “呦,仔细看看你这鬼长得还怪清秀呢?在看清青年容貌后同样俊秀的白衣青年也感叹道



    “昂,谢谢—算你眼光不错”突然被人这么一夸青年本不耐烦的表情缓和了一些



    “所以你是谁?你想作甚?”青年向白衣男子问道



    “本人小小修真者一个虽学技不佳但对付你这么个小鬼还是易如反掌的哼~且不管你有多大怨恨既然死了就快去死人该去的地方吧我这就超度你”白衣男子笑道



    “凝霜--剑舞”还不等青年开口白衣男子就已将纤细的手悬在丹田间右手挥剑顿时剑上竟凝结成一道道白霜,白衣男子又一挥,数百道银光剑刃向那“畜生”冲击而去



    青年不想这剑如此之快来不及躲闪身穿的红衣就已被割破几道鲜血也从肩膀的伤痕流了出来淋漓染着全身



    “可恶,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小小修真士怎会此等仙门法术?”青年口吐鲜血声音哽咽的问道



    “罢了,将死之鬼告诉你也无妨。”“吾辈———楚寒山(飞霜派)座下弟子——明”



    别看明红润的脸说出的话却正儿巴经的再无一丝酒意



    “区区小道士还口出狂言!?”那“鬼”愤愤的叫道



    尽管那鬼浑身是伤,但身体却依旧十分硬朗,本被打倒在地上却又豪不费力站了起来。



    明征住了,因为他看到在那“鬼”起身的同时身后竟闪着几条青蓝色的尾巴。



    “这??”“什么情况”“鬼还长着狐狸尾巴?”明心中难免有些慌张毕竟他平常也不怎么听师尊教授的学术知识每每一到师尊讲授奇闻异事妖鬼邪物相关的事他总觉得十分无聊也就只有和鬼相关的他才听听而每每一到检查还总让他那样样精通的师兄帮他度过难关这才让此时的他一时慌了神不知道眼前的“畜生”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可恶,这到底是啥精怪是妖是鬼啊?”“哎,师兄也不在这可怎么办先逃再说?”明心中十分纠结着



    还没等明作出反应那青年已先发起攻击只见他将食指中指并拢悬于脸前闭着眼睛嘴中低语他身后的一条尾巴变化为一把修长而锐利的剑那剑颜色青蓝正如他尾巴的颜色一样不等片刻那青年便执剑向明劈来明只好硬接这突如其来的攻击青蓝剑光与银白剑光在电光火石间擦出一大片火花



    俩人打了不知多久..........二人身上都有许多打斗留下的伤痕衣服也都破破烂烂的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还能把尾巴化成锐剑?”明气喘吁吁道



    “呵呵~怎么?还怕了不成?”那青年虽语气缓慢不像之前但仍挑衅的笑道



    “笑话我堂堂飞霜派弟子还怕你这怪物不成”虽然明态度决绝但经过刚刚那几下猛击竟也有些招架不住手有些酸疼而那青年也是如此二人经过几番搏斗下来都有些疲惫



    “真是好笑,明明就是打不过嘛还要嘴硬!”青年笑道“打不过就走嘛,又不丢人是吧?”



    经过青年几番调侃明有些按耐不住性子愤愤的竟直接起剑打算以一击定胜负



    正当明打算出剑的时候远处竟传来阵阵剧烈的铁器摩擦地面的声响



    “不妙!”明沉沉的说道



    只见从那街道的深处缓缓走来一个高大的身影明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戾气传来下意识的收起剑锋那青年也有所察觉“什么味道啊!!?这么臭!!”那青年的鼻子似乎十分灵敏还没等那身影走近就已经闻到那身影传来的恶臭味十分恶心



    不等二人反应那阴暗处突然飞出两把镰刀向二人同时袭来



    明顺势飞速躲过镰刃的攻击而那青年似乎被恶臭味影响反应有些迟缓竟一下被镰刀打飞猛猛的被击落在地上



    “蠢货!”明冲青年冷冷说道



    “你才蠢货!这味这么刺鼻你闻不到吗!”那青年被链刃一击打飞在地缓和一阵才迟迟说道但语气十分气愤



    还不等青年反应明就已飞速将剑扔向那黑影在剑与镰刀搏斗的同时迅速跑到那青年身后



    还不等青年反应随即在青年的耳后扎了三根细长的针



    “操,好疼你神经并啊这鬼玩意你都不打,还要来偷袭我?”青年叫道



    “卧槽怎么没味了我嗅觉怎么还失灵了!你他妈对我做什么了?!”在闻不到那奇怪的恶臭味之后青年的反应能力也逐渐恢复了起来但仍气愤的向明叫道



    “御剑撑不了多久我将你嗅觉封住了快起来,这家伙要单靠你我一人对抗绝对敌不过,先联手吧”明改变语气冷静的向那青年说道



    “好好好,臭道士那就信你一回!”青年也一改语气认真的说道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这还挺热闹啊!刚一天来京城就碰见个半吊子道士和一个弱鸡狐狸在一起!?”一阵雄厚的声音从黑影处传来只见月光袭入一个身长两米的男人右手挥舞着镰刀左手抱着一个一半的男人头不想那啃了半个头的男子细看竟是之前跑掉的打更人见那男人头青年眉毛发皱脸上挂出一种不悦的表情



    “不等二人回应,那镰刀男随即又丢出那长而坚韧的镰刀向二人袭来



    二人转攻为守一起执剑挡下了这快如闪电的镰刀



    “我去,这到底是什么玩意!”青年被这急速驶来的链刃吓着说道



    “蠢,这应该是只修为在凶和恶之间的鬼吧!”明不再挑衅而是一改语气耐心的说道



    (这个世界是人妖鬼怪共存的世界而鬼中分为四等分别是(厉/凶/恶/绝)



    其中厉凶至多见,恶少见绝仅有三只而恶鬼也多为鬼王绝的部下且皆勇猛好斗!)



    不等二人回神,那鬼一口将剩下的男人头吞进嘴里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镰刀飞出一人一狐双双被打飞在空中



    “完蛋!早知道就不贪睡了!”“可恶难不成要死在这里!我只是想来打壶美酒的啊!”



    二人皆愁愁的说道



    明与那狐狸被镰刀一击打在空中随即又被镰刀缠住不得动弹